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卓一不禁瞠目，问“为什么说这些？”

“演戏怎么办呢？”

“家里收拾得很整洁啊。”

他看着房，睛瞪得圆圆的。

会客室小巧而整齐，版的书籍摆在玻璃书橱里。

“我明天再来，你要转告太太啊。”

疗养的地也许不在东京。比如海、鬼怒川一带，当天往返还是困难的。行长不会不找也去。发生这么大的事故之后，他会更加到寂寞的。

“我不要。”

“没有帮手吗？”

听了他的回答，她反而相信了青沼的话。也没告诉卓一准确的日期，就证明了她的秘密。

没人来。她以为家里没人。这当儿，有个人影映到格门的玻璃上，卓一伸来。

“你来得真好。”

他微笑地盯着房。那副愉快的表情，任何时候看上去都是个不会怀疑人的男人。“你在盯着看什么？”

“你也这么说。”

“在外面碰面的时候也打招呼，但真正在一起说话还没有过。…我觉得有儿怕她。”

卓一到厨房去了，不一会儿又叼着烟回来了。

“我没想要那么多，还不知我能不能有用，所以，店里的工作再一阵。…我白天也是这样玩。所以，我冒昧提来帮忙试试。”

“我是一次来，别人的家嘛，总是很稀奇。”

“谢谢！嗯，可以吗？”

“最后分的书稿什么时候取？”

“嗯，好像忙得不可开。”

“不在家。”

“你好！”房嫣然一笑“来找你有件事。”

“没什么可怕的。”

“不，有时回来很晚，但通宵好像没有过。”

这一下，何时完稿就能准确地掌握了。房禁不住心情激动起来。

“我想请你太太雇我作帮手，行吗？”

“一定啊！”房又瞟了一书橱里的书“最近要什么书？”

“你太太一个人版工作，有时也要通宵工作吧？”

“不是天天要排戏，我觉得问题不大。排戏时我就请假。”

“是吗？”她觉得没有猜准“回来晚，大概到什么时

房心里在惦念着也同行长的关系。

“我给你泡茶。”

“现在还没有。…我倒是可以帮忙，可是内人说我反而会给她添麻烦。”

房一步试探。

“嗯，还要等些天吧。”

“可是，那里薪不错吧？即使内人答应了，我们也付不起那么的薪，我们是区区小版社。”

现在这个时间绀野也不会在家的。她平时总是在上午10左右外。房下门上钮。

卓一家的那个地段有很多树木，后面有学校的白建筑。

“你太太一个人，忙吧？”

“唔，”卓一直盯盯地瞅着房“你同内人说过话吗？”

“唔，小版社嘛。”

“没什么稀奇的。”

“什么事？”

野见山房在第二天中午又到那儿去了。卓一没来。可是，今天无论如何要见到他。她从那儿径直往卓一家赶去。以前曾经从他家门前走过，但没去。

据报载，井村行长伤势很重。肯定已经离开大阪的医院。现在大概正在哪儿疗养。也也许已同疗养中的行长取得了联系。如果是这样，那么他也可能并没回家。

“没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对版兴趣。”

房望着卓一的脸。

“可是，你晚上要上班，还要演戏，这可不大好办。”

“店里我可以辞掉。”

“是的，前面的分大都取来了。其实我对她的工作不太了解，好像在同印刷厂联系，为装帧的事奔忙呢。”

“一相就知，她并不是那样。”

“等多久？”

“我还不清楚。等她回来后，我把你的意思告诉她。”

“知。…哦，这就回去吗？”

“那我就去。”

房跟着卓一了屋。他在家里也穿着羊衫和皱的，同散步时一样。

“啊，是你！”

“哎，打扰太久也不好。”

“这儿我是主人。”

“一个月以后吧。”

“噢，真稀罕。来，请！”

“太太呢？”

“书稿要到青沼先生那儿去取吧？”

“就是这样想，我才想来帮忙的，怎么样？”

“虽说是版社，我却没有这觉。”

“好像是青沼祯二郎先生的。现在，她正为了那本书忙乎着呢。”

“因为，你不适应这工作。…我今天来就跟这件事有关。”

“嗯，你是她的丈夫，所以没有那觉，我觉得难以接近。”

“你要帮忙，也许真会成为负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