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付了钱不是吗？四十万耶！”

“是哦。”瘦小男微微，双手在桌上十指握，然后将下靠在双手上。“我们接获的消息指，你也是那里的会员。”

“藤田？哪里的？”瘦小男的眉抬也不抬，装傻给我看。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觉心加速。被那个叫泽村的痛殴的人是谁呢？难不成是藤田吗？

“那是买宝石的钱。或许那些宝石是劣质品没错，但是买卖契约成立啊。如果你要将他们买了不值钱的东西说成受害，那他们将相同的东西卖给别人又怎么说？那也是一加害行为唷。”

“是藤田先生说的吧？”

“透过会员推销宝石的公司，对吗？”

瘦小男没有回答，盯着我看。他的神仿佛想要看穿我说的话是真是假。

“我们接获有关你的消息，有在意，想跟你确认一下。”瘦小的男保持笑容问。“你知一家叫穗积国际的公司吗？”

“二课有一个叫泽村的，对吧？听说他被警察逮捕了。”休息时间一个在玩牌的组员说。

“为什么你会那

“没有必要逃。我们只有一条路可走。”他竖起指。

“听说那家伙借酒装疯，痛扁了拉他老鼠会的人。在那之前他们应该是边喝酒边商量今后要怎么办才好吧。”

仓持摇摇。

在那之后又过了几天，工厂内开始传奇怪的谣言。好像有几个穗积事件的受害者，但他们不可能主动面，所以应该是曾被招募会的人当中有人告发。

“听说员工当中有人受骗。”

“那倒是。”

“是哦，这被捕的原因还真无趣啊。”

“你该不会是要叫我逃走吧？”我心想，这事怎么可能办得到。

“我们工作单位的藤田先生。他今天休假。你们是不是从他那里听来的呢？”

“你很清楚嘛。”

“工厂里？怎样的八卦？”

“我看过报纸，而且工厂里也传着一些八卦。”

“最近吵得很凶的那件事啊？哎呀呀，那家伙也是受害者吗？”

和仓持见面的几天后，媒报到穗积国际倒闭。虽然仓持说媒挖不新闻，但报纸和电视还是用了“受害”这个词。警方展开搜查，却找不到相关人士的落脚，留在办公室里的员工毫不知情。这些都和仓持说的一样。

“为什么？”另一个人问。

瘦小男一开就说：“放轻松一。”

我全神戒备，心想：“该来的总算来了。”

我看着他贼笑的脸，心想：“原来如此。受害者同时也是加害者。”

害人呢？”

“可是，有人在那家公司举办的说明会上看过你。”

藤田没有再来上班。他没有告诉组长他缺勤的理由，后来由我代替他的工作。

“话是没错，但还是会有人声称自己受害，来闹事。”我脑中第一个浮现的是藤田的脸。

“详情我不知，好像是在酒店里闹事。听说那家伙也是那个宝石买卖老鼠会组织的一员。”

毫无疑问地，消息来自藤田。这么说来，他已经接受过人事的调查了，那么，继续说谎并非上策。

“所以我才叫你来。”仓持正说。他压低声音，接着说“我们既不是受害者，也不是加害者。不过，有些人可不这么认为。要是被他们找到的话，可就麻烦了。”

“喝酒闹事被捕还算好的了。问题是他们加了那个老鼠会，要是公司知的话，可不会轻易放过的。”

两、三天之后，人事的人跑来找我。我和两个陌生人，面对面坐在搭在工厂一角的一间办公室里，其中一个是三十岁左右的瘦小男，脸上始终令人作呕的笑容，另一个比他年轻一些，几乎是面无表情。

“我吗？不，我不是。”我摇。“是谁那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