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N也受过以“心自卫队”为中心的训练。

六、据“白鸟事件”刚发生后村上国治、佐藤直等人的言行来看“白鸟事件”的策划者是共产党。“天诛传单”的起草者是村上，佐藤对“白鸟事件”持反对或是怀疑态度。

“命运是很奇怪的。恰好在那天晚上值班的巡查长S是个心格外的人。S从N靑年的态度中到他不像是个纯粹为了自杀而走家的人，就拍着他的肩膀鼓励他，并把他介绍给伊东的醋鱼饭卷店‘蛇目鲊’，在大师父下边学徒。‘蛇目鲊’的老板把N当亲儿般地照看，敎给他饭卷的技术。

四、他们似乎还组成了“心自卫队”“白鸟事件”发生时，以队长份行活动的是使用“井五郞”的化名的宍均。

五、昭和二十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前后，佐藤正在南八条街上走着，只见宍着脯也在那里走。他觉得宍那副样有奇怪，一问，宍就拍拍袋里的手枪说：“我要拿这个家伙掉国兵。”佐藤要求K监视宍的过激行动。

六、枪杀白鸟警的凶手叫佐藤博，他是佐藤直曾经领导过的共产党员，是个机安装工人。

“最初收到这一情报的是札幌方面的国警队。经过多番调查，才知这个党员是北海厅支的N靑年，由于散发传单，诽谤国占领军是偷煤贼而被起诉的。后来他在保释期间失踪了，当局正在追查他的下落。不料他喝得烂醉如泥，倒在温泉区的海滩上了。

八、N曾经看见佐藤直把武——土制手榴弹藏在秘密住所的炭箱里。

九、起草“天诛传单”的是K（村上）。Y（佐藤）认为这样很危险，就发特别指示，要各支把它烧掉。K听到这事，吃惊地说：“哦，怎么？”显不满意的样。

由于N透了这些重大事实，侦查总这才确定了侦查的基本方向。他们上就将地下党组织的成员依次逮捕起来。

当局获悉“天诛传单”是吉田散发的，就据这个嫌疑逮捕了他。这时还检查了吉田的指纹，想知它与落在现场上的弹壳面上依稀可辨的指纹是否一致。弹壳上的指纹有一分并不清楚，但据说与吉田的指纹相仿佛，因此就开始对他严加审问。

被害者是在职警。不论从事件背景的严重，或是从维持警察威信来说，侦查当局都必须全力以赴地搜捕犯人。但是侦查班连一线索也得不到，他们的焦躁心情是可以想象的。

三

在狱中脱党的佐藤，向侦查总提供了有关“白鸟事件”内情的材料。这里再摘录一下追平的《白鸟事件》中的要：

“被带到札幌去的N，决心与共产党脱离关系，就主动写了备忘录，给赤坂警补。正是在这份备忘录里，他地记述了札幌委员会指挥下的共产党地下组织的概况。当局这才知札幌地区三十个地下支属于七个地下总支，这七个地下总支又是由札幌委员会领导的。

同时，检察厅的有关方面收到了几百张威胁的明信片，侦查总就把这些收集在一起，仔细加以研究。从明信片上去检查指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当局假定威胁信与枪杀白鸟事件有关，打算从笔迹来追查犯人。于是，据笔迹鉴定，查有写明信片嫌疑的共产党员的名字。自当年四月起，以写威胁明信片的嫌疑而被逮捕的公开党员达十二名；其中有一个是北海大学的学生，名叫鹤田也。在这些党员当中，他是唯一属于地下党组织的，但这时当局还不知这一。

说是把它全盘推翻了。不知他为什么要这样收回前言。

八、此外，佐藤直还供党以来他接过的约莫一百名之多的党员的姓名、履历及活动状况，其中格外引人注意的是指导的第三个成员追平雍嘉。追平原是北海大学党支的领导人，不仅与加“心自卫队”的大分北海大学学生过从甚密，而且还领导西总支山支。杀人事件的现场就在这个支分工的地区以内，而被断定为凶犯的佐藤博正是山支的成员，从追平的指导下转移到军事方面的。

七、N也和支里的其他党员们一起参加了昭和二十六年年底在盐谷检察官的住宅贴传单的事件。

十、札幌委员会上面有北海委员会。委员会主席是吉田四郞，军事委员长是川孝夫。“白鸟事件”是未经该委员会许可而来的。事后，吉田四郞会严厉批评“白鸟事件”说那是“小资产阶级的、氓地痞式的急躁行为”

