宋老师没有停顿，继续下去。

爬到天台上，方木才发现那里已经有一个人了。

“要不你为什么不问我刚才在什么？”

方木看看他那张惨白的脸，伸手把他拉了起来。

孟凡哲的摇晃得愈加厉害，他就要失去平衡了！

“呃，好吧，你刚才在什么？”方木觉得有好笑。

方木也在他边坐下，拿一盒烟，一只叼在嘴上，想了想，又拿一只递给孟凡哲，孟凡哲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刚了一，就呛得咳嗽起来。

孟凡哲的有些发，他抖抖索索的勉站定，拍拍上的灰尘，又摇晃起来，一幅随时可能跌到的样。

孟凡哲愣了一会，表情却迅速恢复为轻松。他伸手抹抹额上的汗，有尴尬的扭过来问：“什么事？”

“我嘛，嗬嗬，其实没什么，我只不过想验一下恐惧的觉。”他扭过来着看着方木，脸

孟凡哲一惊，下意识的回过来，而此时“凡哲”二字刚刚落音。

不知为什么，方木的心情一下低落起来。

“喂！”

“谢谢。”他掏一张面巾纸，仔细地了杯，递还给方木。

方木想了一下问：“几了？”

孟凡哲想也不想地说：“到。”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孟凡哲看了一手表：“九零五分。哦，三十八秒。”他急切的补了一句。

“不会。”

方木小心地迈第一步，鞋底和沙粒的声音此刻仿佛雷声一般。

扣大小的人？儿童玩般的汽车？还是仿佛随时准备扑过来的大地？

午饭的时候方木吃得很饱，有犯困。看看表，距离下午上课的时间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跑到楼天台上风。

是孟凡哲。

方木叹气，把他扶到天台上的一个石凳上，又从书包里拿杯递给他。

“对，对不起。”孟凡哲惊魂未定的坐在地上，中喃喃自语。

孟凡哲用力把烟扔去“你一定觉得我不正常。”

孟凡哲短促的惊叫一声，就向后和方木一起摔倒在天台上。

不，不能大声喊他，否则他一定会受到惊吓，不好会摔下去。

方木屏住呼。这可是七楼！向下会看到什么？

“哦，什么？”

他小心地站在泥沿上，那泥沿不足20cm宽，他的脚尖和鞋跟都悬在外面。孟凡哲摇摇晃晃的站在泥沿上，双臂张开，一气，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低下去。

孟凡哲连喝了几大，呼渐渐平稳下来。

方木笑了，孟凡哲也像被人窥破了秘密似的霎时红了脸。

“你一定觉得我是个疯吧？”良久，孟凡哲开了。

“你在什么？想死么？”方木恼怒的看着手肘被破的地方。

他坐在天台边的泥沿上，双脚随意的垂下，眺望着远，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多么熟悉的话，只是，好像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嗬嗬，浪费烟草。”

“你不会烟？”

方木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正想悄悄的离去，却发现孟凡哲一下站了起来。

方木来不及多想，几步冲上去，瞄准他带的位置牢牢地抓住，一把把他拖了回来。

两个人沉默的坐着，方木不停的大着烟，孟凡哲只是盯着手中越来越短的香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