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称我“你小”最近变成“你”了。他跟我说的是调动的事。下午上班铃一响，我就被叫到他那儿。据无能的班长说，第三制造厂提想调一个人去他们的生产线，工作内容是站在传送带旁组装机。三厂人手不够也难怪，那儿了名的工资低，工作条件恶劣。他们一提调人，混账班长就选中了我。

是胶带。一定是用胶带绑住了我的手脚。为什么要那么？看来当时我在非绑住不可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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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现在手的工作量比谁都多。明白理的上司绝对不会选中我。”

必须继续讨论对策。委员会中主张再手术的声音居多，但一提到方案他们就沉默了。此外，脑移植手术的这弊端要是表面化了会非常棘手，这也是事实。

某个委员摇着说：“我怎么也不信捐赠者的意识会传播。”也许该让他看看今天行的乐测试结果。如同我和电脑的预料，成濑纯一的乐平和三个月前相比有了判若两人的提，这一事实有力地说明了捐赠者的影响，

怎么回事？

什么一切正常？——我郁地自语。

“你是说我不明事理？”

在此之前，他的这些记忆被自的修养和善良完全遮盖，大概一辈都不会表面化。可现在这些潜意识在成形，为什么？

电车里很空。我坐下来，双手放在膝上。这时我发现双手不对劲，手腕红了一块，像是使劲过，摸了摸，有黏。

我观察了一会儿，倒一凉气，急忙卷起脚，果然，脚踝上也有黏糊糊的东西。

我想这状态大概不会持续多久，事实证明这预很准确。可我没料到结果会这样。

“我是说这车间多余的人扫扫一大把，都是些人渣。”

成濑纯一从自由联想睡眠状志，顺着我们的引导，讲述了他的些记忆，它们都以憎恶自已的胆小、弱、卑劣这形式被封存，尤其不能否定的是中时代的记忆在他心里投下了影，这从他眠状态下的突然爆发就可以推测问题的严重。我们在若生的帮助下把住了他，发作大约持续了十分钟。

我无语。留下一堆不好好活白拿工资的闲人，却要赶走一星期提两份报告的人，真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我真要抓狂了。“惹事的要赶走，对吧？”

我们必须考虑有什么东西在诱发，源只能是移植脑片。PET的印象测试结果表明，移植脑片的活动已经大大超想象。

我走到门又转过来。“什么事？”那一脸穷酸相的家伙看着我。我觉自己的脸颊在拉，对这

“你就是因为说这么偏激的话才被大家孤立的。”

想不起来梦见了些什么？那个心理学家究竟了什么？他真能帮我解开奇怪症状的谜团吗？

要度重视，并向委员会报告。

班长装满脸怒容：“说什么呢？没那回事。”

没什么可说的了，他像赶苍蝇似的摆摆手：“就这事儿，你回去吧。”

我的朋友本来就没几个，其中的葛西三郎最近也不理我了，大概觉得这样对他的社会生活更安全，他也是个弱的人。

我查看周是否还有别的证据。左胳膊肘内侧有个小小的划痕——去大学之前本没有。

令人难以置信又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是，捐赠者的神类型正在支成濑纯一。这类型燃了他的潜意识，一步扩大影响，产生了“共呜效果”

听到这儿我瘪瘪嘴。孤立？刚才还说不是这样，上就说漏了嘴。像是意识到了自相矛盾，他咳一下，打圆场似的说：“我想尽量在维持团队团结的前提下去对付人事变动，这是事实。不别往坏想。”

“我和厂长商量后决定了。反正你也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手没多少放不下的活儿。”班长并不看我，而是看着桌上的文件跟我说话。

小橘报告说，他开始怀疑捐赠者。

我在厂里越来越孤立，原因之一是前不久提的业务改良报告被公开了。报告的内容是，若提效率，能把人员缩减到三分之一，反过来说，目前有相当数量的人在磨洋工。弱的人总是怕被说穿事实，而且讨厌说真话的人。

光国教授阐述了他的见解：一共鸣效果。这和我的观一致。

【堂元笔记6】

七月七日，星期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