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我也是这么想的。然而我很担心，于是起床，穿好衣服。当我来到平台，对面已经有很多人，人们正抬着他的尸，往城堡的园走去，因为我们这边的岸坡太陡峭难上。”

“这是什么意思？…”尔内特问。

“我有的说：六一刻有一声枪响。”

“是的。”

“那么，小，您坦率而固执地认为那是谋杀？”

“为什么？”

“您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这就是贝舒警探要问您的。”

“这是一场意外事故…”

“的确，有些人听见了枪声。但是这可能是某个偷猎者开的枪。”

“那么我就讲讲吧。为此，我要提到一件发生在二十四年前的往事。那时候，因为公证人潜逃，我的父亲破了产，为了偿还债务，不得不去盖雷找一位富裕的工厂主。这个人借给他二十万法郎，唯一的条件是，如果五年后不能归还借款，我们在祖雷什的田产、城堡及领地就属于贷款人。”

“而那个叉号，”尔内特总结“表示达莱斯卡尔伯爵藏匿这两百张钞票的地，他等待还债的日期到来。”

“因此，您认为，他把这二十万法郎藏到什么地方了？”

“这声枪响，跟这件事不可能有任何关系，对吗？不然的话，验尸报告会指弹所造成的枪伤，但是没有发现这伤。”

“他为什么没有用支票还债呢？”

“那正好是他将在几星期以后要偿还的款项。他为什么推迟还钱呢？”

“答案大概就在这里，”她指着最后一页说，上面画着一个四分之三的圆，其右边连着一个半径较小的半圆。

“是的。”

“您甚至在证人面前指认了罪犯。”

，在那平台上面。这是他的一嗜好。”

“这个工厂主就是乔治-卡泽冯的父亲吗？”

尔内特和贝舒留心地听着，尔内特暗示：

“是的。”姑娘直截了当地赞成。

“我们了很多时间来猜测，要懂这幅图的义。”伊丽莎白回答“直到有一天我可怜的弟弟猜来了：这图画的是老城堡主塔内径缩小的平面图。大小不同两个圆连接在一起，跟主塔实际图形完全吻合。四条剖面线指四个雉堞的位置。”

“我的朋友贝舒警探还看不清楚，这件往事跟现在的事件究竟有什么联系。”

“不真相如何，我应该说，照我想来，两者肯定是有关系的。”

伊丽莎白-达莱斯卡尔把一个小纸本递给尔内特和贝舒，小纸本共有二十来页，上面写满了数字。

“本不能证明树枝是因为他而折断的，也不能证明就是在那天夜里折断的。”

“但是，钱藏在哪里了呢？”

尔内特思索，仔细察着那张图，最后说：

“那么，从三半钟到有人发现他的尸这段时间，您也没什么要说吗？”

“树枝确实折断了。”

“请您回答呀。”

“不是。让特别灵，又非常谨慎。他绝对不会把自己的生命托付给这实在太单薄的树枝的。”

“我不知。”

四条剖面线分开那个半圆。在两条剖面线之间，画了个小叉号。这一切起先是用铅笔画的，后来又用墨笔描过。

达莱斯卡尔小看了看贝舒警探，惊奇之中略带蔑视，没有回答，继续讲：

“是的。”

伊丽莎白思索了一下。要她作痛苦的回忆是困难的，大家都觉得到这。然而，她下定决心，讲：

“特别喜。他好几次表示要购买城堡。因此，四年十一个月以后，当我父亲脑溢血去世时，他通知我们的叔叔和监护人，要我们在一个月内搬走。我父亲什么也没有留下。人家就把我们撵来了，我和弟弟便投靠了我们的叔叔，他就住在这个小城堡里，他本人只靠很微薄的年金过活。不久，他跟老卡泽冯差不多同时去世了。”

“我和弟弟相依为命，孤独地住在这个小城堡里，对面就是以前一直属于我们祖先的城堡及其主塔。这对于我弟弟来说是极大的痛苦。这痛苦随着岁月一起增长，随着他少年的智力与的发展而愈来愈烈。他认为是自己是从采邑里被赶来的，这真使他痛苦万分。他在工作与游戏之余，整整几天，用来翻阅我们家族的档案，阅读谈论我们家族的书籍。因此，有一天，他在一木书中发现了一个小纸本，我们的父亲在上面记录了他最后几年的帐目，以及由于节约与好收成而积攒的钱数。书中还夹着一家银行的收据。我到那家银行去过，得知父亲在去世前一个星期停止存款，取总共二十万法郎的全存款（两百张一千法郎的钞票）。”

“他喜这个城堡吗？”

她说：

“我不清楚。我父亲有他自己的习惯。”

由于她迟疑不决，尔内特就促她。

“首先，因为不可能有别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