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到尾山署长家去了。”

赤星幽默地一笑“我早给你搭好桥了。”“呃？”赤星其不意的话，使田原到惊异，他看了看赤星，说：“有这样的桥吗？”“那当然罗。”赤星从袋里

“上咖啡馆吧！”

赤星从屉里拿香烟，放袋里，走了编辑室。

“对了，我有一个法。”赤星说“埋伏、钉梢都没有用，要了解敖人的行动，必须了解敌人的真相。”“敌人的真相指的是什么？”“总之首先要了解这些贪官污吏的招儿。”田原觉得副主任说得有理，但了解这些招从何手呢？恐怕社里的调查也未必有这样的材料。

2

田原苦无其事问起崎山和野吉。

赤星副主任依然趴在桌上改稿件，他手拿红笔在稿纸上圈圈。他的手指沾满了红墨。

“我想——”田原也没有好主意，因为他对税务署几乎一无所知。

“什么事儿？”

线担任税务署长后才发现这样的事件，在大藏省时本不了解税务署的工作。为了将来的工作，我才到这儿来实习的。总之这一事件我完全不了解。”田原想，也许真是这样，当时的事件，这位刚从大藏省词来的尾山署长是不会了解的。他现在虽然担任税务署长但工作都是由手下练的科长们理。一句话，尾山署长，之所以来当署长，只不过是为了混到一个履厉罢了。

赤星副主任见田原端来咖啡，连忙谢。

说那两位诚实可靠，人格尚，田原真想仰天对长空嗤之以鼻。这个“秀才”的大少爷署长，什么也不明白。他竟然专程找这样的署长了解崎山和野吉的情况，简直睡昏。

“赤星君，你喝什么？”

“谢谢。”

“怎样去调查崎山和野吉呢？你得讲究方法，是不是？”赤星瞅着田原的脸说。

“你打算用什么方法来调查清楚呢？”赤星着香烟，托腮沉思。

“怎么去了解呢？”

“崎山君和野吉君都是诚实可靠的。”尾山署长继续说“刚才您提到的问题的P税务署，当时他们都在那儿工作，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足见丙位的人格。”田原觉得再谈也没有意恩了，便起告辞，离开尾山署长的住宅。

“昨天去尾山署长家里了？昨天不是星期天吗？”“是的，我就说路过这儿，顺便去拜访的。”“暑长见你了吗？”赤星喝着咖啡问。

“行！”

“去外面很麻烦，还是上社内堂吧。”“也行。”两人来到四楼报社的堂，这时刻正好没有多少人。只有五六个没有工作的人在角落里喝咖啡。

那么究竟怎样才能查清崎山亮久和野吉欣平的勾当呢？它和其他社会新闻不同，这税务署的事情确实使田原伤脑。

“呵，是吗？”赤星没放下笔，。

好！田原典太下决心，一定把崎山亮久和野吉欣平彻底查清楚！

“有事儿想同您商量一下。”田原典太请求。

“我想就这桩事同您商量一下。”

“可以。”赤星副主任答“上就完了，你等一下。”一篇报导稿相当厚。副主任终于把它改完，放下红笔，伸伸懒腰，从椅上站起来。

“见了。穿着一和服，洋洋自得的样。正象您说过的那样，所‘秀才路线’在税务署二年左右，再调回大藏剩”“是吗？”赤星想了一下“既然这样，那么他肯定什么都会告诉你。”“不，”田原摇摇“他是来税务署实习的，一的情况他本不了解。一个劲儿夸奖崎山和野吉，说他们是诚实可靠的下。”“这路货对业务本不了解，你见了他也得不到任何收获，是不是？”“是的，”田原“一想到这位大少爷署长被崎山、野吉得转向，我确实很生气，非得把这两家伙彻底查清不可。”“对，吧！”赤星副主任表示赞同。他喝罢咖啡，掏皱的香烟，燃了火。

“咖啡吧！”

第二天白天田原典太到报社上班。

先同赤星副主任商量一下再说。

“是啊！真有棘手，”田原想了一下，说；“我想首先监视一下他们的行动，或者钉梢，或者埋伏。”赤星慢吞吞地说：“不过，这同普通的案件不一样，埋伏、钉梢不会有多大效果，如果不了解税务署的情况，光钉住一两个人，那是白赛劲的。”田原也认为如此，光钉梢也找不到线索。

“赤星君！”田原走到他旁“您早！”“呵一”赤星副主任正忙着整理稿件，目不斜视。

“两位都是能的。”署长赞扬“们长期从事业务，这一我是无法相比的，经常求教于他们。”这也不是假话。科班的税务署老职员，业务熟悉，这位从上面“下凡”的年轻署长是难以同他们较量的。

“上哪儿？”他问田原。

田原也要了一杯咖啡。这儿不同于一般茶馆，无人伺候，要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