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用你，你得随叫随到。”“难她知自己有一大家伙？”二宝YY的想着。山里的人真的是够淳朴的了，二宝把肖工送下，只说了一句话，二丫便把肖工接了屋里，在李家寨，张二宝家够穷的了，家里连一台黑白电视机都没有，但都知张二宝是个能人，所以，尽大人们都不愿把闺女送这个祖坟上还没有冒青烟的人家里受罪，但在姑娘们的里，二宝还是最让人喜的后生。二丫就是其中之一。但二宝想的却是什么时候挣一大笔钱，把白白模样周正而且心地善良的二丫娶到家里给大宝媳妇给老张家传宗接代，而他自己，却始终藏着那个解不开的城市女孩的心结。

“听说你爷爷是个奇人，他没少把东西教给你吧？”“小时候我弱，爷爷才教了我东西，算是给我留了个饭碗吧，他怕张家断了香火吧。”“你都敢跟较劲，要是不弱的话那得什么样？”张二宝估计她是看见了自己被去的狼狈样了。

“如果你真的能每次都这么准确有把握的话，我当然能让你上大学…学费你不用担心。”二宝的心里确实动了一下。

二宝直到簌完了之后才跟肖工搭腔。但没有让她屋坐坐的意思。“今天你还得陪我再找一井我就放过你。”“那你得再加烟。”“烟是没有了，换条件就是让你上大学。”

“打机井是省利厅安排给各县的任务，我那个同学临时有事儿不能来，我就替她了。”“你说的那个扶贫项目真有谱？”“我还以为你更在乎你那两条红塔山呢。如果你能说准了这一井的度，自来、大学两样我都能给你打保票。”

“我曾经那么痛恨腐败，没想到今天也沾到腐败的光了，呵呵。”“我走的绝对是正规渠，只是比别人更方便一些而已。

女人表情冷漠的看着这个有些神秘的刁民，那神情好像已经胜券在握，她不相信一个很会算计的考落榜生会对上大学没有兴趣。“就一？”“一。”女人伸了如笋一样的指。

“你不是本地人吧？”二宝反问肖工，把话题岔开。从她那标准得比央视播音员还要动听的普通话里就听得来，本地人的普通话音很重，他在县城里上了三年学，还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话。

“就没有什么条件？”二宝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儿。但这次他却动摇了。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东西让人骗，要是把他骗了去当鸭，也至少首先满足了自己，不会折本的。

“走。”“不吃饭了？”“一顿饭不吃饿不死人的。”“你爷爷什么时候走的？”走到山坡上的时候，肖工突然问。

她知，这个时候即使再加上一两个手指，这个买卖依然能谈成。张二宝眯起小睛看着肖工那让人只能远观却不能亵玩的清秀脸心想，你要是让我在你上打上十个儿我都愿意。肖工把脸转向了院外面的小山坡的一片桃树。她并不是害羞，而是想让这个有儿猥琐的家伙看个够。

…第二天一早，肖工就来到了张二宝的家里。二宝虽然是个农民，却跟城里人一样的穷讲究。肖工走篱笆门的时候，他还在那里刷牙，而且每天都着大宝也要刷牙。

肖工倒没有看来，他对那个傻乎乎的哥哥还有如此的情。“那要是直接去上大学呢？”“就凭我能给你们找到？”二宝苦笑了一下“到了。”

张二宝想，看样这一个晚上她没少从二丫嘴里话儿。就凭二丫那儿心儿，又怎么会是这个女人的对手，她还不得跟三岁的孩似的把所有知的东西都吐来！“快五年了吧。”

政府每年都有一分扶贫款的，当然不是给你们发钱，而是项目，我觉得在那地方打几抗旱机井再搞上自来的话，应该更实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