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了？”他向安问，仿佛在理直气壮地询问自己妻的去向。

安把茶端了过来。

第二天早上，谷对藤岛说：“夫人，昨天晚上我发了电报到矿山，今天早上收到了回电，上面说负责人去旅行了，三四天以后才能回来。”

第二天是星期六。上午十半，谷信一换下白大褂，来到车库。无论周几，工作都不会影响到他私人的行动。汽车开医院大门的时候，他远远地看到了站在正房门的寺岛丰。她的脸朝向自己这边，虽然隔得很远，看不太清楚，但她的目光应该是冰冷的。谷信一用力踩下了油门离开医院，拐了加油站。今天的目的地也许会是箱，所以得准备充足的汽油。

谷信一和藤岛千濑认识后，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一。藤岛彦只是名义上的社长，很少在店里面，两人的关系酷似料理店主事的老板娘和吃闲饭的老板，藤岛彦只是一个傀儡。事实上，藤岛千濑一个人把持着店里的生意。但她毕竟是女人，很打小算盘，她之所以答应谷对矿山行投资，另一方面也是想赚些私房钱。

“不，我实在是太忙了，完全不开。”

虽然如此，下见沢作雄却从未过违法纪的坏事，也没有沉溺于场，可以说是一个没有嗜好的男人。如果说有什么好，他倒是有打听社会上各小消息的兴趣。

谷和藤岛之间的新关系就是从这一夜开始的。

“我说，有这样一个女人…”下见沢当时如是说，从某个角度来说，他有像故意在教唆谷去接近槙村隆。然而，下见沢在大多数情况下，完全不会过问他与女人们的展情况，总是一副“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态度。即使谷有时得意地向他炫耀和女人之间的情事，他也只是在听完后一笑置之。

“好，再见。”

“不要再打电话了，我挂了。”

昨天在电话里，谷邀请槙村隆去箱。这位二十七岁的女老板年轻漂亮，由于工作的关系，她总是穿着简约的洋装。洋装店的女老板适合穿洋装的太少了，可槙村隆却是个例外，她匀称的材简直可以和模特媲。

藤岛有些迟疑：“就算要等，难还要在这边等吗？”

谷每次来到这个家，都会得到这样的问候。他，往屋里走去，安跟在他的后面。

安鞠了一躬便走开了。谷把茶碗原来的样包起来放好，然后燃了一支烟，在房间里踱起步来。地板上虽然铺着红的绒毯，谷却满不在乎，任烟灰直接落在绒毯上。

那个女学徒站着不动，在他的面前鞠了一躬，说：“实在抱歉，老师因为有事在，今天不能跟您同行了。”

“你师父呢？”谷问“跟她说谷来了。”

“为什么不想见？”谷不知羞耻地反问“为什么要这样防备我呢？”

完一支烟后，谷把烟丢到烟灰缸里，烟灰缸里已有两个沾着红的烟烟。

她一看见谷，便跪了下来：“您回来了。”

藤岛千濑在银座里经营着一家大型服饰用品店，这家名为“pause”的级店铺很受顾客青睐。谷很少开车去她的店里，而是直接去她的家里——一座清静的宅院。藤岛家的房是从一个二战前很有名的实业家手里买来的，长长的围墙环绕在外，茂盛的树丛中坐落着宽大的主房。谷并没有把车停在她家的正门，也没有停在侧门。他停车的是一扇崭新的特别设置的门——那是主人藤岛千濑特地为谷打造的。藤岛千濑觉得让谷从主门多少有些不妥，而又不能让他走便门，因此特别为他造了专用门，这足以表明藤岛千濑对谷信一的态度。谷到了藤岛千濑家里像了自家大门一样，沿着院信步走着，透过茂盛的树丛，可以影影绰绰地看见玄关的灯光。

安走开去给谷倒茶。趁这个空儿，谷从沙发上站起来，东看看西瞧瞧，突然发现化妆台上有一个方形的包裹。谷将它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

“因为我害怕您。”

谷又没了目的地，只好返回医院。他一边开着车，一边想槙村隆的事情。从以往的经验来看，即使女人之前拒绝了，但等他真的开车过去，虽十分为难，但为顾及面一般还是会上车的。槙村隆却是个例外。

“不，没有说来的必要，总之，我不想和您有任何来往了。”

“现在那边的负责人不在，我们去了也是白跑一趟，不如先在这边待几天，等他回来再说。”

“不知，他没说去哪里，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如果回来了，我会转告先生说您来过电话。”

藤岛千濑费了千辛万苦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到现在还有很多关于她的传闻，大分是关于她如何发迹的。例如，她奔走于驻日军的军官们那里，主动把自己的献给他们，以此换取销售宝石的途径，等等。不传言是真是假，她透的风情，让人忍不住相信那是真的。当时，她刚过三十，正是女人最貌、最有风韵的年纪，何况她材丰满，个挑，确实是个难得的大人。

