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像你说的，如果某家医院现金收的申报特别少的话会引起税务局的怀疑，可是假如大家秘密协商好将所得金额申报压低一，这样大家都不如实申报。这类医生之间的秘密协商难不是也在行吗？"

"是胡说吗？"

"先生，请您过目。"她将纸放在楢林面前。

院长企图尽力甩脱。

毫无疑问那是中冈市的。除了这个辞职了的护士长之外，没有任何人能了解到如此确切的数字，不仅金机构的名字准确无误，连伪造名义人的姓名都毫无差错。

这当然无法奉告。"她停顿了一下。

○同上神田分行伪造名义人"野正弘"，存款余额1，530万日元。

○东林银行千叶分行伪造名义人"蒲田英一"，存款余额2，300万日元。

"这也不能告诉你。"

"这事情绝对不会有！"

"看你那么关心的样，恐怕我说的秘密储蓄的数字不是胡说吧，先生？"她安静地追问。

○帝都银行池袋分行无记名，存款余额1，600万日元。

"也许像你说的那样，但是你们同行业的人之间不也可以相互商量好的吗？"

"一定是什么人的中伤，你是受了那中伤的纵了。"

○神奈川银行品川分行无记名，存款余额1，400万日元。

"不过，那是事实，那个秘密存款不是靠自费医疗所得的现金收储蓄而来的吗？先生的医院自开业以来二十多年过去了，不可能没有这些秘密存款的。"

○武藏相互银行吉祥寺分行无记名，存款余额800万日元。

院长冒了一怒气。

○同上大森分行无记名，存款余额1，500万日元。

"这事情是听谁说的？"

"您还是先过目吧。"

"你在说什么蠢话。这可能吗？告诉你，假如我的医院在这事情的话，一定早就被税务局盯上了。我们自费医疗的所得申报比其他同等级别的妇产医院少多了。东京都内像我们那样的妇产医院多如呢。如果只有我们医院申报过少的话，税务局一定会来检查的。所以说六年来可以存下三亿日元以上的秘密存款，这简直毫无可能。"

○茨城银行锦丝町分行伪造名义人"细川正藏"，存款余额1，250万日元。

○同上青砥分行伪造名义人"下田茂三"，存款余额1，600万日元。

○同上川崎分行无记名，存款余额850万日元。

"是什么东西？"

元将手提包拉近打开了包盖，里面放着复印件，不过此刻她还不能把它取来。因为给院长看复印件的话，书写人的笔迹就会被他发现了。拿它是最后的手段。

此时此刻院长的内心翻着对中冈市的满腔愤怒和后悔。他后悔自己没有费心挽留她一下，本来是有可能更好地安抚她的，可是这自己却没有好。市是因为对波大为光火才将事情透去的。本来自己应该有办法对付一个女人的嫉妒，只要适当地哄哄她，对她再温和一些，骗骗她就可以了。是自己疏忽大意了。无论如何都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会如此在我脸上甩上一把泥的。

楢林一时语，只发了一声："呜…"

○湘南相互银行横滨分行无记名，存款余额2，000万日元。

○光风信用金库饭田桥分行无记名，存款余额1，600万日元。

○正中相互银行四谷分行伪造名义人"内藤治"，存款余额1，600万日元。

她只是从里面取了一张自己抄写下来的纸。

○同上荻漥分行伪造名义人"狩野三之助"，存款余额1，200万日元。

元追问。

"胡说八！纯粹的谣言！"楢林吼。

楢林取下近视镜，凝神看着纸。

唯有脸颊的肌和嘴在动着，那是激烈地痉挛着。

○枥木银行板桥分行无记名，存款余额1，350万日元。

○同上川崎分行无记名，存款余额1，500万日元。

院长的愤怒是于市的背叛。他长期以来对市给予了相当的信任，对她也特殊照顾着，对方也长期以来将自己的一切都投到这份情之中。虽然曾有过那么长的良好关系，可

○东日本银行金町分行伪造名义人"山一良"，存款余额1，500万日元。

○同上目黑分行无记名，存款余额1，800万日元。

○同上御徒町分行无记名，存款余额1，200万日元。

楢林谦治整个人变得像块石似的，脸和都僵住了，他那大的格再也不见了威风。

"是吗？"

○同上饭田桥分行伪造名义人"伴一郎"，存款余额1，200万日元。

○同上市川分行无记名，存款余额1，200万日元。

○朝银行大井分行伪造名义人"谷政次郎"，存款余额2，520万日元。

○同上池袋分行无记名，存款余额1，000万日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