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是大个保尔。”拉乌尔肯定地说。

“他是大个保尔的右臂。他们每晚喝开胃酒时碰。”

“厌倦博罗斯里王后？”库尔维尔以一责备的气说“厌倦王后！

“名誉担保？”

戈尔雷长久地注视他。为什么要分开前往，而不是一起去酒吧呢？这是个计谋吗？这是他要从他手里溜走的方法吗？

“我想对你说一个人。”

他听见奥尔嘉在另一端生气地把电话挂断了。

“同意。”

“在什么地方？”

“另外，”拉乌尔说“我需要五个人，你不算在内。”

“亲的朋友，没生病吧？我还以为来迎接您会使您兴呢！不怎样，这是好意和友情的表不…

“好吧！”戈尔雷想“改天我再逮住这个家伙…”

“嗯？”

“你要什么代价？”

“不要打扰我和克拉拉。”

“比这更好：给你一个建议。

“我知这地方。”

！我打电话找你已两个小时了…这蠢吗？嗯！你说什么？我，无赖！…喏，奥尔嘉，你不要生气。我的车在离黎80公里的地方抛了锚，这不是我的错…亲的，你怎么了？你了？…啊！的奥尔嘉，我不在那里有多遗憾…”

“当然！一个令人生畏的人。”

“你想什么？赶说吧。

“我没有妹。

“三法郎。”

“好极了！”他冷笑了一声“她生气了。我也是，我开始厌倦陛下了！

“我也知。人们下到一个地窖，这个地窖有一个隐秘的可以溜走。我们约好645分在那里见面。你们全人持枪一起人地窖。我会在你们之前到达那里。但要小心！不要对一个等待你们的英国骑师样的正直人开枪。这个人是我。另外在秘密安排两名警察截击逃跑者。你同意吗？”

“是谁？”

“为了谈大个保尔的事你才来火车站等我的吗？”

“什么建议？”

于是，他提嗓门说了一句：“说定了，645分。

“不要说傻话…你要什么？”

“我躲到哪里去？”

“今天晚上。”

“或者说，至少他可能会赶你去。因此，你抢先一步，给他留个字条，告诉他你的病了。”

“桥底下。除非你不喜我们在奥特伊那幢房车库上面的那间房间。喜？那么，去吧，赶走。特别要当心不要把我丈人家的东西，否则，我会把你关监狱。”

在从火车上下来、急急忙忙地朝拥来的人群中，他一就看到了戈尔雷的宽肩膀。探长把证件给一职员看，然后走过。拉乌尔一只手搁在他的肩膀上，嘴角堆着微笑说：“探长先生，您好吗？”

对方的鼻翼和又抖动起来了。

“逮捕他。”

“你认得阿拉伯人吗？”

“那么你有什么要对我说呢？”

“是你憎恨的人，是你逮住了又从你手里逃脱的那个人，要抓住他是你梦寐以求的事，也是你职业的荣誉。我应该说他的名字吗？”

“我有比她好的女人，库尔维尔，”拉乌尔提嗓门说“你知那天的姑娘是谁吗？不知？你这人不够机灵！…她是代尔勒蒙侯爵的私生女。侯爵多么会诱惑人啊！我们刚在乡下一起度过了两天。他非常喜我，他把女儿许给了我。你将是我的男滨相。对了，他要把你赶门。

“我和五个壮汉一起来。”

戈尔雷不属于那很容易惊慌失措的人，但这一回显得很狼狈，简直难以描述他的表情。

库尔维尔摇了摇离开了。拉乌尔呆了一会，检查一下是否留下了可疑的痕迹，烧掉了无用的文件，然后在4半时又坐上火车走了。在里昂车站，他打听到了从维希开来的特快列车，就守候在站台。

戈尔雷一动也不动。但拉乌尔已觉察到那些细微的迹象：鼻翼的翕动，眨个不停，这些都了他的躁动。他暗示说：“过一个星期，还是两个星期？”

像对大个保尔一样，戈尔雷也很憎恨这个人。这个人在那个夜里在城堡废墟上轻而易举地玩了他，让他遭受了凌屏。但是，抓获大个保尔，这又是一个很大的诱惑！这样的功绩会有怎样的反响！

戈尔雷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到一边，由于极度生气，咬牙切齿地说：“胆倒不小！你跟我一起去警察局，我们在那里谈一谈。”他嗓门很大，过路行人都停下了脚步。

“那好，这样就不会给她带来坏运气。拿上你的衣服，吧！”

戈尔雷面有些苍白，喃喃地说：“大个保尔吗？”

“蒙特尔的螯虾酒吧。”

“名誉担保。”戈尔雷予以肯定，但却一脸的假笑。

“老兄，如果这样使你兴的话，好呀，”拉乌尔说“但我来这里找你说话，是因为我有重大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