在送她回去的车上，谷趁槙村不注意时突然握住她的手，不料却遭到槙村烈的反抗，一般的男人应该会对此到很狼狈，可谷早就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他不慌不忙跟没事儿人似的继续之前的话题。

谷是在三年前认识藤岛千濑的，也是由下见沢作雄介绍。藤岛对谷的信任，不仅有赖于他医院院长的衔，而且还源于他是名医之后。谷接近藤岛的目的也与他接近别的女人不同：仅仅是为了获得质方面的享受。

另一个叫帘岛千濑的女人，拥有将近三亿元的财产。她的丈夫已经年迈，家业都是她一手创建。无论从她那儿拿走五十万还是一百万，都不会令她像辰一样为难。只是，她非常吝啬，所以拿到钱并不容易，这和偷丈夫的钱给自己的辰有本质上的区别，后者是从丈夫那里窃取，前者则是掏自己的腰包。谷信一至今已经从藤岛千濑那里得到了将近一千万日元，濒临倒闭的医院能够支撑到现在，也多亏了藤岛千濑。但是，这样得钱太轻松，无法像从辰来钱那样给他带来任何快。说白了，他只需对藤岛千濑撒撒，就能解决一切，即使藤岛千濑眉皱一副舍不得的样，最终还是会把钱拿来，但是，在谷看来，这样得钱既非赌博，亦非冒险，毫无乐趣可言。

下见沢一直单，家中只有这位老佣人，

谷把茶碗拿在手里，反反复复地查看着。志野古窑特有的白釉使茶碗上的图案颜特别淡雅，釉面因为绘图的氧化铁原料有些泛红。

“如果我有令你害怕的地方，我可以改。你说吧，怕我什么啊？”

其实，谷只是约槙村隆吃过几顿饭而已。对方看谷是个颇规模的医院的院长，也就安心地跟着去了。二人相约在银座一的饭店吃饭，吃完饭后，谷邀请她去酒吧，但被拒绝了。

“不，是我不好意思才对。我丈夫还地把着保险柜，所以…”辰的丈夫有一亿元的财产，等丈夫死了，她就可以自由支那些钱了，但是，谷信一才不会给她真正的毒药，他不会这样的傻事。他首先考虑到的当然是事情败的下场，所以要给自己留足退路。

“这是买下来的吗？”

藤岛其实也对拥有一座矿山的觉非常心动，便接受了谷的建议，两人不远万里，从东京赶往岛县，到达米时已经是傍晚了，这其实也是谷计划中的一分，他故意选了那班傍晚才能到达米的火车。

“那个，主人不在家…”

“忙的话也没办法。但是，太忙碌对不太好，多来走走才会健康，和我去散散心吧。”

谷对藤岛千濑也不例外。

从那时起，谷就知，他从藤岛那里借来的两百万已经不需要还了。自己在石见经营一座矿山之事，确实不假，不过，谷只是把矿山作为从藤岛那里拿钱的幌。对藤岛来说，那钱只是九一。

“不用了，我再打来吧。”

“我都说了，如果你因为害怕我而戒备我，我可以改的。槙村小，我想和你当面把话说清楚，你至少得听我解释啊！”“…”“喂，听得到吗！”

藤岛打量着这个比自己小十五岁的男人：白晳的脸上已疲惫的神，想来这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男人也应该不会打自己的主意，犹豫片刻后，她还是同意了谷的建议。

谷几乎每隔一天就给她打个电话，通过声音加自己在对方脑海中的印象，让对方意识到绝不可能轻易摆脱他的影响是谷对付女人的一贯策略。昨天的电话也是如此，不对方是否答应，他都会单方面决定十一开车过去，把自己的意志加给对方。

在皆生温泉的那天晚上，谷行把她压在自己下。她果然如传言所说，不，是如谷自己所观察到的，是一个很饥渴的女人。最开始是谷行把她压在了下，但没过多久，她似乎被燃了，变得比谷更积极主动。等到黎明时分谷回到自己房间时，他已经快虚脱了。

谷拉开格门，走了去。脱鞋的时候，女佣人安走了过来，安是藤岛的贴佣人，在藤岛家的三个女佣中，安是年纪最大的一个，已经四十二三岁了。

2

“我是谷，知他去哪里了吗？”谷经常去下见沢家客，所以对老佣人说话的方式也比较随便。

在米车站下车后，两人叫了一辆租车，直奔皆生温泉酒店，这是当地最好的温泉酒店，在卧室里就能听见海狼的声音。

谷认识槙村隆也有三个月了，介绍人正是下见沢。

“害怕我？为什么呀？”

“我说，”谷对沉默着的横武辰“如果五十万也很为难的话，多少都没关系，至今为止也没少跟你借钱。”

