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心思？”

“今天一早他门了，先生。随男仆把他的汽车开来，他带去了两只装得满满的箱。他对我说门几天，同他一起去的好像是一个年轻的金发女。”

“那么，为什么有人埋伏在侯爵家门前？”

“我什么也不知。”

“我可没什么要隐瞒的。”

拉乌尔回到住，意外地看见靠着大门坐着一个人在，他认就是那个下上挨了他一脚的人。这人后来苏醒过来了，但又一次摔倒在更远的地方，正休息着哩。

“你撒谎。你知他的真名叫瓦勒泰克斯，他过的是双重生活。因此，我肯定在侯爵家能重新找到他，我可以向警察局告发他。”

“如果你提供更多的消息，再给你1000法郎——

“他也是，他能重新找到您。我们知您住在中二楼，并且那个姑娘今天下午见过您。”

“怎么知的呢？”

“我说的已够多了。”

“你多么愚蠢。假定是这样，决定离开中二楼，你自己去把专设的电话装置和一切会连累人的东西撤掉，然后悄悄地搬家。在三四天内你将不会有我的消息。我有事要…还有一句话：要注意戈尔雷！他可能还会监视房。你要当心，这是个鲁、自负的人，但很固执、很聪明。”

大个保尔激怒了，糊地说：“你骗人！这不是真的！”

“大个保尔怀疑她会再来吗？”

“她下午去过那里。

“他有没有给你地址呢？”

“没有，先生。他总是城府很，安排得不让我知。他这样很容易，首先，他自己开车，其次…”

“如果你动一动那女孩的话…”

“好吧。这里是两张钞票。另外20法郎拿去乘那辆正在兜生意的租车吧！”

那人下颌骨受了重伤，说话有些困难：“如果是要背叛大个保尔，我什么也不会。

“我们正在最初阶段。接着就是下一档节目了，我会预先告诉你的。”

“尽如此，你要溜走还是可以的。再见吧，胆小鬼！

“好极了，你是忠诚的。不过，这不牵涉到大个保尔，而是关于金发女郎克拉拉的。你知她住在哪里？”

“侯爵在吗？”

“可能。他从不对我讲她的事情。每天在同一时间，我们在一家酒吧碰面。他对我下命令，我则把命令传给同伴，然后我们来执行。

翌日清晨，他给库尔维尔打了电话。

“通过我。我跟踪了戈尔雷探长。我看见他在圣拉扎尔车站等火车站。小姑娘假扮成外省人来到黎。戈尔雷听到了她告诉司机的地址。我听见戈尔雷把这地址告诉另一个司机。于是，我跑去通知了大个保尔。整个晚上我们就站了岗。”

“大个保尔是怀有仇恨的，他迷恋这个姑娘。您当心。侯爵也应当心。在这方面，大个保尔是有环心思的。”

“老兄，这已成了。她和我，我们是伙伴。”

拉乌尔很久才睡着。他想着白天和黄昏所发生的事，回忆起金发人迷人的面容，觉得滋滋的。在他卷的事件复杂化的谜团中，她是最富有诱惑力的，也是最无法认识的。她是安托尼娜？还是克拉拉？到底哪一张脸是属于他碰到的迷人生灵的真实分？她的微笑既是最真诚的，又是最神秘的。她有一双最单纯的、又给人快的睛。她呈现给人的样是最质朴的，而神态却是极度不安的。她以她的忧郁和快乐染别人。她的泪如同她的微笑，来自时而清新、明净和时而暗、混浊的同一源。

“不知。大个保尔也不知。

他们靠得很近，相互打量着，准备再次动手。但也许大个保尔认为应该再等待一个好时机，因此，他骂骂咧咧的却并不动手。而拉乌尔则报以微笑。他走开了，最后威胁说：“伙计，我要剥你的！

拉乌尔端详着他，一张晒得黑黑的脸，从鸭帽下面长长的有鬈曲的发。他对这人说：“伙计，聊两句。你就是那个叫阿拉伯人的吧！你想赚1000法郎钞票吗？”

拉乌尔看着他走远。那人走起路来略显蹒跚，这也许是大个保尔的欺骗手法，因为瓦勒泰克斯的脚不跛。

“为什么要再找我呢？我在这儿，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