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有介gan觉到从腹bu蔓延至全shen的灼热gan，看来中弹的地方不是腹bu就是xiong口了。比起疼痛的gan觉，更qiang烈的麻痹gan觉压迫着xiong口，再过一会儿，他应该就会痛到失去意识。他虽然不想死，但一方面又有点希望自己在那gu疼痛来临之前就断气。

“对喔，所以你才要让我拿手枪…”

“对！我是故意让你拿的。这样警察就会误以为你们是互相开枪的。”

“你是…什么时候想到的？”

“什么时候啊？我想想，就是知dao那个毒蜘蛛存在的时候吧。那时候，我就知dao为了自保，我只能这样zuo。杀了那个女的，然后把罪嫁祸给你们其中一个，而且最好是在她杀了两个人之后进行。看来事情的发展相当理想，而且发展都在我预料之中。”

“为什么…要这样zuo？”

“这样的话，知dao我过去的人就全都不存在了。我想利用毒蜘蛛借刀杀人。”

翔子轻松地回答dao。

“那么说…拓ma跟run也相继被杀，对你来说很幸运啰？”

“是啊。”翔子心情平静地承认：“不过，也不是单纯的好运。他们两个本来可以不死的。”

“什么…？”

有介睁大yan睛。瞬间激烈的疼痛就像电liu一般，从toubu贯穿脚底。

“一开始安生跟毒蜘蛛对决的时候，其实我也在场，就是健shen俱乐bu。”

“你说什么？”

“那天晚上安生打给我，问我是不是打过电话给他，他说那天晚上有个莫名的女子打电话到他家问他在哪里。于是我立刻联想到，那个女生已经来了，就挂上电话ma上赶往健shen俱乐bu。看到停车场的警卫倒在地上的时候，我就知dao我猜中了。走进训练室一看，他们两个正在对峙。”

翔子说话的节奏变得很快，情绪似乎亢奋了起来：“真不愧是安生。他成功地从她手上抢过手枪，就算那个女的隐shen在暗chu1，整个情势对安生来说还是很有利。我当时犹豫了一下，是要这样让安生杀了她呢？还是要让她杀了安生？结果我想让他先死。警卫一开始就看到毒蜘蛛的长相，所以就算把她的尸ti藏起来，安生还是免不了要被警察盘问，而安生知dao我的过去。我在黑暗中凝神观望着，思考着该怎么zuo。于是，我发现掉在地上的杠铃的横杆，那是安生稍早拿来当武qi的东西，我就把它捡起来，潜shen到入口chu1，心想安生可能会来打开电灯。果然不chu我所料，他朝我的方向走过来，但他似乎完全没有发现我的存在。当他准备开灯，我站了起来，横杆一挥。安生gan觉到toubu被重重的一击，当场倒在地上。一确定他昏倒，我就逃走了，离开健shen中心的时候，就听到枪声响起。”

有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着翔子，但是翔子的脸已经渐渐模糊了。

“丹羽的事情也是我jing1心策划的。”

“你是说…字条。”

“没错。他逃到八王子的时候，老实说我很慌。而且那个女的已经先来过我家，幸亏我巧妙地闪过了，果然我还是比较幸运。而我也利用这点好运，ma上去丹羽的公寓贴上字条，结局就如同我们所知的一样。”

“那我也是吗？”

“没错。”

翔子察觉chu有介想问的。“你会这样死掉，也在我的计划之内。当然，你真的被那个女的杀掉，我再杀了她这样也很好。如果这样你不但玩完，我也不用再多受一些良心的谴责。只可惜是那个女的先来杀我，所以没办法啰。”

瞬间，翔子脸上浮现chu沾沾自喜的表情，简直就像是恶作剧成功似的。

有介这才发现翔子疯了。

“刚刚跟你说过从仙堂家带走手枪的理由，其实是骗你的。事实上，那个时候我就想过要杀了你们三个。不，应该说是从以前就一直想要除掉知dao我过去的人了。”

“所以你对仙堂也…？”

“是啊。当时其实是下意识地开了枪，但现在回想起来，也许我当时就已经在心中盘算好了，觉得当场先杀了他也好。”

你已经疯了——有介想这么说，却使不上一点力气chu声，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

“有介，你快死了吧？”

翔子的声音越来越远。

“有介、有介，你好可怜喔！对不起，不要恨我啊！”有介的视线仿佛笼罩了一片灰se的mo，mo的另一端，他仿佛看见白se的生wu在动。那是翔子在高低杠上的姿态。她就像仙女一般，优雅地在两条高低不同的横杠间舞动。

因为服用禁药的关系，有介与她相识，当时她还是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