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什么？”

“她曾在这里！大个保尔的情妇曾在这里！亲的先生，这可是您的好事。”

“您好大胆呐，您！我一次来的时候，这逮捕证是放在外装里的。”

“逮捕证，我不在乎。”

她在一张纸条上给他留了准备在黎下榻的旅馆地址。他讲好第二天早上去接她。

“可我在乎！我在乎！我必须还给您。您刚才索讨过了。”

戈莱差一就要揪住他的领了。

在前厅，他吻了她的手。这时秘书库维尔似乎偶然路过。于是侯爵只是简单地了别：

“笑话！不怎么说，您总不能否认，您编什么伏尔太大街骗了我。您也不能不承认，您把我们引到那儿去的时候，那女娃就在这附近。对吧？”

“是有一个。但我信不过他。那家伙在门外偷听我与人的谈话，又翻我的文件。您来替他好了。”

“-？”

突然，他发现自已被拖了前厅，关在门里面了。他气得直跺脚，破大骂。他使劲擂门，又去扭锁。可是门推不开，锁扭不动。似乎这是把特制的锁，任你把钥匙转多少因，它就是不开。

她提起小箱，走下楼去，显得快乐，轻松，似乎都要唱起来了。

“您就不能让我安静吗？”

“他在街上，不错，可是他笨得很！”

年轻姑娘听戈莱侦探的声音后，不该惊叫一声，继续往下走，而应该悄悄地退回二楼。探长听到那声惊叫，转过来，看到了那想溜走的姑娘，便想扑过去抓她。

“不可能，侦探先生！伏尔太大街可是有的，对吗？”

“就在这把扶手椅上。椅背朝着你们。”

“如果您能证实她是大个保尔的情妇，那我确实得不好。可恰恰是这需要证明。”

“再见，孩。您会来看我的，对吗？”

“可既然您承认了…”

“就在这间房里。”

可是，有两只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前厅里面拖，使他没有扑成。他抵拒着，相信自己能挣脱来，因为他个大，肌结实，比这个半路杀来的对手要。然而，他大吃一惊，不仅未能挣脱，反而不得不乖乖地跟着对手走。他火了，抗议：

“一张逮捕证吧？是逮捕克拉拉小的？”

“嗬，真的！嗬，真的！”戈莱抱起双臂，连声说“她就在这把扶手椅上…您竟敢…？说到底，您是疯了吧？谁让您这么…？”

“甚至就在这里。”

“我的情让我这么的。”拉乌尔先生温柔地说“我说，侦探先生，您是个诚实人。您也许有妻有孩…因此，您可能会把那个漂亮的金发女郎去，让人把她投监狱！可是，在我的位置…您也会这么，把我打发到伏尔太大街去逛街。您说是吧？”

“可是，妈的，那姑娘趁这当跑了！”

“您的同伴不在吗？”

他们坐在一起，聊了好一会儿。侯爵十分专注，十分亲，年轻姑娘则无拘无束，快快活活，但有时似乎，也显得谨慎和克制，这使侯爵有些困惑，不解内幕。到最后，年轻姑娘答应不他上作决定，给他一些时间来更好地了解她，来好好想一想。他原打算第二天为生意上的事坐汽车门，然后去外国住二十来天。现在她同意陪他坐汽车去旅行。

“唉，这就难办了。”德-埃勒蒙侯爵笑着说。

“可您得跟我来，”拉乌尔大声说“…逮捕证在我这儿。您刚才不是向我索讨吗？”

戈莱气得说不话来：

但接下来的事情却是那样乎意料，那样匆促，那样毫不连贯，那样让她心慌。在下到这一层楼梯的最后九级时，楼梯间相当暗——她听到一个声音在夹层门叫嚷，也听清了几句话：

“这是您的逮捕证，探长先生。”拉乌尔说。

“是的，面对

有秘书吧？”

“另外，我刚才来的时候，袋里有一份重要文件，我想知它的下落。”

“大概是掉来了。”拉乌尔先生平声静气地说“我是在这儿地上拾起来。”

“我不愿替任何人。”

“先生，您捉了我…本就没有伏尔太大街六十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