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局长脸上又惊又喜的表情。他一次得到允许，接到命令，与这可恶的堂路易锋。他对这家伙怀有积怨，从未得到发的机会。而现在，他可以痛痛快快地享受这一乐趣了。尤其是他胜券在握，而堂路易修改弗洛朗斯-勒瓦瑟的相片，企图包庇她，已铸成大错，他就更是觉得得意。可是另一方面，韦贝没有忘记，堂路易并非他人，而是亚森-罗平，因此又有几分警惕和怯意。他显然在想：

“还有一个问题。你知莫宁顿遗产的事吗？”

“加斯通-索弗朗！”韦贝叫“那么，有人看见他来了？”

“你们把他

堂路易停住话，想了一想，看还有没有事情要问。然后，他说：

“我要把你们三个一起救了。”堂路易又说一遍。

他把门打开一条，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对房里的两个人说：

“是啊。泽鲁队长让人把弗洛朗斯-勒瓦瑟叫来，好避开仆人问一问她。索弗朗预计会逮捕他的情人，竟胆敢跑来，想从我们手中把她抢回去。”

“我已经把事实告诉您了。对您这样的人，有事实就足够了。对我来说，我已经折服了。我放弃斗争，或者说，我服从您的指挥。请您救玛丽-安娜。”

“我想了解的就这些。你呢，觉得需要说明的情况都说了吗？”

于是他招了，装着开玩笑似的说：

“我请求您，只要想着救玛丽-安娜就行了。如果需要，把我牺牲了也成。甚至把弗洛朗斯牺牲也可以。我以她的名义我的名义恳求您，只要有一线希望能救玛丽-安娜，把我们两人牺牲都行。”

“你们不要动。任何人敲门也别开，直到我回来找你们。再说，我不会去太久的。”

“都说了。”

“对。他就住在弗洛朗斯-勒瓦瑟这里。他是她的情人。”

他穿过大客厅，走工作室。韦贝看见他了，转过来。两个冤家面对面地站着。

“我去絮谢大上走走，从玛丽-安娜的窗下经过。你记得那天是星期三。后一个星期三我又去了，仍是不知发生了惨案，玛丽-安娜被捕狱，再往后一个星期三也去了，正好是您发现我的住所，并告诉了泽鲁队长的那天晚上。”

“哈！哈！”副局长嘲笑“她的情人！”

“你们三个我都要救。”佩雷纳说“明晚第四封神秘的信又该来了。我们有必要的时间来把事情琢磨透彻，商量对策。明晚我会去那儿，凭着收集到的新的线索，我会找到证明你们三人清白的证据的。最重要的，就是席五月二十五日的聚会。”

“一次。看到梁上吊着的那两尸，我们和您一样惊恐。”

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接着两人开始较量。一场短兵相接、迅速完成的较量，既不可能稍作息，也不容丝毫分心。只须三分钟就可分清胜负。

“见鬼，”堂路易想“他守在这儿。事情就不好办了。他不相信人。总之，去见见他再说吧。”

从楼梯平台窗，他看见有警察看守着院。他数了数，有六个。他还发现韦贝副局长在他的工作室窗前监视院里的动静，并与警察保持联系。

“弗尔米尼村的那间仓房，你是一次去吧？”

“在我看来，您并不像仆人说的，去了勒瓦瑟小的房问。”

他带上门，又上了锁，然后下到二楼。平时，每临大战，他都觉得轻松。可是他今天却觉不到。因为今天的赌注不是别人，是弗洛朗斯。倘若遭到失败，其后果在他看来，比死还要糟糕。

“仆人是照我的吩咐说的。我在自己卧室里，就在三楼。不过，我想把事情了结后才下来。”

“了结了？”

“情况稍有不对，我就了结他。”

“了结了。弗洛朗斯-勒瓦瑟和加斯通-索弗朗都在我房里。捆住手脚，住嘴。您只消把他们带走就行了。”

“下形势严重。我们可能难得再见面。因此，你不给我什么确认证明吗？”

“不知。弗洛朗斯也不知。我们有理由认为玛丽-安娜和她丈夫也不大清楚。”

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