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小瓶，充满疑虑地看着它，突然情绪十分激动，她把瓶内东西都倒了洗脸盆。然后，她用几小撮米粉把小瓶加满。

“那么，您到我的房间来什么呢？”

他把支票放回钱包，再把钱包放西服的内袋里。

“只需给穿制服的服务员一小费。”

“谢谢。”她说“发自内心的谢…可是我们全都完了。”

她面对面地盯着他，然后从厚封面的一条夹中一张一叠四

“我来向您解释。但首先要把这玩收起来，因为表演已经收场…等一下。”

“会，而且游得很好。”

“我用一无害的东西替换了。”

“噫！它可藏得很严实。”

德莱娜-费雷尔用手着睛。

“那么您就是这个人啦？”

“我的上帝…我的上帝…”

“我在梦吧：”她喃喃着“我相信您，后来我又不相信您…可是现在我又开始相信您了。只要我一想，我就害怕让别人摆布。如何才能知您对我说的全是真的呢？”

“我向您保证这一。我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本可以得到这份诱惑人的名单的。”

“就是我。可是您看，我正在背叛。”

德莱娜-费雷尔脸苍白。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了。

“我努力吧。”

“您这么认为吗？我敢肯定它就藏在这本书的封面内，就是您须臾不离手的这本书…说到这里，我倒很想看一看它。我已经把我的把戏给您看了，您也应该把您的给我看一看。”

“太晚了。这个名单您都可以背得来，对吧？…那么您就是个永恒的危险。”

他站起，踮着脚尖走到门前，然后轻轻转动钥匙，再猛地把门打开。他探看了看走廊，然后轻轻地把门关上。

“那您是怎么知我的房问号码的？”

“啊！为什么…也许有的男人比其他人对更…也就更可以自由理…也许他们的心更不受约束…别扯得太远了…我想救您，就是这样…而且我一定能救您，如果您愿意帮我的话…您现在明白了，我为什么非得在这儿等您而且像我刚才那样地躲着了。我没有其它办法接近您。”

她把脸藏在双手之中，颤抖着声音重复：

“您会游泳吗？”罗平继续问。

“又是又不是。您最好先让我说完…其实，电话不是检察长打给您的。而是‘爪’的领…不，别打断我…您的第一个电话令人吃惊…怎么？是谁？这就是我要揭示的…‘爪’的领上就制订了一个狡诈的方案。装作是检察长的意见，他把约会定在了法老旅馆。他的秘是应该给您一张支票，取回名单。但这还不算完。在晚饭时，他还得往您的杯里倒麻醉药…然后把您带回您的旅馆，因为此时您已经失去知觉了。于是，他把失去知觉的您带到建在峭上的步行街，然后把您从护墙上面扔下去。”

“这位秘使，”她喃喃“是…”

“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您自己消失掉。这也正是我预先设计的。当我们达成一致后，我就溜去。没人看到我来，也不会有人看到我去。此外，我确信这些先生真正开始对我兴趣，应该是从我们在法老旅馆会面开始。我神态自若地坐在您饭桌的座位上。您这一边，您要克制一下，别显得太张…我把支票给您，是一张假支票，然后您就把名单给我…随后，在晚餐行到一半时，您让您的手袋落地上。您弯下腰去捡它，您一值数到二十下。当您再起时，我已经把安眠药倒了您的杯中。当然是偷偷地了，但是要让熟悉内情的人能够看我的动作。”

“剩下的就简单了。我一直把您扶到他们供我使用的那辆汽车旁，我把您安放在我的边…然后上路去浴场。”

“说下去！”

“我们边到是敌人。”他说“把我们的椅向前靠一靠，说话声音压低一。好啦，我们总结一下：您打电话给检察长，向他提及一份名单…然后，检察长又打电话给您，告诉您将派一位可靠的人到您跟前来，因为他担心让您直接去黎会…”

“我向您保证。”罗平说“应该对从衣橱里钻来的先生格外小心。请把这小玻璃瓶还给我…谢谢…安眠药的药效据说来得特别快…您被突如其来的疲劳击倒：您把靠在自己的手上趴着。您表演时一定要充满信心。”

“您以为比他还要厉害吗！我可怜的朋友。如果您认识他就好啦！我想要报仇想得发疯…我现在只有回阿尔及尔去，从此销声匿迹…”

他把那个小瓶拿了来。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