但是事件发生后过了约莫四个月的某一天，碰了的侦查班突然看到了一线光明。那是从遥远的西方过来的。关于这段经过，可以从追平雍嘉（被告之一）所着《白鸟事件》这本书里引几段：

叙述这个事件的经过时，除了审判方面的记录之外，我大致上还参考了“‘白鸟事件’对策委员会”发行的传单、追平雍嘉着的《白鸟事件》、安的笔记，以及村上国治的“控诉申辩书”等等。

N就是靑年共产党员成田。成田所提供的情报使直到那时为止对地下组织差不多是一无所知的当局为之愕然，而且备忘录的每一条似乎都可以成为解决“白鸟事件”的重要线索。大说来，他提供的情报有这样几条：

三、在“白鸟事件”发生时“音川”（化名）是直接隶属札幌委员会的联络员，他骑着自行车在重要党员之间行联络。事件发生时，向第五总支散发“天诛传单”的也是他。

三、昭和二十六年年底，K（村上）与Y（佐藤）协商公开袭击白鸟警的计划。Y表示反对。他说：“应该悄悄地把他掉，”——暗示应该采取暗杀的办法。

当时年四十二岁的佐藤被侦查总逮捕之后，在审问官执拗的盘讯之下，终于屈服，开始供述重要事实。

一、北总支领导着包括北海厅支在内的几个支。组织是被人称作“老直”的佐藤直。

二、与札幌委员会的委员长村上国治等人一样，佐藤直也是属于礼幌委员会地下组织的重要党员之一。

被捕的党员以绝斗争来行抵抗，当局也找不到关于他们的可靠线索。因此，三个月以后，全就被释放狱。

可是在札幌等检察厅会议室把吉田的指纹和弹壳上所沾的指纹映照在银幕上研究的结果，认为并不像，于是，吉田的嫌疑就减少了。吉田曾过假供词，检察官查明那不是真实的，就将他释放了。

七、札幌委员会的朕络员是音川（化名），他担任重要党员之间的文书联络。此人现在已脱党，下落不明。

二、札幌委员会的军事解散，军事委员会并指导。军事委员长由K（村上）兼任，宍均担任副委员长。北海大学学生鹤田也是军事委员之一。昭和二十六年十月左右，军事号员会直属的“心自卫队”成立，队长为宍，副队长为鹤田。杀害白鸟警的计划是作为札幌委员会军事委员会军事行动的一环而执行的。

就这样，侦查当局针对“白鸟事件”而展开的活动一开始就走了死胡同，老早就传说已经迷失方向了。

“N拚命活，从采购材料到洗桶，什么都。揑醋鱼饭卷的手艺也越来越了。但是他这段太平日并没有维持多久。过了一个时期当局就查明N的历史，了解到他是与‘白鸟事件’有关的刑事被告（作为嫌疑犯被检察官起诉，尚未审判者。——译者注）。这时，札幌方面的国警队就派老练的赤坂警补去把N拘押起来。

“侦查总拿到这份重要情报就忽然活跃起来。”

十一、发生事件的那个晚上，Y（佐藤）偶然站在现场附近的十字路上。这时，他听见像放炮般的啪啪的响声。事后他才知那是行凶的手枪声。

一、札幌委员会的指导（据日本共产党第四次全国代表会议的组织方针而成立的地下组织指导机构）是礼幌地下组织的最领导机关，委员长是村上国治（化名K）。指导成员有佐藤直（化名Y）和追平雍嘉。

训练地在惠村新建立的小居民的一个农民家里，敎导员绀野与次郞是当时潜地下的八名之一。

四、自昭和二十六年十月左右起，札幌委员会就四奔走，搜集武。搜罗到手枪和弹药，还制造了手榴弹。

佐藤直原是日本供电厂的职员“赤整肃”（一九五〇年六月麦克阿瑟命令日本政府当局非法“整肃”二十四位日本共产党中央委员，接着又大批解雇共产党员与步人士。——译者注）的时候被开除。共产党提他当了札幌委员会的常务委员，接着又任代理委员长。共产党提“军事方针”后，他就在村上委员长下面作为札幌委员会指导的成员，专心一意地从事组织活动。

“侦查班自不用说，连共产党本也想不到的一件事，使‘白鸟事件’急转直下地有了解决的绪。原来札幌的一个共产党员倒在温泉区伊东市（静冈县）的街上，受到警察的保护。

侦查当局检举不到嫌疑犯，正在焦灼万分时逮捕了自由劳动者支的靑年党员吉田哲。他是作为“民靑”（日本共产党领导的日本民主靑年同盟）中央的组织而到北海来的。

侦查当局方面的中心人是木一检察官，在“帝国银行事件”中他曾作过主任检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