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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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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还用说吗?”她把手放在我xiong口“因为我喜huan你。”

也许我应该问问,我这个脑子快要疯掉的男人shen上有什么东西能xi引她,但一产生这疑问,tou痛就要发作,只好故意往别chu1想。“帮我zuo件事。”

“什么?”

“书架最上层左边第二本是植wu图鉴,那只是书pi,里面是我现在的日记本,尽可能客观地记录了我的变化过程。”

直子凝视着书架,轻声说:“啊,原来那是日记呀。”

“怎么了?”

“没有,只是以前觉得你看的书真怪。为什么要tao上那样的封pi?”

“为了不让人随便看。比你帮我zuo的是,如果我失去了成濑纯一的心,你就帮我把它毁掉。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在那之前你也别看。”

直子抬起tou:“你不会失去你的心的。”

“我也希望这样,但不能逃避现实。总有一天,我会被京极完全取代,就算记忆和意识还是成濑纯一的,人格将变成别人的,然后会去哪儿,那个jing1神病院。”

直子闭上yan,摇了几下tou:“别那么说。”

“不是我想这么说。今天看了那家医院,条件还不差,觉得我在那儿度过余生也还合适。你能接受我的请求?”

她看看我,又看看书架,终于微微点tou:“明白了,假如有那么一天的话。我相信不会有那一天。”

“梦想大了,失望也大。”

“我不guan,我不会抛掉希望的,只是…”

“什么?”

“把日记毁掉真是可惜,它有相当大的学术价值呢。”

“…哦?”我看着直子的侧脸,她的鼻梁像hua雪台般画chu优mei柔和的弧线,yan睛如shen不可测的湖水,闪着奇异的光。我觉得有什么沉重、不祥的东西在xiong口滋长,就像喝了铅一样。我下意识地挡住了这zhonggan觉。

我对她说可以住下,但她说有今天必须完成的事,回去了。她走后,我在屋子里回忆她柔ruan的肌肤、炽热的呼xi,很奇怪,我没有一点对不起阿惠的意识。难dao成濑纯一的良心也正在消失。

我得把今天的事写在日记里,这是近来最重要的一天。要写的东西太多了:关于支pei着我的是俄狄浦斯的化shen,关于我输给他、抱了直子。直子就是俄狄浦斯的母亲。

我刚要打开日记本,忽然诧异地发现,书架上书的摆放位置好像变了——英语字典放在我从来不放的地方。

我又看了看书桌chou屉,也是一样,有被谁碰过的痕迹——只有一个人能zuo到。

厌恶之心油然而生。我不想shen究,但发现了决定xing的一个疑点。把就是电话,和平时摆放的位置不同,被转了九十度——我从来不这么放。

我想起在门外听见里面有说话声,直子说是电视的声音,其实是她在打电话。是在给谁打?为什么要隐瞒?

我的脑子里又浮现chu她刚才的话,她说日记毁了很可惜。科学价值?日记是我为自己写的,不是为其他任何人,这难dao她不知dao?要是在乎日记的科学价值,和堂元他们有什么区别?

我想到了电话的重拨功能,便拿起听筒,摁了重拨键。电话铃响了几声,对方拿起了话筒。

“喂,京和大学。”声音爱理不理的,大概是传达室。我挂上电话,心tiao开始加速。

心tou的不快在蔓延。我努力抑制自己不去怀疑直子。她说她喜huan我,打开shenti接受了我,我要珍惜这样的事实。

回过神来,我在chu2摸红se的琴键,它发chu的声音能让我平静。可琴声被隔bi传来的学生们的喧闹声淹没了。我忍耐了一阵,终于忍不住冲了chu去,在隔bi门上猛踢。臼井惊恐地走chu来,我抓住他的衣领,威胁说再吵就不客气了。他吓傻了,不住点tou。

33

我qiang烈gan觉到危机。近来我充分察觉自己有越轨的行为,终于,ding峰式症状louchu了苗tou。难以相信自己会zuo那样的事,但那正是事实。现在手上还留有当时的gan觉。

昨天shen夜,我像往常一样写完日记,在看书。那是本在书店看到的宗教书,我抱着一丝希望买了回来,希望能找到一点启发,让自己走chuyan下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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