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西园转看夕纪。

“岛原先生，”西园平静地说“天底下没有绝对没问题的手术。”

“我去吗？教授呢？”

“那么，我们待会儿再送同意书过来，麻烦两位签名。”

她直接坐着低行礼。“我明白了，麻烦医生了。”

“不如说，失败的机率有多少？请别客气，明白告诉我，这样也比较痛快。”

“我会为您说明手术内容。首先，请您听我说。”西园拿一张简图，上面画的是大动脉瘤。岛原的状况是，在心脏上方一个弓状的弧形位有个大的鼓起。

“显然是。那，会怎么样呢？虽然有这么多风险，把这些全加起来，得救的机率有多少？”

和爸爸的情况一模一样…。在一旁聆听的夕纪心想。

“我不在场比较方便吧。之后你再把岛原先生的情况告诉我就行了。”

“没有人知手术中会发生什么事。届时要与患者的家属商量，您的情况，是与夫人商量，所以我们希望事先取得您的理解。”

“在血方面，存在各风险。首先，从主动脉弓分支的血发生动脉化的可能很，更换人造血时，有时候会从合的针孔血，而发生止血困难的状况。因为动脉化的血已失去弹，非常脆弱。”

“大致上，会有这些可能。”西园最后解释完神经麻痹，了结论。“关于这些，还有什么问题吗？”

所有可能的危险，西园均一一仔细说明。听着这些说明，岛原再次认到自己正要面临的是一场什么样的手术。他的脸转为苍白，神情越来越空。

“会破裂是吧，”岛原说“而且，随时都有可能破裂。”

西园继续说明。手术时会让心脏停止运作，若停止时间过长，将造成心脏负担，导致心脏衰竭，而这又可能会引发其他官或呼衰竭等。术后若复原情况不佳，亦有可能因抵抗力不足引起染、并发症…

“哦，不用了。我明白了，原来真的没有绝对没问题的手术啊。”

“没，呃，今天没有检查了吗？”

“如果那样，要怎么办？”

岛原沉了数声，与妻互看一。

岛原呼地叹了一气。好像很伤脑似的，伸手扶。“状况好多啊。”

“风险？”岛原的脸颊看起来好像了。

“机率…吗？”

“抱歉，也许我一次说太多了。需要再重新说明一遍吗？”

“而言，会有什么风险？”岛原的声音有沙哑。

“怎么现在才…”

“我们要将这分替换成人造血。但是，我想之前也向您说明过了，这个主动脉弓有一个重要的血分支，用来提供及上肢的养分，其中也包括脑。这次的手术，是连这分的血也要换成人造血，所以风险比其他情况更。”

“其他还有什么危险…”岛原喃喃地问。

“今天没有，明天要动脉血，然后再一次心脏超音波。”夕纪回答。

岛原再度发沉，然后笑了笑。“全靠医生，就任凭宰割啦！我相信医生的医术，也只能这么办了。”

“依目前的状况，什么时候破裂都不足为奇。一旦破裂了，即使急动手术，获救的希望也极为渺茫。”

夕纪不明白西园有何用意，但还是应了一声。

“发生动脉化的血，绝大多数内都有沉淀。当这些沉淀顺着血至脑，便可能引起脑栓。严重程度不一，最不理想的情况是造成脑损伤，我们会慎重行事，尽可能避免这情形发生。但动脉化的情况若严重，在理时要避免沉淀完全不掉落是极为困难的。”

“医生，那个…”岛原吞吞吐吐地开。

离开病房，稍微走远之后，西园停下脚步。“同意书由你拿过去，请他们签名。”

岛原倒了一气，加容的颤了一下。

“夫人认为呢？”西园也征求加容的同意。

“当然会再度行手术。血程度严重时，也有丧命的可能。”

“恕我直言，这次属于极危险的手术。”

接下来，我想针对这方面作个详细的说明。”

她依照吩咐，带着同意书再度来到岛原的病房。岛原坐

“等…等一下。”岛原惊慌失措。“医生不是说没问题吗？你说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我想这件事，已经在岛原先生住院时说明过了。假如没有动手术会是什么样的状况，当时应该也一并说明了。”

原本一直低着的加容也抬起。

“什么事？”

“是吗？那就麻烦了。”岛原向夕纪行了一礼。

西园表情不变地。“我不知机率这个说法正不正确，不过这类病例的死亡率约百分之五或六左右，您可以个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