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办法。”

“是啊。”下见沢裕酌着“好吧，那我就总共借两千七百万，给你七百万现金。”

“这样吗？”槙村隆意外地妥协了“到时候看情况吧，你后天再打电话过来确认一次。”

“我觉得没什么必要。总之，我已经看透你所说的诚意了。”

“好的，去你那边？”

“能。”谷脆地答，如果只要区区七百万，就找藤岛千濑要去，这小钱应该不成问题。

“喂？”

“我知了。那就在全国发布消息吧，在自杀者和意外死亡的尸中要是发现份不明、跟寺岛丰的貌特征相似的人，我会尽快和您联系。”巡警郑重其事地敬礼。

自那女人在被他掐住脖的一瞬间，她的呼和声音就已经永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到她死去那一刻为止，她从前对着谷甜私语的声音，就像是被橡掉一样，也从世界上消失了，再也听不到。虽然有和她极其相似的声音，但却不会是她本人，是的，在这个世界上和那女人声音相似的人可能成千上万，这毫不奇怪，一定要先振作神才行。

“可以。”谷问：“什么时候？”

“我是下见沢。你很忙吗？”下见沢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一如既往。

“是这样啊。”谷立刻安下心：“寺岛丰的确还没有回来，要拜托你们了。”

“其实就是由我在银行用‘谷信一’的名义开个账，把两千万打去，你只要让槙村隆看存折就好了，很简单的。”

信号灯变成了绿。谷故意把车速放得很慢，追逐着那个女人的影，就连发型都格外相似。当汽车开到那女人旁边时，谷觉呼在瞬间停滞了。仔细一看，还好，他发现和服的纹并不同，虽然看起来非常相似，但可以确定不是寺岛所穿的那件和服，只是因为和服和腰带的颜相同，谷才认错了。谷的车超过那个女人的时候，回瞟了一，这个瘦女人和寺岛的相貌长得完全不同。

“为什么？我真的是听她说的。”

“请你替我向他问好，上次的事情还没有说完，这次我想再跟他谈谈。请你转告他。”谷仔细听着那个声音，几乎忘了自己正在给槙村打电话…那是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一样的低哑，一样的平板，简直就是寺岛丰的翻版。

“怎么样？能来吗？”

“什么时候回来？”

谷如释重负，把杯还给护士，接过话筒。

“什么？”谷情不自禁地凑近了上半。

2

藤岛千濑对寺岛丰一好都没有。以前，她每次遇到谷都会固执地质疑：“你和寺岛有一吧？”尽谷死都没有承认，但事到如今，也是时候对藤岛千濑和盘托了，反正寺岛丰也已经死了，藤岛总不至于还会嫉妒得发疯吧。没准，当她听到被谷亲手杀害的正是自己一向讨厌的寺岛时，她还会心存快意地站到自己这边。就算她不这样想，这回也到她来回报自己了，谷上次可是竭尽全力地协助她杀害了自己的丈夫，再加上她又着谷，她应该没有拒绝谷的理由。

“来得急了。”谷。

“我这边电话串线了，不好意思。”

“有急事要找你商量，你妻的律师给我打了电话。那个律师刚好认识我，他说会直接跟我谈这件事。”

“不行！不行！”下见沢连连摇“而且，要是你日后不还就麻烦了。还是给槙村小看银行存折更好，不过，这东西存的时间太短容易馅，存款时间还是要稍微长一些。这样吧，先存上一个月。槙村小可能会要求直接去银行查看你的账，所以，这笔钱你可不能随便动用。”

“这倒也是。”谷略微考虑了一下，他估计能在三个月之内从藤岛千濑那里把钱拿到手，于是：“好，那就拜托你了。”

“意思就是，要是直接把现金给了你，没准给槙村过目的钱都会去向不明。”

谷觉得自己确实省了不少麻烦，所以脆直接把事情全权给下见沢，不怎么说，就算借的这笔钱拿不到现金，总算也能达成与槙村结婚的条件。不过，这样的话，自己就没办法从中拿七百万的现金给妻，不，是五百万了。这个可是必须支付现金的，比起去和藤岛千濑要钱耽误时间，这钱从下见沢这边借来要更快一些。于是，谷把这个想法告诉了下见沢。

