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件事，我没有详细问他。他并不想讲。不过，我认为你那样的母亲，和他的直觉不无关系。”

“你没办法联络上中尾吗？”

“她听到有这方法，好像颇兴趣。我也试着替她找适合的对象，结果找到了一个条件吻合的男人。但是在我告诉月之前，中尾就面阻止我了。”

“秘密？”

哲朗抱起胳臂沉。中尾为何抱持消极的态度呢？果然是对旧情人要以男人的份生活到排斥吗？然而，那么认真面对别问题的男人，会因为个人理由改变想法并不合理。

“没错。”嵯峨喝了玻璃杯里的。“那名叫望月的刑警给我看香里的照片，问我有没有见过照片中的女人，她应该去看过我们的表演，可能是和男人一起去看的…。他的吻俨然在说，像你们这小剧团的表演反正一定没什么观众，你们当然会记得每个人的长相吧。唉，虽然他说的是事实。”

“你指什么事？籍换的事吗？还是板桥区男遇害的事？”

“因为无懈可击，所以没有人发现。因为没有人发现，所以大家就认为他们不存在，事情就是这样。但是中尾却发现了这人的存在，也有视破他们的能力。他好像从很久以前就有这能力了。”

哲朗自言自语地说，嵯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睛。

还有一件事情必须向嵯峨确认清楚，哲朗问：“警方掌握到什么程度了。”

“为什么他拥有这能力呢？因为他的直觉锐吗？”

“那还不简单，他们在香里家中发现了表演的票。香里自以为理掉了所有可能成为线索的事，但是却百密一疏。”

“真是令人无法相信。”哲朗不禁低喃。

。那男人只是没有看过真正的变人罢了。在这世上，有人彻底地变成了另一别，就像我一样。你也不会觉得‘猫’的香里是男人对吧？”

“我想中尾是因为有这样的成长背景，才会关心男女的别意识。所以他才会和我意气相投。当时，我已经着手准备成立剧团了。当然，那个时侯我并没有想到要利用剧团行籍换。我只是认为，如果能够将什么传达给拥有相同烦恼的人就好了。中尾也认同这个想法，于是我们决定一起办活动。”

“可是警方不过是发现了票…”

“她好像也计划要换籍。”

仓命案发生的两个多月前，这样说来，并不是这起命案改变他的想法。

“为什么呢？”

“籍换行得顺利吗？”

“你也调查了许多有关我们的事。我这么说，你应该了解那是什么意思吧？”

“换句话说…他母亲上是女人，神上是男人吗？”

“两者都是。”

“从很久以前，是指…从大学时期吗？”

“对了，他当时经常说，我们的事情会不会是错的？他指的并不是我们的行为违法，而是我们的事情，会不会单纯只是事映在镜中的倒影，本质上一也没有改善——他当时说的内容大概是这样。”

“警方怎么发现他和金童剧团有关的呢？”

“我一开始也不相信。但是和他往的过程中，我渐渐明白他似乎不是在说谎，也不是在虚张声势。毕竟他看见在六本木的酒店工作的香里，一就看穿他是男人了。”

他们的相遇似乎促成“金童剧团”的诞生。

“他们认为香里边有男人。”

“那中尾消失…”

他一语中的，哲朗只得。

“咦…？”这句意想不到的话，令哲朗霎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嵯峨了，脸上浮现微笑，但是他的神再认真不过了。

“映在镜中的倒影啊…”哲朗脑中突然浮现中尾落寞的神情。

哲朗心想，不可能那么早。如果中尾那么早就有这能力的话，应该能够看穿月的内心是男人。难他的这特殊能力，唯独对月没有产生作用吗？或者他明知月的内心是男人，还是让她当自己的女朋友呢？

“我回答我好像有看过，但是不能确定。但是我不

“老实说，我很痛。不过，我也不能老是依赖他，所以这件事只好由我接手了。”

嵯峨摇了摇。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我这边没办法联络上他，只有他经常会打电话给我。无论我问什么，他都是一句：你不用担心。”

“这件事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但是反正都已经说这么多了，就算告诉你，中尾应该也不会有意见。他的能力背后有一个秘密。”

嵯峨将手肘靠在桌上，微微倾向哲朗。“他母亲原本是男人。”

“中尾为什么会知自己的母亲是那人呢？这也是他凭直觉知的吗？”

听到哲朗这么一问，嵯峨摇了摇。“仍在艰苦奋战中。或许你已经听说了，要换成功必须符合严格的条件。时候协助也很重要。因为有许多问题十个人无法解决的，所以需要一个系统。中尾正在试图建构这个系统。”

听到这句话，哲朗暂时放心了。虽然不知他在哪里什么，但是至少他还活着。

“运气不好，警方好像找到了两张相同的票。也就是说，他是偕同另一个人去看戏的。而且那两张票跟上留下了指纹，其中之一当然是香里的指纹，而另一个指纹也在香里家中发现了好几个。于是警方了一个推理。不过，那本称不上是推理…”

哲朗想起了理沙不知何时说过的话，中尾的亲生母亲抛弃家，现在的母亲是他父亲再婚的对象。离家的母亲应该就是一名有别认同障碍的女人吧。

“嵯峨先生和日浦月见过面吗？”

“那嵯峨先生怎么回答呢？”

“大概是去年九月吧。”

哲朗一说，嵯峨蹙眉又摇。

对哲朗而言，这一切都是第一次听到。他认为自己大学时代和中尾往来密切，自己究竟对好友有多少了解。四分卫和跑卫之间，有过无数次的神接，但是自己却没有接收到他的重大讯息。哲朗对于自己的疏忽到气愤。

“我以前完全不知。”

“听说是更久以前。可能是国中时期，说不定是从读小学的时候就有了。”

“这我不知。中尾说，最好再观察一阵。他没有一步告诉我原因，但是他对月换籍肯定抱持消极的态度。”

“我可以那么说。如果用行的说法，就是别认同障碍。”

望月在“猫”见过好几次在当女公关的香里，哲朗确定他没有看穿他是男人。

“见过几次，中尾在戏剧公演时带她来过。”

“关于籍换，警方大概还不知最心的事。他们多只查到了‘猫’的香里并不是真正的佐伯香里，说不定他们连那个名字的主人是个有一颗男人心的女人都不知。警方大概也在调查我们剧团，所以说不定会推论真假香里透过看戏见面吧。不过，他们大概梦也想不到，假的香里其实是男人，以及组织的籍换系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