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这么说，令我穷于应答。他继续说：“是因为钱吧？”

“人寿保

晴没有告诉过我，她有一个那样的朋友。不过话说回来，我本来就完全不知她的友情况。

我用手势打断他。“她之前和怎样的男人往呢？”

“这个嘛，嗯…”我语意不清地糊带过。

我瞪大了睛。“为什么…？”

“是的。你对她有什么印象吗？”

“你想问，为什么我会知吧？说起来丢人，其实对我们来说这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义正的脸皱成一团。“那家伙真是的，老是要人帮她收拾烂摊，我爸妈都已经受够了。”

“是不是晴借钱给那个女人，结果钱收不回来了呢？从前发生过一次那样的事。”

我缩着下，吞了一。我心想，如果她之前是在的话，看在条件不错的份上是很可能接下勾引朋友丈夫的工作的。

“之前还发生过什么事吗？”

我们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店。他名叫义正。我们一坐下来，完饮料，义正上开说：“我大概知你们离婚的原因。”

我不知义正话里的意思，看着他的脸。他别开视线，继续说：“所以，嗯…，该怎么说呢，关于你和晴的金钱纠纷，我希望你们两个人自行解决。就算你把问题带到我家来也于事无补。”

“晴也是个笨女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像你这样稳重的男人却又闹得离婚收场。她大概是忘不了和之前往的男人一起过的奢靡生活吧。”

“嗯，是啊。我就算问了也没用。”义正抓抓。

我默不作声。既然他们自行解释我们离婚的原因，我也就没有必要多嘴了。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因为这样，我想她大概也给和幸先生添了不少麻烦。”

“从你刚才的话听来，好像是这个女人害你们离婚的，她究竟是了什么好事呢？我看还是跟钱脱离不了关系吧？”义正问我。

我想起了第一次到晴家的情形。当时，她的父母几乎没有提起她结婚以前的事。现在想想，原来他们是想不到任何值得提起的往事。

“嗯。”我从外的袋里取照片。不用说，是那张和信附上的照片。“是这个女人吗？”

“该怎么说才好呢。”义正抱着胳膊，偏着。“只能说是酒朋友吧。她好像是晴年轻时在酒店工作的时候的常客。”

“那就好。”义正好像松了一气。他喝了一咖啡，好像想到什么似地抬起来。“刚才你说的那个人…叫村冈公，是吗？”

我捺住想要大叫的情绪，接过照片。这下证据成立了。有了亲哥哥作证，晴应该只好放弃狡辩了吧。

“什么时候呢？好几年前了，大概是七、八年前的事了。”

“能不能借一步说话？”他说。“好的。”我。

“可是，”义正用手拨发。“你看过我家应该知，我家的经济状况很拮据。我自己的小孩也大了，手真的很。”

然而，义正却摇摇。“晴曾在一家营业到夜的酒吧工作。我也去过。还在那里遇见过那个叫公的女人。她明显就是一个…”他稍微压低了声音“在卖的女人。从她给人的觉就看得来。”

我苦笑。“我没有打算那么。”

“嗯，说来话长。要是细说从的话会没完没了。我家又不是多有钱，可是不知为什么，只有她很奢侈，或者该说是喜搞派，总之就是浪费成。她没有办法忍耐，只要有想要的东西就算借钱也要买到手。如果借的钱她还得起也就罢了，偏偏老是累得周遭的人替她。”他喝了一服务生端上来的咖啡，然后继续说：“我们原本以为等到结婚之后得要自己持家，她那个可能会有所改善，不过看来还是无可救药。”

我打成了此行的主要目的，已经没事需要问前的男人了，于是伸手抓起账单。

听到这里，我终于了解了。义正是在害怕我和晴之间金钱上的纠纷会波及到他们。

“详细情形我也不清楚。我没见过那个人，不过听说是同一间公司里的同事。”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果要我说明详细情形，请你饶了我。”

“我不确定她是不是姓村冈，不过我印象中，晴确实有一个叫公的朋友。”

义正将照片拿在手上，皱起眉看了好一阵之后，了。“是这个女人。她比我之前见到她的时候老了不少，不过是她没有错。”

“你说，你和公见过面，是吗？”

“晴在酒店工作？”我重新问了一次。“你是不是说反了？应该是晴有一个叫公的朋友在酒店工作，而晴去那个朋友的店里吧…”

当我了关家门，才走没几步路，就听见有脚步声从后追上来。我回一看，晴的哥哥正扳着一张脸朝我走来。我停下脚步等他。

“她是个怎么样的朋友呢？”我神一振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