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就一切都结束了，没什么后不后悔的。”刑警以冷冰冰的吻说。

“小慎，等一下。”成追了上来。“你要去哪里？”

这个男人话真多。只不过是个闲聊的话题而已，成还是一副担心的样，时时瞥看向慎介。过了一阵，司机把话题转成抱怨政府的施政。成认为这个话题总比讨论车祸来得好，于是合司机附和了几句。

计程车驶永代通。经过东京车站，穿过耸大楼林立的商业区。不久便可看见前方有一座桥，那便是横渡隅田川的永代桥。

成回答可以。

慎介正回想着自己和小塚的对话时，后响起成的声音。“小慎，不快换好衣服的话会冒哟。”

成一直盯着慎介看，慎介刻意无视成的视线。

他们在清澄园旁走下计程车。园里可以看到主妇带着孩的稀落人影。樱的苞正在膨胀，大概再过两星期，每逢假日就会现一大群赏的游客。

不过，慎介的脚步并没有前往园，他沿着路前。

“司机先生，不好意思，我们想改变目的地。你知清澄园吗？”慎介说。旁的成吃了一惊，她目瞪呆。

“了十针。”

“到门前仲町。”她说。

“不，没什么。”慎介解开睡衣所有纽扣，把睡衣脱掉。

“清澄园？知是知啦…”司机吞吞吐吐地说。显然是一时之间想不正确的位置在哪里。

慎介，说这和刑警的份不相符的文学台词“问题在于，为什么他会选在车祸经过一年以上的今日才决心复仇呢？这仍不得其解。或许他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但应该会有什么契机才对吧。”

其实我有一件想忘掉的事。那件事我想忘也绝对忘不了，但是我想让自己能从中解脱…慎介回想起岸中蜷曲着背，喃喃自语的模样。当初在听的时候，原以为他只是在抒发郁闷的心情。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话摆明了是针对慎介说的。他想要忘掉的事，绝对是自己妻车祸亡这件事，他为了让自己获得解脱，于是决定为妻报仇。

慎介望向窗外，凝视着路上错的漂。司机说的话对他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他听到通意外这几个字，并没有任何真实的受，反而觉得迷惑。

“没关系，我来带路。总之，先通过永代桥，然后再直接往左。对，直接往左边那条小路去。”

“应该是吧。从法医解剖的结果得知，岸中玲二企图自杀的时间，正好是攻击你的那天晚上。他看见你上鲜血，确信自己了了心愿，所以才会服毒吧。”

“哇！”司机摇了摇“碰到通意外最不值得。原本还活蹦的人，突然之间就到那个世界去了。如果是生病，至少本人跟边的人还能好心理准备，只有意外事故没办法事先预测。尤其是车祸，即使自己是个很谨慎的人，但对方如果是要撞过来，想躲也躲不掉。可是，又不能一直待在家里都不门，这世界真是恐怖。不过，计程车司机讲这话也很奇怪就是了。”

“咦，还真是倒霉呢。伤有了吧？”

“比如说妻的一周年忌日过去了之类。”慎介试着说心中浮现的想法。

慎介一转过，看见成站着，双手叉腰。

“算是吧！”慎介说：“…骑脚踏车的时候被车撞了。”

“说不定他隔天傍晚又会回心转意了。”慎介说。隔日的晚报上小幅刊载了他遭遇攻击的事件。“要是知我还活着，他在那个世界应该正后悔着吧。”

“走永代通可以吗？”中年司机边发动车问。

行驶了一会儿，司机询问：“你那个伤是因为通事故吗？”

“他之所以会自杀，也是以为自己复仇成功了吗？”

“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地，我只是想在这附近走一走而已。”慎介环顾四周后说。天的光在泥路面上反，十分刺，他下意识地眯起

“也有可能。”

“你在发什么呆？”

慎介脑海里浮现自己遭袭之前的情景。岸中在打烊前店里，喝着尔兰油威士忌，低声地说着话。

司机透过后照镜看着慎介上的绷带。

缴完住院费后，两人离开了医院。时间抓得刚好，正好有一辆空的计程车经过，成举起手拦下计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