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家伙，不要。我等够了。你愿意说么？不愿？死尸，

他用篙打泼到西涅克的上。接着他笑：

“既然如此，既然你拒绝，我不再持。有什么用呢？是你安排了自己的命运，选择了最后的。永别了，老朋友，为了你，我要去喝一杯酒和一下烟斗。”

“西涅克，祝你健康！照现在的情况，我看二十分钟后就到你喝一杯了。不要忘记你可以呼唤我。我竖着耳朵，老朋友。”

月光忽明忽暗，往这可怕的景象上形成光亮或影。我可以看到一直停留在半暗半明中的西涅克的黑的影。已浸没了他半个。韦勒莫继续说：

韦勒莫对他的旧日的同谋说话，声音虽然很低，但我毫不费力就能听见——我一直认为韦勒莫这一天说话的声音正像我那天听到的一样：

他等了一会儿又说：

他俯向着受害人，继续说：

又是一阵沉寂。

始下沉。绳弯曲起来。西涅克只有半个面。

“我再没有什么话对你说了，”韦勒莫说“让我们下结论吧。你拒绝么？”

“老朋友，这就是我想让你到达的地方，我们之间再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你想想看，一个钟后，也许还到不了一个钟，你的嘴里就会满，要说话就不方便了。在这时候，我应当让你有五十分钟去考虑。”

暂时的月光使我看见西涅克，河已浸过他的肩膀。

韦勒莫将小船靠岸，低声地说：

“照逻辑，你应当说了…形势很清楚！我们两人曾经合谋一件小事，由于我们共同的努力成功了，但你狡猾地占有了全利。我要求享有我的那一分，就是这样。为此，你只要向我提供诺埃尔-多鲁的著名公式，以及第一次试验的方法就行。这样，我就让你自由。你怕竞争，肯定会给我应得的利。行么？”

“倒霉的行业！这畜生真够笨！”

“但是应预知一切。要是你偶然改变主意——谁知，也许最后一刻有一个灵——你只要轻轻地呼唤我…瞧，我稍为松开在你嘴里的东西…永别了，泰奥多尔。”

他照所定的计划，把桌和椅挪到靠近岸边的地方，重新坐下来，斟了一杯酒，又燃烟斗。他又说：

“老朋友，对不起，”韦勒莫说“但你使一个圣者受罪！你宁可死么？或是你希望我将退让？或有人会来救你？笨！是你自己选择这个地的，这个冬天…没有船只经过这里…对面是一些草场。不可能有救援…没有人怜悯…该死的，你不明白么？但是今早我让你看了那报纸文章。除了化学公式，诺埃尔-多鲁的秘密，你的秘密全都摊开在那里了。这么说人们将很容易地找到那公式了？这么说在两星期或一星期内事情就会失败，我将和笨一样轻轻碰到了一百万法郎而拿不到手。啊！那真是太笨了。”

“你清楚你的境了，对么？绑着你的那像把一绑在摊上的绳在两条上是系的活结…只要一动，这活结就会落下几厘米。你刚才看见了么，当我把你放下时，你下沉了半个的距离…还有，你的重量就足够…我的老朋友，你下去，不断地下去，什么也不能使你停止下…除非是你说话。你准备好了要说了么？”

月亮被厚厚的云层笼罩住，岸上变得那么黑暗，我几乎分辨不韦勒莫的影。我相信这无情的斗争会以彼此让步了结，或韦勒莫退让或西涅克说话。但十或十五分钟过去了，时间似乎很长。韦勒莫平静地烟，西涅克发几声但没有呼唤。五分钟又过去了。韦勒莫忽然怒气冲冲地站起来：

西涅克大概是作了否定的动作或是低声拒绝了，在沉寂中响起啪的一声，他被打了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