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康纳说“你给了我们不少帮助，科尔先生。我们也许还有问题要找你——”

“录了。保安值班室一向是要录像的。”

“是啊。”康纳说“我看也好。再次谢谢你的帮助。”他与科尔握了握手，并在他肩上轻轻地了一下说：“你要注意自己的呀！”

我发动了汽车。

“我问他在哪个公司活，”康纳说“但是他不愿意说。我想他是想回到同伴们那边去。”康纳用手在柜台下面摸了摸说：“似乎没有放东西。”

康纳转过对着科尔说：“好吧，科尔先生，你刚才跟我说一个你们的人替你值班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你的住址呢？”

我们钻汽车后，他把那张餐巾纸递给我，那上面用大写字母歪歪扭扭地写着：

“昨天早晨那些监视摄像机并不在46层，”科尔说“它们都还分散装在大楼的其它位呢。是有人在白天把它们移过去的。你们也知，拆装起来并不费事，因为它们都是无线的。”

“我把我的电话号码留给你。”说着他在一张餐巾纸上写了个号码。

“走吧。”康纳说了一声。

“不知。”我承认。

“别喝酒了，开车回家时注意安全。”他顿了一下。“如果今天晚上你决定到其它地方去，也要注意安全。”

“不认识。”

“我对录像带从来没有多少兴趣，我兴趣的倒是摄像机。”

“那为什么呢？”

“我知我是对的。”

“哦，这个我会的。”

“你们对录像带有兴趣吗？”他问。

“没有。我觉得那有蹊跷，个人看法吧。”他看了看房间那一的几个日本人。“我得上离开了。”他说。

科尔。“我觉得你是对的，主意不坏。”

“在那以前，你值班的时候有没有从电视摄像机上录像？”

“你说的是录像带？”

“他们为这次大型招待会专门在大楼里行了布置，到临开会前还有很多细节要理。不过，我还是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要把大楼里其它地方装的摄像机拆下来，装到那层楼上去。”

“你们刚才都说了些什么？”科尔问。

“他们怎么？”我问了一句。

“再见。”康纳用日语跟他说了这话之后，便移到那个日本人刚才坐过的凳上坐下。

“拿走？我想不会。就我所知，带还在那儿。”

“哦，对了，不过，实际上我要离开这儿几天。我母亲一直不好，她让我带她到墨西哥去住几天。也许周末就走。”

“是的。在大楼内可以直接无线传送。当初就是这样造来的。它们既不能监听，也不是彩的。移动式摄像机无法传送全宽度信号，所以它们只能发送黑白图像信号。但他们可以据需要随时移动这些摄像机，想监视什么就监视什么。你们不知吗？”

“这些摄像机都是无线的？”

“你不认识他？”

“个把星期。我休假的日期快到了，看来现在走正好。”

动从圆凳上站起来说：“该走了。告辞告辞。”他说罢挥了挥手，回到自己同伴们的桌上去了。

“那个你们的人是不是把带拿走了？”

“是日本人的事。你们能怎么样？他们每一步都抢在我们前面，而且他们有大人撑腰。他们有后台，我们是斗不过他们的。你们两个人更奈何他们不得。他们太厉害了。”

“去很久吗？”

到了外面，在噼啪有声的霓虹灯广告下面，康纳说：“快走，时间很了。”

“81刻。”

科尔和我也握了握手。康纳正朝外走去的时候，科尔说：“我不知你们二位为什么如此费心。”

“是的。”康纳答。

他们偷走了录像带

“不过电梯并没有关掉。”

他大惑不解地看着我们。

“居然没人告诉你们，我很惊讶。这是他们最到自豪的大楼特之一。”科尔喝了一啤酒。“我不懂为什么有人拿来五架监视摄像机，把它们装在招待会上面的那层楼上。因为这显然不是于保安方面的考虑。你可以把某一层楼以上的电梯关掉。如果于保安方面的原因，应该把摄像机装在招待会会场下面的那层楼才是，而不是装在上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