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半夜以后。”

“你不说了？你不说了？”

帕特里斯怒火中烧，手枪对着他。

“后来他就走了。”

“对，我的好人，看来这使你想起了什么！”

“很好，上尉！我向您致意！我的合作已使您有了步。瓦什罗先生现在同意了。”

“我们知，”堂路易说“西蒙-迪奥多基斯想把一位他最尊敬的太太藏在一个地方。”

“不幸啊！”看门人喃喃地说“…真不幸！您不知您在什么…杀死西蒙！您！您！最可鄙的人才会犯这罪！”

“他来过了？”

他摇着瓦什罗先生的肩膀，朝他发自己的愤怒。

“您说！赶快说。您赶快告诉我们她现在在哪里？您以为别人瞧不起我们！她在哪里？他告诉过您…您知…”

“您能说说这个太太的名字吗？”看门人不信任地问。

“一个太太？”

“我要把他打死，就像打死一条狗一样…是的，把你这个西蒙的无赖同谋一起…噢！毫不留情！嘿！就这样！你打好主意了吗？”

看门人瑟瑟发抖，看着上尉的表情，好像刚才的某件事使现在的局面发生了变化。

“害他？相反，我们找他是来为他效劳的，为了帮助他避开一次大危险。”

“没有，但他想带一个人来。”

“可是为什么还没回来呢？”

“真担心。他告诉我要一起到那边去找她，他说：‘快，我们赶快去救她，我把她放在一个里了…两三个钟还可以，但时间长了，她会憋死的…缺少空气…’”

堂路易的语气缓和下来：

“那好，”瓦什罗先生完全放心了说“我认识西蒙-迪奥多基斯很多年了，从他请我木工活儿开始，他供给我钱，让我有了这份工作，而且他经常到我这儿来聊天，谈许多事情…”

“他是不是留下一个人在这儿？”

别问我。我宁死也不愿伤害这个好人西蒙先生。”

“当然可以，她是埃萨莱斯夫人，银行家的遗孀，西蒙在她家充任秘书工作。埃萨莱斯夫人受到迫害，他保护她免遭敌人的毒手，我们是来救援他们两人的，我们是来着手理这桩罪案的，我们请求您…”

“他还在这儿吗？”

“帕特里斯-贝尔瓦！您是帕特里斯-贝尔瓦，可您持把西蒙先生当成您的敌人？不，不，这不可能。什么！您想…”

瓦什罗先生犹豫了。

“谈埃萨莱斯的事呢？或是谈有关帕特里斯-贝尔瓦的计划呢？”堂路易随意地问。

“我也担心。可能是跟踪他的人袭击了他？要不就是这位太太…太太遇到了不幸？…”

堂路易笑：

帕特里斯抓住老人，他已不由己地失去了控制。他想到柯拉丽已经病倒，疲力尽，已经濒临死亡，因受恐吓和待，已经心慌意，魂不守舍了。他大声说：

“说了很多事。西蒙先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他了很多好事。他雇我到这里是为了好事。刚才他还冒着生命危险救埃萨莱斯夫人…”

“贝尔瓦上尉！您说什么？您是贝尔瓦上尉？”

“您说什么？这位太太遭到不幸？”

“为了你自己，如果从现在起两秒钟内你再不说…”

“大危险，”瓦什罗大声说“啊！这我倒不奇怪。我从来没见他这样激动不安过。”

看门人又犹豫了一阵，然后说：

“您是贝尔瓦上尉？帕特里斯-贝尔瓦？”

“那么后来呢？”帕特里斯不安地问。

“噢！好，”帕特里斯说“您会看到我不会饶了这个家伙的！”

“没有，这是一次见他。他到这里是一钟。他着气，听着街上的声音，小声对我说：‘有人跟踪我…有人跟踪我…我敢肯定…’可是谁呢？我问他，他说：‘你不认识…他只有一只手，而且他会掐你的咙…’然后他停了一会儿…用小得我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我说：‘你同我一起去找一位太太，埃萨莱斯夫人…有人要杀她…我已经把她藏起来了，她已经昏迷了…要把她来…可是，不，还是我一个人去，我会安排…但我不知…我的房间是不是还空着？’我要告诉您，昨天，他在这里要了一房，他想把她藏在这里。他有时回来看看，因为这房与其他租的房间是单独隔开的。”

帕特里斯了个失望的表示，问：

“再问一句，埃萨莱斯去世后，您见过他吗？”

“不行，先生，”看门人决、镇定地说“你们欺骗了我，先生们。你们都是西蒙先生的敌人。我不会再告诉你们一句话了。”

“我数到三，如果你不说，你就会知贝尔瓦上尉不是好惹的。”

“没有，他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