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多谢关照！”

“哎，村冈先生，这个能接受吗？”

“所以，我觉得您一定会接受，才赶来的。”

“唔，太太的手腕不一般呐。别的大版社都想得到青沼的新著，可听说他都拒绝了。”

“是吗？不过，如果是上次那不好销的散文集，那就不用再说了。”

“不是连载。这次是新写的，已定好在家里写。”

“想不到啊！”村冈又低看便笺上的版计划提要。

村冈接过便笺来看了一，意外地望着也说：“嗬，搞到青沼祯二郎的了？”

“不怎样，我是不会把作弊的东西拿到这儿来的。”

“嗯，我再三恳求，他终于答应了。那是很不容易的。”

村冈没注意到，也在说这番话时脸上掠过一丝悲壮的神情。

“那太好了，终于也能看得起我了。”

村冈垂下睛。洽谈中，一看到也的脸，就发直。

村冈怀疑的神。

“那当然，不过，青沼答应给你写一新书，不简单呐。”村冈依然瞠目。

采购主任村冈睛发直地看着也的脸。声音还算脆。

“不是，是新书，书名写着呢。”

“是啊！”也从手提包中的烟盒里取一支烟叼在嘴上。

“那当然，接受。”

卷着衬衣袖的年轻的采购员到门来叫老版社主。

她把在便笺上写有两页的材料递给了村冈。

“既然明白，为什么还要到这儿来呢？”

也想了想，断然说：“再过两个月就能完稿。”

“今天我带来的版计划一定能使村冈先生满意地接受。”

“不错，这儿有。这在什么杂志上连载着吗？”村冈对书名没有把握，又半信半疑似地问。

“啊，真是不好意思。”小川苦笑，那不平静的表情好像还在拼命地回忆以前见面的事。正在这时，只听有人喊：“小川！”

“这个，太太，这可不是因为你的缘故，关键在于书是否好卖。哎，什么时候版？”

“嘻嘻嘻嘻。”也捂着嘴笑了起来“像我这样普通的脸到都有，看错人了吧。”

“哦，就是一般的作者与版社的关系呀。”

觉得确实见过，现在想不起来了…对了，那是五六年前的事，确实见过…我在你这间屋时就这样—想过，对不起，刚才就想这件事，所以一直瞅着你。对了对了，瞧你的侧面，确实有印象。”

“两个月？很快嘛，已经动笔了？”

“是啊。”

“不，不，你长得那么漂亮，像你这样的女士可不多见；而且，不是在远看你，好像是现在这样，在更愉快的气氛中见到你的。”

“这是把很早以前过的书改换面再版，是吗？”

村冈好像不好意思从正面接受也的视线似地把脸扭向一边。

“可是，这是真的吗？”村冈仍旧半信半疑地追问。

“是啊。”也连连“这些我也明白，像我这无名的小版社就格外困难了。”

“最近小说不好卖了。”他像上来就要压住她似地说“几乎可以说是全完了。近来，非小说类文学作品倒是比那些小说好销。小说如果不是非常畅销的作家，销路就打不开…你的也是小说？”

“同太太是什么关系？”

“这可怎么办呢？刚才在你之前，小川他…喏，就是那个有名的小川书店的小川哪，他从很早就同许多作家熟识，尽如此，一陷那逆境，就得不到好销的书了。杂志在不断增加，哪个版社都是以杂志抓住作家，而后转版，因此，没有杂志的版社可就困难了。刚才的小川虽是过去的老熟人，但是因为得不到一作家的作品，只带来一些年轻人新作的版计划，所以，我们只好谢绝。”

“什么？新写的？”

“我一儿也没有印象，只是很早以前在报纸的新书广告上见到过您的照片。”

“唔。”

“所以，我才说这次跟上次略有不同。请看看这个。”

“这是真的吗？”

也边谢边笑着坐下。

到也坐到采购主任村冈的面前时，迎面碰上，小川不慌不忙地走门去。可是从他有气无力的步伐看来，今天的推销又没被这个中央图书馆销售会社接受。

“唔，今天是什么？”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