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及时让我知。”罗平着有所思地说。

“是的。”

“蒙代伊夫人参加了这次审问吗？”

罗平猛地俯向前。

“他很惊讶、困惑，当然啦。他在试图清楚这是一封什么信。难是一封恐吓信？是否蒙代尔还保留着它？又是谁信守诺言？但我们从蒙代伊那里什么也没得到。由于韦贝尔想要光明磊落，他决定行例行的搜查，明天到他家里去。这封信或许能向我们揭示某些东西来。”

“没有。她已经离开了诊所。当时在场的只有韦贝尔和我。”

“有。只是在今天早上。”

“对阿特里斯-蒙代伊，你们是如何看的？”

“好，好，我闭嘴。”

“他好象虚弱，乡间的空气对他十分有益。”

“在蒙代伊这个事件中，有什么特别令您兴趣的东西呢？”都德维尔问。

“为什么？”

“什么也没有。就算是完全于好奇吧。你们两个人了解我，我无福消受清闲。”

他友好地问候您。”

“你把她丈夫的话告诉她了吗？”

“他幸运地脱险了。他挨了一颗能打死人的小径手枪的弹。稍微向左再偏一，他的心脏就会被穿了。幸运的是，弹在肋骨下弹了回来，窝在了肩胛骨的下面。结果了很多的血，但是并不严重。而且上就送他去的那家诊所就在他家附近，在拉罗什福尔街上。他在那里得到了极好的治疗。”

“你肯定吗？他确实说：‘信…信…他信守诺言…”

“他呢？…跟我谈谈他的伤势。这是最要的。”

“为什么他不呆在黎、跟他父母亲生活在一起呢？”

“告诉了。但是她不明白他要说什么。他肯定没有向他妻透有关这封信的事…如果它确实存在的话。”

“对她的审讯没有任何收获。据她说，蒙代伊没有仇人，但是她又承认她的丈夫有故玄虚。”

“遵循外科医生的命令。蒙代伊白长得这么壮实，他显得受的打击太大了。而且麻醉药使他思想混。他甚至忘记了他曾打电话给警察分署，忘记他被人打倒了。他说的话缺乏条理。他好几次地重复着：‘信…信…他信守诺言…”

“当然啦。韦贝尔可能算不得一只鹰，但是他谙熟自己的职

“您知了事情的经过，因为您已经看过报纸了。是副主韦贝尔负责调查。”

“是的，她一从瓦尔蒙杜瓦回来就审问过。她极有规律地去那里看他们的儿，一个漂亮的五岁小男孩。”

“你真好，来得这么快。”

“还是没有。她总是怀疑某些事情。可是蒙代伊是个好赌的人。于是我们不怎么样，就从这方面开始调查了。韦贝尔认为这是一次未遂的平常的室偷盗案。因为人们很容易知蒙代伊夫人夜晚不在家，她的丈夫经常要到很晚才回家。家中暂时没有用人…一座没有防卫的宅院…小偷还期待什么呢。”

他仿佛又看到了，在写字台上，在烟灰缸的旁边，文件夹里的那些信件。可是他怎么会想到要去检查它们呢？

“你们还没能审问他？”

“有什么联系吗？”

“如果您老是打断我…”都德维尔微笑着抗争。

“韦贝尔的反应怎样？”

“不知。到目前为止，我们没有提取到任何痕迹，当然，除了书房里发生的那场打斗之外。造访者——至少有几个人吧——并不知蒙代伊那天晚上放弃外了。蒙代伊夫人告诉我们，他常常受很严重的偏痛的折磨。那是自然要发生的了…总之，在他醒来之后，便毫不迟疑地，尽很危险，通过电话向警察分署报了警…人们从电话机里听到了打斗声…我们几乎可以肯定，小偷什么也没有拿走。在这一上，蒙代伊夫人的证词是有法律效力的。”

“啊！可怜的韦贝尔！总是那么固执吧？你们不应该每天跟他嘻嘻哈哈地。当然啦，你们已经审问过蒙代伊夫人啦？”

“所以我才给你们打电话的。”他继续说“我想象着事情的经过，仅此而已…特别是我不得不呆在家里时。好在现在好多了。我听你的。尽量别遗忘什么。”

“你们问过蒙代伊夫人，她是否发觉，就在这个惨剧发生的前几天里，她丈夫的态度有些异样吗？”

“有好几个人吗？”

他指了指散在地上的报纸。

罗平朝警探指了指一张扶手椅。他又记起了都德维尔兄弟过去为他提供的所有服务。他们的献神、他们的经过所有考验的忠诚多少次地帮他从逆境中摆脱来。罗平始终把他们视作是自己最可靠的警员，这就是为什么他让他们了警署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