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路易停了一下，又说：

亚伯在母亲面前杀死该隐。

“到这时为止，也就是沃尔斯基回到萨莱克岛之时，沃尔斯基已经有了二十四尸了。斯特凡和弗朗索瓦由奥托看守着，已是瓮中之鳖。剩下的四个受极刑的女人，阿尔希纳三妹已被锁在贮藏室。现在该到理她们了。韦萝妮克试图解救她们，可是已经晚了。她们被那帮匪徒发现，百发百中的雷诺尔德瞄准了她们，阿尔希纳妹中箭落敌手（利箭也是预言中注定的），当晚她们就被捆在了三棵橡树上，在捆绑之前，沃尔斯基从她们上搜得了五十张一千法郎的钞票。结果，死人总数已达二十九人，谁是第三十个呢？第四个女人是谁？”

亚伯在母亲面前杀死该隐。

“沃尔斯基这人怎么会不把这看成是上苍的恩赐呢？这个他一刻也未曾忘却的妻，在这幕大戏中应该场的时候，及时地送上门来了。上苍把一个神奇的猎赐给他，供他杀戮…或征服。这有多妙啊！真是无异于天空大放异彩！沃尔斯基利令智昏，他俨然把自己当成了救世主，上帝的选民、使者和‘执行命运旨意’的人。他自诩为守护天主宝石的大祭司。他就是德落伊教祭司，大祭司。因此，在韦萝妮克烧桥的那天夜晚——月圆后的第六天——他就学着大祭司那样用金斧去采圣槲寄生。

在六月的一个夜晚…杀死自己的妻。

“隔了几行又说：

“因此，那个亲的、忠实的同谋妻将遭厄运。沃尔斯基真是心如刀绞！沃尔斯基不是要服从莫洛克神①的旨意吗？既然沃尔斯基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决心献自己的儿雷诺尔德，那么如果不献自己的妻艾尔弗丽德，那是不能饶恕的。献她来就万事大吉了。

“对这个问题，预言说得很明确，有两提到，互为补充：

“这个恶疯了。他疯了，醉了。目的就要达到了，他喝呀，喝呀，因为那天晚上，韦萝妮克-日蒙就要受极刑了。

“这以后平静了几天，韦萝妮克-日蒙未受到袭扰，她探察了隐修院与萨莱克岛。实际上，沃尔斯基父在行了惨无人的捕杀之后，把奥托一人留在岛上，奥托整日在地下小屋里喝酒，而他们父则乘汽艇去找艾尔弗丽德和孔拉，把格诺克的尸拉了回来，投萨莱克岛附近的海里。因为格诺克有指定的冥宅，他必须去填那三十棺材。

①莫洛克神是《圣经》中提到的一个恶神，祭奠时，先把孩杀死，再用火烧——译注

“预言中还要她遭受极残酷的痛苦和让沃尔斯基无所不用其极。这位‘残酷王’让两个决斗者上面，当亚伯快要被打败的时候，他便亲手把该隐刺伤以便让这个所谓的亚伯杀死他。

“千倍的折磨，韦萝妮克受过了，她将是慢

“对隐修院的围困开始了。这我就不讲了。韦萝妮克-日蒙已经都向您说了，斯特凡，我们都了解她所受的折磨，可的‘杜瓦边’所起的作用，地和地下小屋室的发现，为了解救弗朗索瓦和被沃尔斯基关在刑讯室、预言中称为死囚的您，她行了努力。您和日蒙夫人被发现。小恶雷诺尔德将您抛大海。弗朗索瓦和他母亲逃了来。不幸的是沃尔斯基和他那帮人又追到了隐修院，弗朗索瓦被抓住了，他的母亲也…然后，接着就是那些悲惨的场面，我不多讲了，沃尔斯基与韦萝妮克之间的会晤，两兄弟亚伯和该隐在韦萝妮克-日蒙面前的决斗。预言里不是有吗？

在六月的一个夜晚，用千倍的折磨和痛苦，慢慢地杀死自己的妻。

“孰料，突然之间，发生了戏剧的变化。当他追踪阿尔希纳三妹的时候，他发现并认了韦萝妮克-日蒙。

“沃尔斯基从他获悉这份资料起，他就照自己的方式，理解这两句诗。实际上当时他找遍了全法国也没有找到韦萝妮克，他无法控制住她，只好曲解命运的旨意。第四个受极刑的肯定将是他的一个妻，而且是第一个妻艾尔弗丽德。这绝不违背预言，因为迫不得已时，可以是该隐的母亲，也可以是亚伯的母亲。这里顺便提一下，以前专为他而作的那个预言并没有特别指定是哪个：‘沃尔斯基的妻将死在十字架上。’哪个妻呢？只有艾尔弗丽德了。

了这场惨剧，她那本来受到很大刺激的神经，便完全崩溃了，她从悬崖上了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