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菜吗？”

“他们想你的生意？”

甚至涉及税收。”

“带了。”

“不错。我们正在调查中本公司。我的内线不停地给我提供消息说，中本公司打算制订一垄断价格的对策。价格垄断是日本公司生意的代名词。我打了一份涉嫌诉讼案的公司名单，1991年，任天堂垄断了电游戏机价格，三菱公司垄断了电视价格。1989年垄断的公司有松下公司。1987年是能达公司。可你知这些只是在表面的分。”

我们走寿司酒吧。随时有人鞠躬问候。康纳用日语跟他们打着招呼，而后我们坐了下来。我们没有菜。

“这儿的人认识我。”康纳说。

“去见你的朋友，”他说“朝熊小。”

我们在座位上坐着，他端上了菜。我看着他把鱼替我们剖开。

“不用，”慷纳说“要不他们会生气的。他会替我们我们吃的东西。”

康纳叹了气。“如果说日本人不诚实，这可就没理了。他们不是不诚实——而是他们的原则跟我们不同。国人只是没有理解。”

我们钻汽车。

“是这样，不过，我想他们正在开始理解。”我说。我将肯·舒比克报垄断价格一事告诉了他。

“好。”

“我想不会有什么好的。”我说。

“这很难说。”

“你是说他们喜你？”

“不，”康纳说“也许他宁愿关门。让手下人侍候个外国人，而不让手下的人下班，对他来说，可不划算。不过，我常来。他珍惜这关系。这跟生意或喜没什么关系。”

“我们一块儿。”他说。

电话铃响了。寿司酒吧另一端有一个人在说：“康纳君，有人请您赶快去一下。”

“不。”我答。

“你要把这些报来，真太好了。”我说。

“但你们不是要搞税收报吗？”

“我们去哪儿？”

“我们正在对税收系列调查。政府最终发现日本公司在这儿的生意不少，可他们在国的税却很少。有些公司竟连税也不。真是荒唐。他们抬其在国的各家装厂从日本本土引的机零件的价格，以此来控制自己所得的利。这自然令人难以容忍。但国政府在罚日本方面行动始终十分缓慢。日本人每年在华盛顿费5亿元，目的就是要大家对这事缄不言。”

他咳了一声。“你想发表消息？证实那几个越南人说的是日语？”

我有不解。“税收？”

“说得不错，”我说“但垄断价格可是非法的。”

“谢谢。”康纳说着，了。他转对着我，将自己的座椅推离柜台。“我想我们什么也吃不成了，我们该去下一个约会地了。你带著录像带没有？”

我和康纳在卡尔弗城的一家寿司酒吧吃午饭。我们刚停下车，有人在窗上竖起了一块“打烊”的牌。可他看见康纳后，又换上了“营业”的牌。

“国人不理解，”康纳说“因为日本的制度有本质上的不同。”

“在国，”他说“是这样，但在日本却是正当手段。记住，后辈：有本质的不问。串通达成的决议是成功的依据。野村证券公司的丑闻就证实了这一。国人对勾结很是恼怒，而没有把它看成是不同的生意经。这便是关键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