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

“老天爷，我看事情已经他妈的办完啦。”格雷厄姆说dao。他在好莱坞山间的坂村住宅里来回转着。最后一个刑侦小组的人正收拾家伙准备离开。

“我不知daotou儿在这件事上为什么这么容易动肝火，”格雷厄姆抱怨dao“他那么急急忙忙的，刑侦组的小伙子们不得不就在现场完成了他们的大bu分工作。不过，gan谢上帝，一切都干得无可挑剔。坂村已经在我们的掌心之中。我们在他的床上清理了一遍，寻找mao发——这mao发和在那姑娘shen上发现的一模一样。我们在他的牙刷上取下干了的唾ye。它的血型、遗传因子和那位死去姑娘ti内的jing1ye一致。两者相pei的可靠xing达97%。是他干的，然后又把她杀死。我们来抓他的时候，他惊慌失措，企图逃跑，结果一命呜呼。康纳在哪里？”

“他在外面。”我回答dao。

透过窗hu，我看到康纳站在车库旁边，正和巡逻警车上的警察说话。康纳用手对着大街指指点点。他们在回答他的问题。

“他在那里干什么？”格雷厄姆问dao。

我说我不知dao。

“见鬼，我真摸不透他。你可以告诉他，对他提chu的问题，我们的回答是没有。”

“什么问题？”

“他一小时以前给我打了电话，”格雷厄姆说dao“他说他想知dao我们在这儿找到几副yan镜。我们检查了一下，结果是gen本没有yan镜。有不少太yang镜，其中两副女式太yang镜。但就是这些。我不知dao他干吗要cao2心这个。怪人，不是吗？他现在又在干什么来着？”

我们看见康纳一直在警车周围走来走去，一会儿又对着大街指指点点。一名警察在警车内，正对着报话机讲话。“你知dao他想干什么吗？”格雷厄姆问dao。

“不，我不知dao。”

“他也许在设法追捕那些姑娘，”格雷厄姆说dao“上帝，我们要是搞到那个红发女郎的shen份证就好了。尤其是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和他一定也睡过觉。我们本来能从她shen上取得一些jing1ye，用以与所有其它的因素进行严格的比较。我简直像个大傻瓜，让那些姑娘逃脱了。不过，妈的，谁知dao结果会是那样。这一切发生得那么快。一丝不挂的姑娘，神气活现地跑来跑去。男人就有点不知所措。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她们的模样可不赖，是吗？”

我说她们确实长得不错。

“而坂村什么也没留下，”格雷厄姆说dao“一小时前我和警察局救护队的伙计们聊过。他们在闹市区，ying是把尸ti从车里搬了chu来。不过我想，他已烧得面目全非啦。验尸所打算去鉴定一下，祝他们运气好。”他闷闷不乐地凝望着窗外。“你知dao吗？我们竭尽全力在办这个倒霉的案子，”他说dao“而且我认为我们办得不错。我们查chu了真正的案犯。我们干得十分麻利，有条不紊，稳扎稳打。可现在我所听到的却全是日本人的攻击谩骂。见鬼，你怎么也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