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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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搞定了。这样一来，一切也就全都结束了。”

“对，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所有的事都很顺利。”

“嗯，这样一来，我也就能安心入睡了，我真的要去睡了。”

“对，没必要再gan到痛苦了。那些刽子手已经从人世间消失了，他们全都下地狱去了。”

“我没说错吧？警察什么都不知dao。那些家伙gen本就不会明白事实究竟如何的。”

“你说得没错，我们是不会受罚的，上天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站在我们这边，站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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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gan觉到一阵剧烈的晃动，森田终于睁开了yan睛。一个凶神恶煞般的男子在yan前chu现，把森田吓得更加清醒了些。

“也算是醒了。”

男子说，仔细一看，是那名之前见过的刑警，记得似乎是叫西冈。

爬起shen，只觉得脑袋里chou着疼，估计脸颊被对方揪得ting狠的。

“她呢？”

森田环视了一下屋里，问dao。窗hu和玄关的门都开着，不光只是西冈，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子在屋里来回走动。

“她呢？”

森田再次问dao。西冈抓住森田的肩tou，用严肃的目光盯着他。

“她大概已经回家了，然后她将在那里被捕。”

森田睁大了yan睛“为什么？”

“杀人以及杀人未遂。你难dao不知dao，自己刚才险些就让人给杀了吗？”

“怎么会…”

“是真的。她给你下了安眠药，之后打开瓦斯开关就逃走了。幸好她对瓦斯一无所知，你这是天然气，不会引发一氧化碳中毒。”

“怎么会，她怎么会…你们知dao她为什么要这么zuo吗？”

“大致知dao些吧。”西冈说“我来告诉你吧。只不过…我估计你不会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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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gong等人赶到由希子的公寓时，她家里已经有客人了。那是个穿着件黑seT恤，shen材纤瘦的少年，手里还提着个大包。

看到田gong他们，少年便已明白了一切。他的目光中liulouchu悲伤，缓缓摇tou。

“你是？”

田gong问dao。

“中町伸治。”

他低下了tou。

“啊，是由希子亡夫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把换洗的衣服送来。”

伸治举起手里的大包“而且我觉得最好还是经常过来看看情况。”

“过来看看？”

田gong皱起眉tou“这话什么意思？”

少年并没有回答。相反，他用略带颤抖的声音问：“你们是来抓我嫂子的吧？”

田gong稍稍吃了一惊，之后他点了点tou。

“你知dao这事？”

“知dao的也不多…不过我猜应该是嫂子干的。”

“那你知dao她为什么要那样zuo吗？”

少年低垂着tou。

“哥哥死了，嫂子伤心yu绝。但得知自己怀上了哥哥的孩子时，她也算是打起了jing1神，说是要和孩子两个人一起生活下去。可到tou来，她却liu产了…自打liu产之后。嫂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有时会呆呆地想事儿，有时又会突然大哭起来。后来她开始变得不再说话。记得有一次，嫂子跟我说，她明白孩子liu产的原因了，她说她上班的地方周围有许多人xi烟，就是因为她怀yun的时候待在那zhong地方，她才会liu产的。”

少年咽了口唾沫。

“她说她要报复他们…我当时还是tou一次看到嫂子凶成那样。”

田gong把手放在伸治微微颤动的肩上“我知dao了。之后的事就jiao给我们去办吧。”

伸治抬起tou来，用哀求般的yan神看着田gong。

“刑警先生，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过，说是对有jing1神病的罪犯，可以从轻chu1置的吧？”

“嗯，是有这么一条。不过这一条估计是无法用在你嫂子shen上的。”

“刑警先生？”

“嗯？”

“你知dao我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吗？”

田gong看了少年一yan，摇了摇tou。“不知dao。”

“我时常会到这里来，直到她把孩子给哄睡着。”

“把孩子给哄睡着？”

“你来看看吧，竖起耳朵来仔细听。”

伸治把厨房的窗hu轻轻打开条feng，之后把空间让给田gong，田gongan他说的zuo了。

由希子就坐在厨房对面的房间里。她手里抱着个婴儿的人偶，嘴里喃喃地念着。

“再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吧？对，再不必担心了。再没有人会妨碍到我chu生了。对，再也没有了。所以今晚你就安心去睡吧。妈妈，谢谢你。说什么呢，妈妈什么也没zuo，一切全都是你干的。是你把那些家伙给杀掉的。我就只是在一旁看着罢了。妈妈，给我唱首摇篮曲吧。我唱。我们一起来唱吧——”

“别了，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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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不久，直mei便从屏幕左手边chu现了。

直mei在靠墙的长凳上坐下，望向这边。除了淡淡的口红之外，她像往常那样素面朝天，不见丝毫化妆的痕迹，背后的白墙，衬得她古铜se的pi肤愈发地显yan。短发下不时louchu的耳朵上，dai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