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您下午来找侯爵，就为的是这个！您下午是来侦察情况…晚上来动手…”

这期间她的脸仍在黑暗中。果然，她绕到写字台正面，弯下，主屉，规矩作一番，便取了暗屉，也像拉乌尔刚才那样，翻拣起来。她没有理睬那些钞票，只是拿起那些相片来端详，似乎她来的目的，就是专找某个人的相片。

“别跑，人儿。我不会伤害你的。”

“她肯定知那暗屉。”拉乌尔想“她动起手来轻车熟路。”

他凝神谛听。那是一声轻微的吱嘎声，换了别人是听不到的。那声音来自楼梯的大门。什么人把钥匙了锁，扭开锁，轻轻地推开门，走了来。通往书房的过响起了勉可以听到的脚步声。

她找到了。照他所判断，这是一张中等大小的，一张13×18厘米的相片。她端详了很久，又翻过来看背面的题词，然后叹息一声。

他哈哈大笑。

他追上去，抓住她的手臂，不顾她的抗拒，猛一下扳过她的脸来。

这警报对他来说其实是一快乐。首先，是冒险的快乐。其次，是带来好的机会，是撞见什么有利事的希望，因为，如果是一位陌生人潜侯爵的房间，那他拉乌尔就可以清这次夜来访的原因。多有好的事情！

拉乌尔见她看得十分专心，便决定采取行动。他悄悄地走近开关，没有让她看见和听见，趁她的弯下去时，猛一下开亮电灯，然后迅速朝那女人冲过去。那女人吓得惊叫一声，夺路而逃。

他又开始搜查，把其他相片又拿起来看，这时发生了一个情况，使他停止工作：从什么地方传来一声响动。

“我没有偷…我没有碰那些钞票…”

“这样看来，”拉乌尔寻思“现在这个瓦尔泰克斯，估计也就三十来岁，就是伊丽莎白-奥尔南的亲戚了。是她的侄儿或者堂弟。他与德-埃勒蒙有来往，骗侯爵的钱，而侯爵也没有勇气拒绝。他难仅仅满足于演这‘借钱人’的角？还有没有别的动机？是否凭更好的条件也在追逐同一个目标？这些都是谜。不过，无论如何，既然我已经置于这场游戏的中心，我就要解开这些谜。”

因此，伊丽莎白-奥尔南也是他情妇中的一员。不过从侯爵保存她的相片的方式，以及把她的相片与别人的分开这一来看，她在侯爵生活中占据了极重要的位置。

不过五秒钟，拉乌尔就将一切品放回，关上屉，关了电灯，闪到一架四叶屏风后面躲起来。

“您是谁？我不认识您…”

因此，有人朝书房走来了。

“昂托尼娜！”他认是下午那位走错门的小，不免大吃一惊，低声叫。

她似乎没有听明白，结结：

另外，在两张保护纸之间，还有一个未封的小信封。他拿来检查。里面装的东西既向他解释了一切，又让他更为惊愕。一共三件东西：一只发夹；一封十行字的信，里面第一次倾诉了她对侯爵的情，并与他定下次约会；还有她的一张相片，背面的名字让拉乌尔颇为困惑：伊丽莎白-瓦尔泰克斯。

“我也没有…不过，我们总不是来祈求圣母保佑的吧？”

门把手被一只小心翼翼的手抓住了。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但拉乌尔觉察到了那无形的运动。一缕微弱的电筒光了来。

不起十五年前发生的那场惨剧的细节，却知丽的少妇在一个园里天演唱时，不明不白地受伤死亡。

那人走路的姿态，模糊的影都证实了这觉。那女人停住脚步，转左右看看，似乎在确定方向。然后，她径直朝写字台走来，拿电筒上下照了一遍，确知是写字台后，就把电筒放下。

透过屏风隙，拉乌尔看见一团人形走来。他到，不如说肯定来者是个女人，材修长。穿着裙，没帽。

在这张相片上，她还是个年轻姑娘。瓦尔泰克斯显然是她娘家的姓，是在嫁给银行家奥尔南之前用的。上面的日期也证明了这。

他一秒钟也没有想到是她。昂托尼娜这个外省小姑娘，样天真，睛单纯，让他一见动心！此刻，面对着他，姑娘十分慌，神张。而这个未曾料到的结果搞得拉乌尔极为窘迫，只好嘲：

“啊！这可不大友好。怎么？下午我们才在夹层见了面，您就不知我是谁了。您的记这么差！而我还以为给您留下了刻印象哩，

他抓她的胳膊。她竭力挣扎，一边嘟嘟囔囔：

她翻得很快，似乎没有什么兴趣。她用一只手急躁地翻着。拉乌尔看那只手白皙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