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争论了，汤姆。”

康纳走去接电话时，格雷厄姆对我说：“我跟你说吧，是日本人杀了这个小妞，我们要把他捉拿归案，要剥他的。剥他的。”

“经常吗？”

他说完之后大家都没有上开。我等着康纳先说。

“别跟我再说什么恨不恨的事，伙计。我们的国家正在打一场战争。有人明白这一，但也有人和敌人一个鼻孔气。就像二次大战中有些人拿了

格雷厄姆脸沉地看着我说：“你在说什么，啊？”

“不，见鬼。我们要争。现在就让我把话跟你讲清楚，彼得。你的是联络官的差事，是吧？”

“分文不少。”

“不，不是这么回事。”我说着火气也上来了。

“唔，”康纳终于开了腔“汤姆，我对你真要佩服得五投地了。你对一连串事件的分析在许多方面听起来都有理。”

电话铃响起来。化验员问：“哪位是康纳上尉？”

“一星期一个晚上。”

“一星期一个晚上，你如果缺了课，那份津贴少不少你的？”

“不，见鬼！你他妈认为我是族歧视。”

“就是这么回事，”格雷厄姆说“因为这就是影响在起作用。你可以矢否认，你可以说没这么回事。你可以自欺欺人，但它就是这么回事。老伙计，唯一能表明自己清白的就是你自的清白。如果你与此没有瓜葛，如果你没有拿他们的钱，那么你就可以讲嘛。否则的话，伙计，就是他们给你钱，而我就要说他们要你领情。”

“不，不，别扯远。你是自己申请要的，”格雷厄姆说“因为有一份额外的津贴，是不是？一年两三千。是一份教育津贴，是日友好基金会结局里的。局里把这分基金作为教育津贴发给大家，让大家一步学习日本语和日本文化。现在学得怎么样啦，彼得？”

“这么说吧，当时我还在跟报界打…”

“一不错，分文不少。实际上即使你一次也不去上，也不会有问题。伙计，实际上你得到的是一份贿赂。你袋里多装了3000元，而这钱来自那个日之国。当然这笔钱数额并不大。谁也别想用3000元收买你，对不对？当然收买不了。”

“你是怎么想到要这份差事的？因为你酷日本文化？”

“你为什么对他们这样咬牙切齿？”

“先等一下…”

“好吧，汤姆。”此刻已是夜人静，我不想行争论。

“嘿，听着，”格雷厄姆说“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彼得。我谁也不恨。我自己的工作。我可不什么黑人、白人，还是什么日本人。”

“我是说你对日本人恨之骨。”

“是啊，汤姆。”

“你说对了，就是有理，”格雷厄姆自鸣得意地说“真他妈的有理。”

“正在学。”

“哎呀，汤姆…”

人来和警察周旋。这时候杀了那个巧嘴的混石仓。他整整耽误了我们一个半钟。怎么样，这么分析还有些理吧？”

“实际上他们并不是要收买你。他们只是想影响你。他们只想让你凡事掂量掂量，对他们关照一儿。为什么不呢？人之常情嘛。他们让你生活得比以前好了。他们给你增加了福利。你的家，你的小女儿，都是受益者。他们如此关照你，你为什么不应当关照关照他们呢？是不是这么回事，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