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女孩的，看上去已经没有呼了，很快我就知她已经死了。”听着八重说的话，昭夫到自己的腋下渗着冷汗。这是他们两人一起编造的谎话，为了避免现矛盾以及会被警察怀疑的不自然之，他们反复验证了多次。可这毕竟是外行人编的故事，在专业的警探看来，或许是漏百。但即便如此，他想他们也得撑过去，因为这是他们唯一的路。“我问了婆婆这孩是怎么回事，可照我婆婆那个样，也没法好好回答我。她看上去甚至没理解我在问什么，然而在我一再的追问下，她终于说那孩坏了她的宝贝人偶，她就教训了她。”“教训？”松显得极为不解。“也就是说，”昭夫嘴“那大概是一小孩之间闹矛盾的心理。我不知那女孩都了些什么，但她应该是惹怒了我母亲，也可能是太顽了。总之我想我母亲是在一要教训教训对方的心理驱使下杀了她。虽然一把年纪了，可是她的力气却不小，那么大的孩可能是抵抗不了的。”他自己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也对这番话的可信度到毫无信心，刑警们真的会相信这一推论吗？

松走近政惠，蹲下，凑近看着那个人偶。“您好啊。”然而政惠没有回答，连看都不看刑警一，只是轻抚着手中人偶的发。“就如你们所见。”昭夫对加贺说。加贺架起胳膊看着前的情景，终于对松开了。“我们还是先听前原先生他们讲讲情况吧。”松站起来了：“也是。”昭夫目送加贺与松走回刚才的房间后拉上了门，而政惠依然不停地抚着人偶的发。“我想我是六左右回到家的，我打零工一直到五半。然后我就去了婆婆的房间，想看看她怎么样了，可前的情景却把我吓坏了。一个小女孩倒在房间中央，浑，一动不动。而我婆婆则在走廊上摆着一个坏了的人偶。”刑警们对八重说的话着笔记。松似乎记得很详细，而加贺或许只是在记要，动笔的时间很少。

松看了一八重。“那么，前原太太您后来…”“我给我丈夫打了电话，”她答“我想应该是在六半左右。”“您在电话里跟他详细说了这件事吗？”“没有…因为我实在不知该怎么说，就只是让他先快回来。还有就是我的小姑原先是要来照顾我婆婆的，我让我丈夫打电话叫她别来了。”这些都是真话，也许是因为这个缘故，八重的气也变得自然起来。“前原太太，”松看着八重说“当时您准备怎么？没有想过要报警吗？”“我当然考虑过，但我想先和丈夫商量一下。”“那么您先生回家以后，也见到那尸了吧？”昭夫了。“我非常吃惊，听我妻说完情况以后，到前一黑。”这也是事实。

“那么是谁率先提要丢弃尸的呢？”松抛了这个直案件心的问题。八重瞥了昭夫一，对方也觉到了，只见他了一气。“也不能说是谁先提来的，应该说，不知不觉就想到这条路上去了。如果通知了警察，在这儿就住不下去了，能瞒就瞒过去——这些确实是我们当时讨论的内容。然后我们就开始想，把尸搬到别或许是个办法…”昭夫一边说，一边想到这房看来是只能变卖了。但这里曾经发生过凶杀案，又有谁会愿意买呢？“那你们为什么抛尸到银杏公园呢？”松问。“也没有什么很的理由，只是想不还能去别的什么地方。我家没有汽车，到不了多远。”“是什么时候去抛尸的呢？”“我们一直等到很晚，那时都已经是凌晨了，大约两三钟吧。”“那么，”松握好了笔“请把当时的详细情况告诉我们。”

”“这样啊。”松望了望加贺。“不过还是请先带我们去见见她吧。”加贺说。“啊，好的，明白了，真是很对不起…”昭夫站起后刑警们也离开了各自的座位，八重则仍然低垂着。

他们来到走廊，向里面走去，尽是一扇日式拉门。昭夫轻轻地打开门，屋内只有一张矮桌和一个佛龛，显得极为冷清。以前这里还有梳妆台等其他家，可是在政惠患上老年痴呆后，八重就给一样样地理了。她从前就说过，等政惠不在了，想和昭夫搬这间屋里住。政惠蹲坐在面向后院的走廊上，看来也没有注意到有人打开了拉门，一个人对着前的人偶嘟囔着什么。那是一只脏兮兮的老旧洋娃娃。“这就是我母亲。”昭夫说。刑警们保持着沉默，似乎是在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们能跟她聊几句吗？”松问。“这倒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