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圣安托尼大街。

这一切是否意味着她在指望拉乌尔无所不能的救援呢？戈尔雷到了极度的不安，就决定加看：派两名警员担任专门的警戒工作，而他自己则回家吃晚饭。10钟他将回来试图对克拉拉施加最后一次的压力，也许她已经疲力尽，没有力气抵抗了。

“戈尔雷太太的名字。”

“谁的名字？”

“来两杯咖啡。”拉乌尔向柜台那边打招呼。两杯咖啡放在这两位先生面前。拉乌尔用自己的杯优雅地去碰了碰邻座的杯，然后小地呷了起来。

“野蛮人！”

戈尔雷尽力克制自己，心里只想揪住拉乌尔的衣领，或是把自己手枪的枪伸到他的鼻下面，这是构成他职业的一分动作，但他现在无法这样。

戈尔雷一阵，他着气喃喃地说：“那么说

他的观，叙述这一惨剧的过程，说得好像事情就是在他底下发生的，对控告的罪名层层加码，提要对拉乌尔起诉，而且肯定说就要抓住他了，但这一切都徒劳无益，没有什么力量能打破她的缄默。她甚至也不哭，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丝毫也不她内心的活动。

“谁？”戈尔雷问，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以为说的是克拉拉。

翌日上午和整个下午，都是这样，她一句话也不说。检察院指定了一名预审法官，他将第一次审讯推迟到第二天行。得到这一通知，克拉拉回答戈尔雷（这是她第一次回答问题）：她是清白的，她不认识大个保尔，对此案一无所知，因此在法院前她是自由的。

他在那里等着，制自己不去卡对方的咙，不去臭骂对方。最后，见拉乌尔一动也不动，戈尔雷只得嘟哝一声：“混！

“那么说，她又去舞了？”

“瞧…正是和坐在那边的先生在一起的…”

“双料野蛮人！”

9钟了，还是不见她回家。戈尔雷捺不住了，他问了小保姆，得知女主人门时穿了她舞时穿的连衣裙。

“谁？我不知她的小名。”

长时间的沉默。

探长戈尔雷居住在圣安托尼市郊一座旧楼房的三间房里。房间收拾得很不错，这一切自一个有品味的女人之手。戈尔雷结婚已经10年了，太太是一个迷人的、长着一红棕发的女人。如果说戈尔雷太太对自己的丈夫没拥有绝对权威的话，那么戈尔雷对控制太太的行为也没有绝对的权威。她是位优秀的家主妇，但为人轻佻，在男人们面前卖风情，喜玩乐，人们说她不大顾及戈尔雷先生的名誉。她经常本街区的舞厅，本不接受丈夫对这事所表示的半意见。为此戈尔雷很痛苦。这桩由恋引起的婚姻不是没有破裂的可能，而戈尔雷不想看到这结局。

“双料坏！”

戈尔雷的光顺着所指的方向看去，立即到自己站立不住了。这位先生的背影廓，他是熟悉的。他差一就要去喊警察。但是，他上有某东西战胜了责任的情，并且抑制了他采取武力手段的冲动。而使用武力，原本是一个像戈尔雷这样的好探长对付歹徒和杀人凶手时所应采用的方法。他下了决心，窝着一肚的火，像一只挨人揍过的小狗一样来到那人边坐下。

这天晚上，当戈尔雷急匆匆赶回家吃晚饭时，妻还没回家。这情况是经常的，并且以往每有这情况都会引起激烈的争吵。探长打开门站在门槛上，怒气冲天，嘴里嘀咕着即将发生吵架时的话以及对她的责备。

9半时，戈尔雷突然决定到圣安托尼大街的那家舞厅去看看。他到那里时，没有人舞。桌旁坐着一些喝饮料的人。他问了经理，经理说曾经看见几个男人陪伴着漂亮的戈尔雷太太，他甚至还指那张她坐在那里喝过一杯尾酒的桌。

拉乌尔以一友好的语气对他说：“她晚饭吃得很好…特别吃了果…她喜吃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