“好，那我就这么跟那边谈去。”谈完公事，下见沢的表情缓和了许多“你最近怎么样？和槙村小有没有更一步？”

“是串线了。你打的哪个号码？”谷问。

“好，那我就代办了，至于抵押的东西…“下见沢继续：“就像我们上次说好的，用医院的地，对吧？就算对方再信任我，毕竟还是生意人，不会傻到在没有任何抵押的情况下，平白无故借去两千七百万这么大一笔数目。”

“没什么。啊，对了，见面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谷总算回过神来。

“我听说了。”

电话接通了，还是每次接电话的那个女学徒。

这两天的报纸依然没有关于中年女尸的报。真是不可思议！为什么就是发现不了呢？距离寺岛被杀已经超过一百二十个小时了。闷的天气只会让尸更早腐化，恶心的尸臭一定会引起路人的注意。

“也不是一直，偶尔打个电话，基本上都是谈论和你结婚的事情。”

“对，我等你。”

“隆小，请不要生气了，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当面向你解释。”

“没有。你都没给我什么回音，我以为你不兴趣，也就没继续下去了。”

“喂喂，我们现在正在通电话，请你挂断电话！”谷赶促对方。

“真的吗？”谷吃了一惊，从刚刚槙村对自己的态度来看，这样的话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真不敢相信。”

“这里有文件，自己看吧。”下见沢递了个信封给谷。

“槙村小还跟我提了一件很在意的事情。”下见沢继续“这事我前些时候也跟你提过，如果和你结婚，她还是想确认一下你的财产状况。毕竟，一个女人独立经营着事业，总有一怕被男人骗的担心。”

“这个嘛，一般离婚须支付的赡养费大约是五六百万元，考虑到你的社会地位，给个一千万算是比较合适的。但你毕竟也不是什么富豪，估计个七百万元就能办妥了。”

“但是，隆小——”

“那好，只要你下定决心，我立刻就去办。”下见沢用力地了下“实际上，我曾经当过对方的顾问律师，所以对方非常信任我。在给你打电话之前，我也跟他稍微提过一下，对方说只要是我开借钱，两三千万都借。”

谷看看表，已经过了三，该给槙村隆打电话了。每天这个时候，他都会给槙村的店里打去电话。

谷听到藤岛千濑不在的时候，顿惑失望，竟然有被抛弃的觉。

谷急忙挂掉电话。他现在无法平静下来，原因并非他终于等到了槙村隆的允诺，而是因为刚才电话中掺杂来的那个声音。谷茫然地坐着，他想，应该是幻听，一定是自己太过忧虑寺岛丰的事情，才会把别人的声音错听成寺岛的，准是神经过了。虽然自己没有觉察，可究竟还是了问题，谷把手指耳朵里又快速，耳朵“嗡”的一声轰鸣，像是有新的空气耳朵里。

对方听是谷的声音，更加礼貌地：“她说要晚些回来，可能十一左右吧。要是她回来了，我会转告她医生您打过电话，好吗？”

“是的。”谷的回答尽量不动声。

“不，不需要劳您大驾，对于您的为人，我已经相当了解了。”

谷了方寸，他有些害怕地在电话里大声叫：“隆小，喂喂！”

“谢谢。那后天下午两左右我再打来。”

“我也知理这些麻烦事很费时间，到底要多少钱才能解决？”

经过刚才的突发状况，谷现在觉得呼混，耳朵嗡嗡作响。

“你真的都不在吗？”

被问到“有

“你钱这么大手大脚，要是把现金全都给了你，还不知你会用来什么。”

“这样啊！那我明白了，就拜托你了。”

“怎么样了？那个事情怎么理？”谷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真是奇怪啊。喂喂？那个，久保田先生…”

“是吧…”谷故意避开下见沢的视线，上支烟，直正题：“那个女人委托的律师说了什么？”

“看！这就是证据，比什么劝说都有效。她虽然说了要断绝往，但对结婚的事只字不提，这说明她还守着最后的底线。简单说来，她只是想和你斗斗气而已，毕竟，她天好胜，你不这样觉得吗？”