她的丈夫藤岛彦瘦弱，看起来忠厚老实。和藤岛千濑比起来，他明显缺乏男人的雄心壮志，一直给人一未老先衰的觉。因此，人们背地里常说彦是被丰满的妻光了气，才成了现在这副形容枯槁的样。招来这样的闲话，一方面是由于周围的人对在混时代，用那么短时间成现在这样一家一服饰用品店的藤岛千濑妒嫉，另一方面，也是对藏在她的背后直不起腰来的丈夫藤岛彦的嘲讽。藤岛现在已年过四十，但仍然风韵十足，光彩照人，而她的丈夫看起来却像六十岁的老，这外观上的差异，也透两个人在生理需求上的差距，显然，藤岛彦已经满足不了他的妻。

“哦，是这样啊。”

“昨天好像古董店的老板来过。”

这时，横武辰睛里多半浮现了白药粉的幻象。她的呼开始变得急促，谷闻到了些许臭。

谷信一推开店门，正好遇上熟识的女学徒。

谷有收藏壶和盘碟的兴趣，家里收藏了很多这类东西，他对女人甜言语时定会这样说：“我收藏旧壶、旧盘碟不是现在才开始的，我从初中就开始收集了。现在，你明白我是怎样对一件事情倾注自己的情了吧？我你也是如此，决不会朝三暮四。”

离开藤岛家时，谷顺手把那个装有茶碗的包裹也带走了，他心想，要么自己收藏，要么卖掉，这一趟可没有白来。

这时候，谷的演技非常之：他会泡一杯茶给对方，然后慢悠悠地走到那些陈列整齐的收藏品前，仿佛博馆里知识渊博的讲解员，滔滔不绝介绍着那些藏品，女人们都会被谷雅的兴趣和广博的知识引，更何况陈列柜里的壶和盘碟还被谷特意贴上了英文的解说牌。

“嗯。”谷从鼻里哼一声，仔细地端详起来，这个茶碗应该是志野古窑烧制的。藤岛最近受谷的彩响，开始对收藏兴趣了。一定是古董商推销给她的，不过东西确实是好东西，价格肯定也相当可观。

“现在去工地的话，要半夜才能到，坐了这么久的火车你也累了，要不然，我们今晚就在附近的温泉酒店歇一夜？”谷向藤岛试探地询问。

结果，那两百万就如谷所计划的那样，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了了之。

谷和藤岛千濑认识不久，便向她借了两百万，理由是自己在岛县的石见银山附近买了一座矿山，想行开发，希望藤岛可以投一分资金。当然，这并非谷凭空造之事，他确实从一个矿产家手里买下了一座铜矿，只不过，这座矿山里本就没有矿脉。虽然谷事先已经知这一实情，但为了得到拥有一座矿山的虚荣惑，还是大价钱把它买了下来。

一般来讲，女人在听到这番表白都会被动。实际上，谷每次勾搭上一个女人，就会把她带到自己家里，不无骄傲地向她展示目己的收藏品。

“是啊，已经门了。她说如果见到了谷先生就这样转达。”

“我不太清楚。”

谷停好车走到洋装店门前。槙村隆的店面并没有非常华丽的外装饰，她认为，气派的橱窗本没必要，不过，来这里的顾客大多都是有钱人，而且在店里工作的学徒也有二十多人。

“对不住啦。”谷的回答很有男汉的气势。

“不，她应该不知。”

“好不容易到这边来了，我们就好好玩玩儿吧。我有很多想去的地方呢，这附近就是保之关，还有松江和湖，可以观光的地方有很多呢。”

安俯放好茶杯，将视线转向谷手里的茶碗。

“如果继续和您见面的话，我可能会很困扰。”槙村隆小声地回答。

“我给你留下了那么不好的印象吗？也许是我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冒失行为，我可以改，下次来找个地方，好好听我解释，我会反省并改正的。”

“您有什么事吗？夫人去了容院，之后会去店里转一转，夫人知您要来吗？”

当还钱期限再一次来临，谷又极力劝说藤岛：“不怎样，我希望你还是先去矿山考察一下，如果仍觉得没有发展前途，那就卖掉。如果认为还有发展前途，我们就一起继续经营吧！”

“应该没问题的，”辰把靠到谷的肩上“这又不是别的事，你又不是拿去寻作乐，毕竟关系到医院的生死存亡，我会想办法。”

在谷的彩响下，藤岛也开始对壶和盘碟有了兴趣。以前她对那些东西看也不看，现在却时常买来一些，迫不及待地要展示给朋友们看，但这样的状况只持续了一个月，渐渐地，藤岛千濑买的那些古董统统都谷的陈列柜里。谷向别人炫耀的那些东西有很多都是从藤岛千濑那里来的。

