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也有可能。”矢崎警以例行公事的语气，暂且同意两人的说法，但又说：“只是太巧了。”

曜不得不叹气，回答说：“光说可能的话，是，我的确不否认。”

没人发言。

警清了清咙又说：“总之，现阶段一切都还没有定论，但我们有需要清楚由香的行为。她潜别人房间，意图偷窃遗书，这件事非比寻常。现在开始我们会针对各位讯问各问题，请大家务必合调查。”

警的两手背在后面，低着，在我们面前踱步。当他停下脚步后，开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着“本间夫人手上那份桐生枝梨的遗书，怎么看都像是由香偷的。但由香又被人杀害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形？”

“若现相关人员以外的发，外人士行凶的可能就提了吧？”直之再确认一次。

“也许是吧！”

一定没有。如果有的话，不用等化验结果，应该会直接来问我才对。一看就知满白发的只有我一人。没事，没事，我安自己。

其他人微微。

“嗯，没错。”矢崎警漫不经心地回答“其他还有什么问题吗？”

“可以知很多事。”警回答得很闪烁，似乎不想详加说明。

“半夜发生的事，没有目击者也是理所当然的啰？”

矢崎警面不改地说：“怎么样？藤森小？”

“本间夫人的房间里验由香的指纹，那由香的房间呢？早上我们大家都过指纹了。”曜不满地说。

“并不是。”警的双炯炯有神“我没这个意思。就因为怀疑凶手是外面的人，所以我们才问附近有没有可疑人，只是目前尚无证据指向这可能。”

警翻开笔记说：“验的有由香自己的指纹、一原纪代、小林真穗、藤森加奈江，以及负责打扫的服务生。那个服务生昨天没来，也有不在场证明。”

“若是盗杀人，应该会手吧？”直之说。

“可是你并不否认这可能。”警执拗地问。

警摇说：“到都搜过了，没找到，我们认为是凶手拿走了。至于为什么凶手要拿走，这又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这说法隐凶手是从外面侵的意思。

“矢崎先生，”直之不以为然地说：“你想说凶手是我们内的人，对吧？”

“我不知由香问什么要偷那份遗书，但这或许与她被杀害没有直接关系。凶手拿走了那个信封，可能认为里面有现金或什么的吧！她的钱包不是也不见了吗？”

“有可能。指纹以外还发现了几发，现在鉴识科的人正在化验。”

这时，苍介忽然嘴说：“那信封上什么都没写，所以凶手很有可能误以为里面是钱吧？”

曜双手搓个不停，想藉此压抑激动的情绪。“我只是说那个案可能是被设局陷害的，并没说百分之百一定就是那样。我更没说由香是凶手…”

“什么假设啊？简直胡说八。她都已经被杀了，还被无赖…我可怜的由香啊！”她开始哭泣，现场也因此重获宁静。

从警的语气里，我有预警方的侦办方向，会重启半年前的案。一层霾笼罩着在场所有的人，互相窥视的视线在空中错。

冷静，这只是假设。”

“好的，请坐。”

“从发可以知什么吗？”苍介问。

听到发我下了一大，搞不好其中也有我的发。如果是自己上的发，还可说谎蒙骗过去，但白假发是合成纤维，被发现的那些发里应该没有白发吧？

“由香的房间里有那份遗书吗？”直之问。

“我可以说说我的看法吗？”直之打断警的话，警则伸手掌示意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