忽然，谷的神停留在了左侧步行街正在行走的一群路人的背影上，目不转睛瞪着那里。透过人们肩膀之间的隙，谷看到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的影。那和服和腰带的颜，都是谷再熟悉不过的，原本记忆中那个虚幻的影仿佛正化作实在自己前行走。这和服和腰带，应该裹在北多郡山林里寺岛丰腐烂的尸上啊！

这件事下见沢不知向谷提醒了多少次。

“你少装模作样，别以为我不知你的坏事。”

“也许吧。”谷发起愁来，一提到筹钱，谷就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藤岛千濑的财产上，忽然，他想起之前下见沢曾说过帮忙借款的事情。

“嗯，能不能见您，只能看当时的情况。”

对方待谷说名字，答：“请您稍等一下。”

下见沢坏笑起来：“你还真是不了解，女人不就是这样嘴心吗？”

“最好现在就过来。我一会儿还有事，明天必须去法，这事要拖下去很麻烦，我想好好跟你商量一下该怎么。”

“这个啊，暂时还不能说。”谷自然不能告诉下见沢，他计划从藤岛千濑那里把钱来。

“什么？”槙村疑惑。

“哦，你真了不起！你哪来这么的自信？”

“可实际情况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那样。”

再等等吧，对任何事情都不要盲目乐观，还是要好寺岛的尸迟早会被发现的打算，昨天仔细思考的那些不在场证明，必须要让藤岛千濑好好记住。

“隆小，不要说这样的话。总之，让我再见你一面。明天晚上可以吗？”

谷到了下见沢家。

“嗯，什么都没有。”

“嗯，要真是这样，那不正好表明她对你有意思吗？”

谷听下见沢这样一分析，心里稍微踏实了一，觉得情况也确是这样。

“之后没有什么消息吗？”年轻的巡警又问。

“别这样！”谷申辩：“我肯定能把钱还上。”

这次竟没被拒绝，谷稍稍有些奇怪，不禁侧耳贴话筒。

顿时，谷像是被人掴了一掌，心想：那女人终究还是把离婚变成了律师之间的对话，谷竖耳倾听，这次电话没有串线，只有下见沢的声音清晰地传送过来。

“真是太谢了！那，我能不能借两千万？”谷在心里打着算盘：给离婚的妻七百万，不，尽量压缩到五百万，这样，给槙村看的上就会剩下的一千五百万，应该可以顺利过关。先用下见沢借来的钱解决燃眉之急，反正这些钱只需从藤岛千濑那里拿来还上就行。

“我想也是，邋里邋遢也不像你的风格。你气看起来也不是很好啊！”下见沢。

“是隆小吗？我是谷。”听到槙村的声音，谷立刻兴奋地坐直。

“…”“唉，在你面前说女人真有班门斧的觉，不过，女人的心思难不是这样吗？我还真是一也不知你在她那受的是这待遇。听她说话的气，我还以为你们正打得火呢。”

谷惊呆了，这是一个中年女人嘶哑的声音。

“你这样问未免也太泠淡了…这些天我一直在给你打电话。”

“不是特别忙，什么事？”

“喂喂，久保田那边…”那个声音又了来，谷倒了一冷气。

“什么条件？”谷盯着下见沢的脸问。

“对方律师好像认识我，相信我们谈几句就能搞定。”下见沢远远地看着谷：“我觉得你还是尽快理为好，反正你迟早都要离婚，早解决早脱，何况你还要准备解决下一个问题呢！”下见沢的所说的“下一个问题”似乎是在指槙村隆。

“好，那我一会儿就给那边打电话。”下见沢敲着自己的后脑勺“怎么样，最近有什么事吗？”他似乎轻松多了，拿烟上火。

听谷倒完苦，下见沢笑：“我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啊，槙村小从没跟我说过。”

“看！你还是不可信。利贷是你借的，要是以后还不了，首先遭殃的就是我这个中间人。”

“七百万吗？”谷觉得这个数目还可以接受“很好，就这样办吧。”

