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急，先生。”我转过脸对哈丁说：“请你把你的名片给这位先生。我希望对他的院所造成的损失能得到使他满意的赔偿。”

“请你稍等一下，先生。”接着我对那助手说：“你们打算由谁来开车？”

“我觉得也是。”康纳说。

“我跟他说过，一切损失由我们承担，”助手说“我向他保证我们会赔的。他似乎不…”

”

穿浴袍的人说：“你要放他走？”

“见鬼，你看：她的东西都给毁了。而且她患有耳癌。”

“行，先生。”哈丁满答应。

罗参议员用手推着前挡泥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妈的秋海棠！”他说“见鬼，今晚真他妈见了鬼！你有妻吗？”

“是的。这不成问题，先生。”

那位助手对着呼测定了气，然后把驾驶执照递给了我。这是一张得克萨斯州的执照，上面写着杰罗尔德·D.哈丁，34岁，还有一个得克萨斯州奥斯汀的地址。我把这些细节记在本上后，把执照还给了他。

“那好。”

“是的。”

“没有。”我告诉他。

“好啦，哈丁先生，今天晚上我就把参议员给你了。”

我对那位助手说：“你把这家主人的姓名和地址记下来，这样，他家草坪所受的损失就由你来理。”

“嘿，伙计。”说话的是格雷厄姆。“我现在在陈尸所。知是怎么回事吗？有个日本人跟我纠缠，要求验尸时让他在场。你相信这鬼事吗？他想坐在里面看。我们已经开始验尸了，没让他去，他气得几乎七窍生烟。检验结果就要来了，看来对中本不利。我想可能是个日本人的。你们看，是来一趟还是怎么的？”

我说：“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事情不顺利，你就打电话给我。”

在特勤工作我学会了变通行事。所谓变通是指在理民选的官员或知名人士的问题时，只要没有人提要打官司，那就采取息事宁人的办法，抬贵手算了。在实际理时，只要不是重大罪行，一律不逮捕。

“谢谢你，中尉。我很激。”

他把车倒了草坪，然后从一个坛上开了过去。

我看了看康纳，他朝我。

“我来开。”助手答。

“尽放心，这是肯定的。”哈丁伸手到袋里去摸名片。他摸一块白白的东西，像是一块手绢，赶又把它袋里，接着走到穿浴袍的人面前递上自己的名片。

康纳说：“你了解到那位助手的情况了？”

碰上这事，我们也无可奈何。就我个人而言，我当时真想让这个自鸣得意的臭小转过去，把手撑在汽车上，然后当场搜他的。但我们两人都知我们的手脚是受到束缚的，我们没有正当理由搜哈丁的，也没有理由逮捕他。他是个年轻人，开车时后面座位上带了两个姑娘，其中有一个也许没穿衩，车前面座位上还坐了个醉醺醺的参议员。唯一理智的办法就是把他们都放走。

“我看是一条女人的内。”

“他袋里的那东西是什么？”

今天晚上似乎人人都在抬贵手，网开一面。

“他已经把我的姓名和地址记下了，”穿浴袍的那位说“不过，我想知他准备怎么办。”

“那没问题，可以…”

“你要给她重新上秋海棠。”

“轧着蝴蝶啦！”穿浴袍的人大声喊。这时那辆车已顺着坡一溜烟地开走了。他看着我说：“我跟你说过，是那个人开的车，他喝醉酒了。”

“我们这就

“他开。”罗参议员说“杰里。开车。”

我对那位助手说：“好吧。我要你接受一下酒量呼测定检查。”

他看着我的名片，摇了摇，然后朝自己的家里走去。我和康纳回到车上，驱车下了坡。

“开车小心儿，哈丁先生。”我说。

“我想看一下你的驾驶执照。”

“所有的。”

“这边走，参议员。”哈丁边说边扶着罗坐车里。那个华尔街的漂亮家伙坐了后排座位后，那两个姑娘一左一右分别坐在他的两边。哈丁坐在驾驶盘后面，跟罗把钥匙要了过去。我掉过脸去，看见那两辆警车正驶离路边。我转过脸时，哈丁摇下窗玻璃看着我说：“谢谢你了。”

车上的电话铃响了。我下对讲键说：“史密斯中尉。”

“我有，”罗说“他妈的秋海棠！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