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谁上了这么大的当，谁都会有这样的心情。”矢有激动起来“崎山是乖巧的人，嘴甜，沼田就了崎山嘴甜的当。沼田在那件案中背了贪污受贿的罪名，是中了崎山的圈。崎山就是这么个杀人不见血的人。”

起初崎山还对他说几句好话，后来一扭就走了。”

“不，我要说的话还刚开始哩！”矢说“崎山和沼田后又见过一次面。”

矢的话不田原所料。不过她的话不可能仅仅这一，田原期待她继续说下去。

“没有。他从来没到菜馆来找过我。”矢答“他老是在‘香’的门窥看，监视崎山的行动。看崎山和谁一起来的，把它一一记在本上。沼田监视新调到R税务署去的崎山，是想清崎山的情况，以便向瞥察报告。”

“是的。崎山非常害怕沼田，于是提了警惕，渐渐不上‘香’来了。我有我自己的打算，他不来，我觉得很冷清。劝崎山跟沼田见一次面。起先崎山光骂他，不想见他，后来见我一再劝解，他终于同意了。也许他本人也考虑当面解决问题好，以免留下后患。他说，如果沼田答应见的话，那就见一见吧。是我给他俩搭的桥。”

“以后呢？”田原促她说。

“我被沼田第二次叫住时，他对我说，他上了崎山的当。他一个人承担了受贿的罪名后，崎山对待他象对待垃圾一样，倒去就不了。他说，他受了崎山的骗，为了崎山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4

“以后沼田到＇香＇来找过你吗？”

“呵，原来如此。崎山也太过分了，所以引起沼田的愤慨。”田原说“沼田是不是不肯跟崎山罢休了。”

“并没有托我办什么事。他只问崎山是不是经常到‘香’来？我说是的。沼田又问，崎山和什么样客人一起来？都是怎么玩的？看他那样，他非常恨崎山。我只得糊其词地回答他。后来我对崎山说，我见了沼田，崎山听了大发雷霆，说今后不准再跟沼田说话。后来，沼田好几次把我叫住，问这问那。…”一旦打开了话匣，她就关不住了，这是那当女招待的人的习。堀越矢毫无顾忌地说下去。

“您要说的就是这些吗？”田原问。他想堀越矢特地来我他，总不见得就为了这事，从她兴奋激动的情看，她肯定还有话要说。

“您也许已经猜到了，那时我和崎山已经建立了特殊关系。

招待吗？”

“什么？”田原不由地注视她的脸“他俩见了面？”

3

这是意想不到的事。

“是在‘香’见面的吗？”

此外，大寺这地也使田原吃了一惊。大寺在东京郊外，住于离中央线三鹰车站数公里的偏僻的地方。

崎山为什么要约定在这样的地？这地方不扎，还有其他许多方便之。但选择这样通不便的乡下，令人难以理解。

他说他生活因难，甚至想去犯罪，可是崎山本不理睬他。

“是的，仍然在他站在店门的时候，”失说：“我劝沼田，既然崎山愿意见你，你也不要老是站在这儿了，见见他又何妨？沼田说，行，那就见见吧！这样，他俩见了面。”

一月底，估计沼田嘉太郎就是在那时候被杀害的，同时崎山和野吉也从那时起不去‘香’吃喝了。再说，约定在去年年底会面，沼田从今年起不到里欧酒吧间去了，这样在时间上对起来了。

“那么当时你也认识崎山了？”

现在想来，崎山正是从那时起迷恋于我。”

“什么？一月底？”田原典太不由地睁大了跟睛。

说到这里，堀越矢到有难

大寺是古寺，附近以荞麦面条名。

矢咬咬嘴，低下了。田原见状，觉得她也是个受害者，对她很同情。

“晤。那天沼田托您办什么事吗？”田原问。

“于是您去找了沼田君，是吗？”

“不。”矢摇摇“崎山说，在东京市内见面，人多杂，还不知沼田这家伙会给他找些什么麻烦，还是找个不扎的地方。他们俩见面是在去年年底，是我打电话给沼田，又同崎山联系好。日我忘了，可能是一月底，两人在大寺会面。”

“是的。”堀越矢“我是一年以前才来到‘香’的。在以前那家莱馆里呆了三年。在那时认识了到店里来办公事的沼田先生。”

“是的。崎山先生也是在那时认识的。我曾经说过，有一次去买香烟被沼田叫住过，那天我说不知他的名字，其那是说谎，我早就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