“就是商量你们的婚事啊。槙村小说，今年结婚应该不可能了，她想改在来年年初。她甚至还谈到，和你结婚后想继续现在的事业，你也继续经营着医院。她还为不知能不能家和事业两者兼顾而发愁呢！”

“这是你自作自受。好，那就这样吧，再有，借钱的手续你也全都委托给我吧，你应该不想看利贷放贷人的脸吧？”

“那就给我吧。对了，还有条件。”

“既然告诉您我不在，那当然是不在了。”

“我知，有什么事吗？”槙村隆的声音很客气，听起来她的气似乎已经消了。

“什么？你一直跟她有联系吗？”

一刻，谷心猛地停了一下：终于来了！不过，来人不是警视厅（警视厅：为辖日本东京都治安的警察组织，分为总务、警务、通、警备、警戒、公安、刑事防范八个门。）的刑警，而是派所的巡警。

“…”“也就是说，她只是在和你闹别扭。要是她对你没有一意思，还不早就和你解除婚约了，她这么跟你说了吗？”

但是，那声音简直和寺岛丰的声音太像了，谁听了都会将其错认为是寺岛的声音。而且，偏偏在他和槙村隆通话的时候串线，着实蹊跷！然而，谷并不信所谓的“巧合”科学已经否定了一切不合理的超自然现象，谷不禁嘲笑自己的荒唐联想，寺岛的尸早就不知腐烂成什么样了。

“那要怎么？”

“不会的，你放心。”

“这样啊。你提请求已经过了四天了，我想着是不是情况有所变化，所以过来看看。因为我们过去也有这样的案例：报了案就放着不了，其实当事人已经找到了，也没有及时通知我们。”

谷借机跟下见沢诉着苦，不过，他只轻描淡写说那天是因为别的事情让槙村白等一场，并未提寺岛丰一事“那之后，我不每天打多少次电话去她都不肯接，后来我接连打了四五天，学徒每次都说她不在店里。不过，她今天终于接电话了，但还是没消气。”

“这倒没有。她虽然没这么跟我说，但曾提过要和我断绝往。”

“不，我没那个意思…拜托你了，尽早借到钱最好。”

“不好意思，她现在不在。”接电话的是店里的女招待。藤岛千濑和槙村隆不一样，她不会假装不在，应该是真的去了。

“啊，好奇怪，”那个声音问：“是串线了吗？”

跟在谷后面的车响起了促的喇叭声，谷加快了车速。他松了一气，在内心检讨着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该不是真的有些神经衰弱了吧？寺岛丰穿的和服很普通，那颜的和服在这个世界上不知有多少件，振作一！谷一边叱责自己，一边用力握方向盘。

“两千万吗？”下见沢眯着睛“好的。这么小的数目，很快就可以还上。”

“我信得过你。”

“是的。”

“你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谷立刻给藤岛千濑的店里打去了电话。

“是您提申请寻找一个叫寺岛丰的人吗？”巡警问。

“那就拜托你了！”

“喂喂？又串线了吗？”槙村的声音传来让谷如梦初醒。

“没有。槙村小正生我的气呢。”

下见沢的书房光线很差，让人到很郁，现在明明是正午时分，却昏暗得像到了傍晚。就连门窗的质量也很差，要是遇上风大的天气，门窗还不停地吱嘎作响。

“好，就这样定了。”

谷来到车库，开车门。

“真的委托给我了？”

“怎么了？”下见沢坐着，抬看着来的谷“真不像你啊，发糟糟的。”

“我想解开我们之间的误会，请务必见我一面吧！”

是谷妻的代理律师写给下见沢的信，来信的大概意思是请下见沢尽快与谷庆的代理律师商谈谷夫妇的离婚事宜。

挂断电话，谷长长地吐一气。那女人到来，还是不念旧情向自己发了最后通牒。虽然不知她想要多少钱，但数目肯定少不了，就算谷明知那些钱是用来供养她的新情夫，可要是少一分，离婚的事怕是解决不了。事实上，他手可能连妻要求的一半金额都没有，看来，必须让藤岛千濑早拿这笔钱来，下次跟藤岛千濑讨论不在场证据的时候顺便把这件事也一并解决了吧。

