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这么说，您昨晚一整夜都没休息吗？”

“是的，反正想睡也睡不着。”

“这可不行啊。”间gong说“您最好还是稍微休息一下吧。”

“不，我没事的，我去换件衣服就来。”说罢，她站起shen。

看着她走chu房间，草薙问间gong：“有毒wu质的zhong类查明了吗？”

间gong点点tou“据说从剩下的咖啡里检查chu砒霜。”

草薙瞪大了yan睛“砒霜？就是上次毒咖喱案用的那玩意儿？”

“听鉴证科说，估计是砒霜。从咖啡中所han的nong1度分析，义孝先生当时喝下的剂量远远超过致死剂量。详细的解剖结果下午也应该chu来了，不过据说从尸ti当时的状况看，与砒霜中毒的症状完全一致。”

草薙叹了口气，点点tou。看来，自杀或病死的可能xing无限接近于零了。

“据她所说，义孝先生不会自己动手煮咖啡。那么，那杯咖啡又是谁弄的呢？”间gong像是自言自语似的，不过当然是以bu下听得到的音量说dao。

“我觉得他应该自己煮过咖啡。”突然从旁cha嘴的是内海薰。

“您凭什么断定？”间gong问。

“有人证明啊，”内海薰看了草薙一yan，接着说dao“就是若山小姐。”

“她说过什么吗？”草薙开始在记忆中搜寻。

“您还记得昨晚我问她茶碟的事吗？当时我问她，真柴义孝先生喝咖啡时，是否都不用茶碟，而若山小姐的回答是：他独自一人喝咖啡的时候可能是不用的。”

草薙回想起她们两人之间的那番对话。

“没错，当时我也听到了。”间gong也点点tou“问题就在于，这事就连他太太都不知dao，为什么他太太的弟子会知dao呢？”

“有关这一点，我有些话想告诉您。”

草薙把嘴凑近间gong耳边，把之前他和内海薰所作有关若山宏mei与真柴义孝可能存在的那番推论告诉了间gong。

间gong来回看了看草薙和内海薰的脸，微笑着说：“原来你们也意见一致啊？”

“那就是说，gu长您也？”草薙有些意外地回望着他。

“别当我这些年都是白混的，昨天我就已经有这zhonggan觉了。”间gong用手指着脑袋说。

“那个，请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岸谷在一旁cha嘴。

“过会儿再告诉你。”说着，间gong又望着草薙他们“千万不要在死者太太面前提起这件事，明白吗？”

草薙回答“明白”内海薰也在一旁点了点tou。

“就只是从剩下的咖啡中发现了那zhong毒药吗？”草薙问。

“不，还有另外一chu1。”

“哪里？”

“咖啡壶上铺的滤纸上。说得准确些，是残留在滤纸上的已经用过的咖啡粉里。”

“难dao是在煮咖啡的时候把毒药掺进咖啡粉里吗？”岸谷说dao。

“一般而言，确实会令人产生这zhong想法，但也不能忽视了另一zhong可能。”间gong竖起食指说。

“也有提前掺进咖啡粉里的可能。”内海薰发言dao。

间gong颇为满意地缩起了下ba。

“没错。之前咖啡粉是放在冰箱里的，虽然鉴证科说没有从咖啡粉中检测chu毒药，但案发时未必没有。或许当时毒药缠在咖啡粉的表面，把咖啡粉舀chu的时候，毒药就被清除掉了。”

“既然如此，毒是在什么时候掺进去的呢？”草薙问。

“目前还不大清楚。鉴证科从垃圾袋里找到了几张用过的滤纸，上边都没有检测chu毒xing。那是当然的。如果检测chu来了，那就说明有人在死者之前喝下了度咖啡。”

“水池里还有几只没洗过的咖啡杯，”内海薰说“那些杯子是什么时候用的至关重要。还有，是谁用过的也同样重要。”

间gong添了添嘴chun：“这一点已经清楚，指纹验证chu来了，一个是义孝先生，而另外一个，就是你们心中的怀疑对象。”

草薙和内海薰相互对望了一yan，看来他们两人的推理已经得到了验证，而搜查似乎也已告一段落。

“gu长，其实若山宏mei也要来这里。”草薙把绫音在车上打的那通电话告诉了间gong。

间gong皱着眉tou点了点tou：“来得正好，你们去把若山宏mei什么时候喝的咖啡给打听chu来。记住，别让她给蒙混过去。”

草薙回答：“明白。”

就在这时，传来有人下楼的脚步声，几人连忙闭上了嘴。

绫音走到人群当中，说了句“让你们久等了”她换了件淡蓝se的衬衫，下shen穿着黑se的ku子。或许是补过妆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