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噢。”

“帮不帮得上忙是由我们判断。”另一位型瘦削的刑警说“你最好快去换衣服。”

“不过这个案还没结束。”

“在公司时一起行动的人呢？你现在应该还有跟谁联络吧？”

“又有什么事？我该说的不是都已经说了吗？”

“我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我应该没忘记上锁，不禁心一惊连忙屋一看。

什么叫有没有看过，那份文件我本不想再看第二次。

字脸的刑警笑着回答：“想请教你一些东西商事的事情。”

“不，一个也没有。”

“我会慢慢说明这件事。总之，你先跟我来吧。”他指着停在路边的轿车。

我一边听，一边心里想：“要是这些刑警变成推销员，一定很优秀。”

“白天我们搜过你家。”刑警说。“当然，我们有搜索令。我们请房东帮忙开门。”

“你知公司倒了吧？有没有人跟你联络？”

他们的用辞与其说是在对参考证人，倒比较像是在对嫌犯说话。然而，我没有提抗议的余地，开始慢慢更衣。刑警们在我的房间里看东看西。

“可是我…我几个月前就辞职了。事到如今，我没有什么好讲的，应该帮不上忙。”

东西商事位居层的老早就销声匿迹了。公司的保险库里别说是纯金了，连客人寄存的现金也一不剩。想必是层的人在破产之前就已卷款潜逃。事到如今，就算受害者众心一致，想要提起诉讼要回自己的财产，我怀疑又能拿回多少呢？

“你们为什么要那样…？”

“我想，应该是纯金家证券。”

他们将我带到池袋警察署。我隔着一张小桌与他们两人对坐。国字脸的刑警先将一张文件递给我。“你看过这个吗？”

“不，我现在完全没跟之前公司的人联络。”我的脑中浮现仓持的脸，但我试着不去想。事实上，自从搬他的公寓以来，我甚至没跟他通过电话。

一抵达池袋警察署，我们又和之前一样，隔着小桌对坐。

当我送一新婚家到千叶之后疲惫不堪地回到家时，那个国字脸刑警又在屋前等我。他看到我疲惫的脸，对我说：“辛苦你了。”

我从袋里拿钥匙，刑警却在我将钥匙钥匙孔之前抢先一步握住大门把手，大门倏地打开。

“我知你不想说实情，但为了你好，你最好老实说。”过不多久，刑警焦躁地说：“有一罪叫作伪证罪。”

刑警用指尖轻轻地敲着桌面。“我们最近才知，你的辞呈好像

“你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吧。”刑警看着我的衣着说：“你换衣服的时候我们会在这里等着。”

我还知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东西商事的上还有一个集团，旗下有好几家从事诈欺生意的公司。

“这是东西商事的购买黄金的收据，对吧？”我说。

“没错。你知正式名称叫什么吗？”

看到我一脸僵，那位刑警抿嘴笑：“你不用担心，我们一也不想逮捕你们这小角。要是那么的话，刑警再多也不够用。我们的目标是公司本。不，应该说是在背后*纵公司的黑手。所以啊，你有什么话都老实说不要。我不会害你的。”

他们似乎并不真的打算以诈欺等罪名逮捕我，于是我一一滴地供述在当推销员时所用的推销手段。刑警们一面听一面发“噢、真过分啊”等叹。然而，他们却没有显得很惊讶，大概是已经从其他推销员那里听过同样的话了吧。

不久，东西商事宣告破产。电视、报纸连日详细报导这起案件。据说受害者约有四万人，受害总金额达一千五百亿元。这个天文数字，连我这个曾是内员工的人都到惊讶。这起案件的一大特征在于，大分的受害者都是仰赖年金度日的老年人。

屋里明显有人侵过。东西不至于被翻得七八糟，但四留下遭人碰过的痕迹。

“正确答案。”刑警满意地。“你什么时候公司的？我指的不是现在的公司，而是东西商事。”

在这之后，他们针对我待在东西商事期间所发生的事情，提细靡遗的问题。他们特别仔细讯问有关推销的手法。我想起了之前遭到逮捕的推销员，因此极力地糊其辞。

“去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