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有力的侧击！四句话，句句都说到上。末了还给他肚上了一肘，我把他揍倒了。别急。至少可以数三次十秒，他才喊得‘妈妈’。”

他摘下飞行帽。

“快一！再快一！”堂路易吼。

“没有方向吗？”

堂路易走过去。他着飞行帽，一副镜遮住了脸，他们都认不来了。他改变声音，说：

“是啊，飞走了。圣路易岛那家伙是只老狐狸，狡猾得很，对吧？换了三车。昨夜在凡尔赛，你们查他换了这辆汽车，并了解了车的特征。可是到了芒斯，他又换了一辆…去向不明。”

“怎么，你就不认识我了？跟警察约会真劳神费力…你手忙脚及时赶到，他却问你是谁。嗨，韦贝，说实话吧，你是故意装不认识我吧。非要我到太底下让你端详不可？看吧。”

“行。”达瓦纳说“叫人帮我推一下。那边有一块田，起飞不会很难的。”

“阿朗松。”

现在凶手又回到了弗尔米尼！

自从他知那凶手的藏之所以后，那家伙的意图就清清楚楚地映现在他前。清楚得可怕。他发觉自已被追捕，穷途末路，又成了弗洛朗斯憎恨和惧怕的人，因为年轻姑娘睁开睛看到了现实

于是产生了一个问题，一个可怕的、摆脱不了的问题：他准备拿弗洛朗斯-勒瓦瑟怎么办？

韦贝大惊失。十二小时以前，他明明亲手把亚森-罗平送了看守所，可是这会儿，在远离黎四百公里的地方，他却自由自在地现在他面前。

谜团的。

这时，一辆力大的鱼雷形敞篷汽车，像一狂怒的畜生，一路鸣着汽笛，从昂方向开过来，猛一下停住了。

堂路易嘲笑：

“韦贝先生，鸟儿飞了吧？”

他们把黄汽车司机盘问了一番，看来十分沮丧。他们一边挥着手，向那司机提一些新的问题，他回答，一边看表，查看路线图。

“去哪儿？折回去。”

“伙计，我走路、骑，甚至坐飞机为你效劳呢。我回去了，再见。”

“东北-北方。”堂路易吩咐“每小时一百五十公里。一万法郎。”

“先生，你究竟是谁呀？”

他不容许任何事来阻碍他，他急于赶到弗尔米尼。现在他一切都明白了，一直看到了案的发端。他觉得奇怪，为什么从没想到把仓库里吊着的那两尸和莫宁顿遗产激起的一连串谋杀事件联系起来，他更觉得奇怪的是，弗维尔工程师的老朋友朗诺老爹很可能是被谋杀的，可他竟然没有了解那桩案的情况，这是怎么回事呢？谋的症结正在于此。谁有可能为了弗维尔工程师的利益，去拦截工程师写给老友朗诺的指控信呢？如果不是村民，或至少在村里住过的人，还有可能是谁呢？

凶手回去是必然无疑的。首先，他让弗洛朗斯服了麻醉药这个事实就是确凿的证明，因为他必须让弗洛朗斯睡着，免得她认阿朗松和弗尔米尼的景，以及她和加斯通-索弗朗一察看过的古堡。再则，他装走芒斯-昂-南特这条路线，只是为了诱使警方误歧途，并不妨碍他驱车去阿朗松。他在芒斯转向，绕一个急弯，最多上一两个小时就到了。最后，在一座大城市郊外搭那么个车库，停着一辆上满汽油、随时可以开动的小利穆齐纳，不正表明，这个凶手要回老巢时，是多么小心谨慎：先在芒斯停下，然后坐自己的小利穆齐纳回朗诺老爹荒废的庄园？这样算来，今天上午十，他应该回到了老巢。而且还带着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弗洛朗斯-勒瓦瑟。

韦贝诧异地打量了一下他。

堂路易和几个人帮他推，起飞准备很快就绪，达瓦纳检查了一下发动机，发现它运转正常。

“逆风。”达瓦纳。

他说：

于是一切就得到了解释。凶手刚开始作案时，先杀了朗诺老爹，然后又杀了德代絮拉玛那对夫妻。手法和后来的一样：不是直接掉，而是暗中谋杀。就像国人莫宁顿，弗维尔工程师、玛丽-安娜、加斯通-索弗朗一样，朗诺老爹被险地除掉了，德代絮拉玛两夫妇也被得自杀，被到仓房里。

“加五千法郎。”堂路易叫。

达瓦纳已好起飞的准备。堂路易登上飞机。农民们帮着推飞机。不一会儿，飞机就离开了地面。

“亚森-罗平！”韦贝张结。

从那汽车上下三个人，朝黄汽车的司机冲过来。堂路易认了他们。那是韦贝副局长和他的两个手下。他们昨夜把他送到看守所后，又被警察总监派来追捕凶手。

凶手是从弗尔米尼去黎的，在那里找到了弗维尔工程师和柯斯莫-莫宁顿，于是谋策划了有关遗产的惨案。

副局长两只睛睁得溜圆。这人是谁呢？他只给警察总署打过电话，而且是半夜两钟打的，他怎么就得悉电话内容了呢？他问：

堂路易回到达瓦纳边，寻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