“当然，这事还是小心为妙。你记住了，准备给槙村小看的钱也是临时借来的，一有钱就要上还给对方，就算到时你不想还，我也会督促你还掉，钱一到你手，就不知会到什么地方！对了，抵押的时间是三个月，还清借款的同时，抵押就会撤销，这些也由我来。”

谷敲了敲自己的后脑勺，然后叫护士拿杯过来。他一气喝完之后，电话忽然响了。护士正好在一旁等着谷喝完，于是谷就让她去接了电话。护士拿起话筒，谷一动不动地在旁边看着。

“…”谷完全想象不槙村会说那样的话，这好消息让他呆若木。

谷摇摇，现在不是空想的时候。尸还没有被发现，这才是现在最大的问题。难真的像他之前考虑的那样，有谁移动了尸？会是谁呢？谷觉得自己又钻角尖里面，立刻转换思路。也许，自己太过纠结于“尸会被发现”这个假设，如果尸变成一堆白骨，就算被人看见了也算不得什么。报纸上不是经常有这报吗？当然，要是被发现时只剩下树一样的白骨，就再理想不过了。寺岛毕竟是被谷掐死的，若连有淤血痕迹的肤都腐烂了，就不会留下丝毫证据。

谷心一，下见沢所谓的“坏事“是指他沉湎女和钱。

“好的。”谷想了一下“那就这样吧。”

“好的，再见，”

“我在。”

“我就这么没信用吗？”

“别这么说嘛，你本就不了解我的心情。我想好好和你说说话，更想听到你的声音…”

“是下见沢先生。”护士把话筒递给谷。

“那后天呢？后天晚上可以吗？后天晚上我一定要见到你。”谷不顾一切，内心一团。

“是我。”谷等着护士关上门才声。

这时，话筒忽然传来另一个女人“喂喂”的声音：“喂喂？你去向久保田先生说说我的事情吧，上一次见面的时候…”

“好的，那就用这个数作为谈判的底线。老实说，你真拿得这笔钱吗？这事一旦商定便要立刻付钱，以免节外生枝。”

“利息吗？”

藤岛千濑这次肯定会帮助自己，一直以来，不发生什么状况，她都能帮忙渡过难关。那晚谷去找藤岛千濑时，她很快就觉察到了他的不对劲，当时，谷还没有认真考虑不在场证明的细节问题，所以也没有告诉她真实情况，如果她知这次杀掉的是寺岛丰，估计她会更加积极地合谷。

“对方现在很着急想了解这一呢。你啊，还是尽快解决这个问题为好，在某意义上，女人就是要靠这实际的事情才能最后下定决心。”

“我看没必要再见面了，您也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

红灯亮了，谷手撑方向盘把车停了下来。谷的前方就是人行横，透过车前的挡风玻璃，他木然地看着往来路人的侧脸。每个人的脸孔看起来都差不多，没有谁能引起他的兴趣。上班族打扮的男人、带孩的妇女、手拉手走在一起的年轻女孩，全日本哪里都是这样的景象。

“，这钱的利息绝便宜不了，不过，你是打算很快就还吧？”

“这不就行了吗？如果是利息，长期下来肯定吃不消，若是短期，这不是就是最好的筹钱方法吗？”

“什么意思？”

下见沢的事务所离医院很远。谷的车朝着闹市区的方向驶去，路两旁的行人从容不迫地走着。不，谷觉得，他们肯定都各有各的烦恼，只是看起来悠闲罢了。

“但这笔钱你只能看看，要原封不动地给你妻才行。”

“不行。”

说起来，那附近应该有饥辘辘的野狗没，可能尸早就被野狗撕咬得四分五裂了，谷想象着野狗衔着还没吃完的死尸四跑的样，鲜血从野狗的牙间滴落下来，涂满了寺岛丰凌的长发，她的手脚都被扯了下来，零落地四散在草丛里。

“没话说了吧？”下见沢故意苦笑：“所以附加条件就是，这笔钱我会全帮你存银行，这样也能帮你省下不少麻烦。”

“行，但是，相关文件都要让我过目。”

“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