藤岛千濑是百分之百的女人，手腕非常了得。当年，她在一家旅馆过女招待，所以能讲一英语。二战结束后，她把宝石卖给驻扎在日本的国士兵，慢慢地，生意越越大，最后发展成现在的这家服饰用品店。她的丈夫对她的事业没帮上一忙——那是一个格懦弱的男人，只知跟在她的后面对她唯命是从，要说本领，还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第二次也是在车里，谷又伺机用力握住了槙村隆的手，这次她并没有地将手缩回去，只是默不作声。据谷以往的经验，女人的羞耻心往往会使她们陷男人的算计中。因此，谷不但没有放开槙村的手，还抓着她略带抵抗的手指，自己的嘴里，一一地着，槙村的手指上沾满他黏黏的唾…在这情况下，槙村隆只好埋下去，虽然她格倔，但也只能在昏暗的车里隐藏起难为之情，被早已轻车熟路的谷恣意玩。

谷每次从她那里拿东西的时候，虽满答应着上归还，实际上那些东西却极可能在转间就被卖掉，或是送给了那些他背着藤岛勾搭上的女人。

藤岛千濑在他面前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别人中的女中豪杰，自从认识谷后就变了样：背着丈夫与谷偷情，而且毫无内疚。这也难怪，现在的事业都是由她一手创建，对她来说，丈夫一价值也没有。

“不必了。不要为此再打电话了。”

从那之后，槙村隆就再也没有现在谷面前。谷打去的电话几乎都是学徒接的，她们总是机械地回答“老师门了”不用猜，肯定是槙村隆拜托她们这样说的。

也许，横武辰即使在的都在谋划着如何置丈夫死后的财产。她信那白药粉的毒，梦都不会想到那不过只是普通的冒药。

藤岛低下，没说话，谷不停打量着她：经过一夜的，这个女人从昨晚开始就不再是以前的藤岛千濑了，自己已经无需再刻意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就是以这个理由，谷让藤岛千濑了一大笔钱，而且藤岛也没有丝毫怀疑，就把钱给了他，她相信谷的院长份。

谷听到电话被挂断的声音，反而笑了起来，他认为，槙村在说害怕他的同时也证明了她对自己有兴趣。

当然，他本没有发这样的电报，更不会收到回电，负责矿山的人从一开始就是谷虚构来的。

拿假毒药给辰自有谷的理。辰是拥有亿元财产的商人之妻，折磨她、使她懊恼、让她为难，还多少能从她那些钱来，这使谷味到一刺激，同时，他还可以满足辰谋杀丈夫的望。看到辰痛苦，他会到愉悦，看到辰矛盾，他会到满足。

“您邀请我也是没用的。”她用的气说“请不要再打电话了，我不想再见到您。”

虽然听到安说藤岛不在，谷还是毫无顾忌地走了她的房间，藤岛的房间一分为二，一间是八铺席的和式房间，另一间是十铺席的西式房间，两间里面都摆放着奢华的家。谷走那个西式房间，将双手上衣袋，随意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那两百万很快就被谷在了其他女人上，还款期限一到，藤岛便促谷还钱，谷早就准备好应对之词。他对藤岛说：“为了开发矿产，我已经雇了当地人在那边开展工作，但是业绩怎么也上不去，所以我打算把矿山卖掉，用卖掉的钱还给你，矿山卖掉之前希望你能等一等。”

“先生现在不在家。”

谷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个老旧的桐木盒，据盒的重量判断，谷猜想里面放的应该是茶碗。旧木盒用一细细的棉绳捆着，谷解开棉绳，揭开木纹斑驳的旧盖，里面放着一个姜黄的布包，打开布包一看，果然是一个茶碗。这个白中略带鼠灰的茶碗上，有些笔糙的草图案。

谷向她打探：“这个茶碗是什么时候拿回来的？”

“她不在吗？”话音刚落，谷见店里的后门被迅速关上。

老佣人的声音让人到一阵心寒。下见沢一直和这个老佣人住在破旧的家中，已经三十五岁的下见沢，还没有结婚的打算，成天到游，连续两周不回家可谓家常便饭，而且他绝对不会事先告诉你他的去。

但是，她也不是完全不接电话，十回里大概能有一回听到她的声音。

谷也跟下见沢说过和槙村隆的事情。那是他们刚认识不久，谷自己觉跟槙村隆多少有些发展的苗，所以话说得有些过。

但是，藤岛在和谷往的这三年里，两人之间也发生过很多次不愉快。原因之一

谷无功而返。然而，槙村隆的躲避，并未让他灰心沮丧。谷有信心这女人迟早都会成为自己的掌中，只是现在计划落空后他不知应该去哪里。虽然去藤岛千濑那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时间还早，他不想这就过去，了银座，漫无目的开了一阵车，谷突然想到去见见下见沢作雄，但不知他现在是否在家。谷把车停到街边的电话亭旁。拨通电话，接电话的是下见沢家的老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