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什么实验？”

“是啊，如果不到这一，就会变成这样了。”

“我给她家打过电话。”

如他所说，一个应该用来作电源的方形箱和式垒球大小的电灯泡，被两电线连在一起。如果单是这些的话，和小学生的实验也没什么区别。但有一电线和电灯之间连着几厘米长的璃璃。

“然后呢？”

“大概每个月一次吧，有时候，还带回老太太送给他的心包。”

草薙不是很明白汤川的意思，但他知，前化了一半的玻璃和平时看到的玻璃完全不同。

汤川上把火熄灭了，把煤气炉放下，脱下白大褂。

没办法，弥生离开了野家，向周围邻居打听。她得知野家现在住着几个男女，他们两个月前就这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住下了。野秀生前给邻居介绍过，说是她的侄夫妇来了，她一直独居，比较寂寞，说起这事时显得开心。

“您和野女士联系过吗？”草薙翻着明信片问。

“导电。”汤川回答。

“府中。”

“那个老太太住在哪里？”

“什么呀，哪有什么事？”

“这…”弥生低下，看起来有些犹豫，然后又抬起来“她死了，就在几天前…”

“谁啊，连门都不敲就来了！”汤川大声嚷嚷。因为煤气炉实在太吵了。

汤川指着玻璃，发烈红光的玻璃，终因自的量熔断了，电灯泡也熄灭了。

据说野秀的死困是心脏麻痹，她的葬礼是在街的活动室低调地举行的。

“他好像和一个单老太太关系密切，除了修净，也经常顺路到她家看看。据他说，那老太太脚不好使，心脏也不好，他忍不住对她比较关心。”

“一个非常简单的电气实验，你上小学时没过吗，把电池和电灯泡接到一起，打开开关，电灯泡就会亮。就是这个实验。”汤川指着用来实验的桌说。

“我有些怀疑那一伙亲戚。”

推开帝都大学理工学院理系第13研究室的门，就看到青白的火焰来。汤川穿着白大褂，端着煤气炉站在那里。

“此话怎讲？”

“太了，看来这个实验不适合在室内。”

“那你…”“但是，如果这样啦，会现什么情形呢？”

弥生给他看神崎俊之的照片，问他最近这个人有没有来过。那个男人看也不看就说，最近谁也没来过。她还想接着再问，那男人已不耐烦地皱起了眉，那觉就像在说——你烦不烦啊，我都说了不知，你要存心找茬，我就不客气了。

2

“以前，他过净销售，经常去别人家里。”

“她怎么说？”

“自取灭亡。”

“玻璃不能导电吧！难这是特殊材料的？”

弥生打开包，取一张明信片放在桌上，上面写着漂亮的钢笔字，寄信人一栏写着“野秀”地址确实是府中。

“哈哈，”汤川笑着“原来如此，果然有些相似。”

“噢，怎么觉像惯犯的心理呢？”

“这玻璃用来什么？”草薙问。

“哦…在什么地方？”

“最初有特定的犯罪动机，在那动机的作用下，脑一冲动，便走上了犯罪路。而一旦迈这一步，脑就更加发，不顾后果，开始了新的犯罪，这就是典型的恶循环，等回过来再看，最初的动机已经微不足了。”

“玻璃的主要成分是硅和氧，在固状态下，这两元素牢牢地结合在一起，但如果受化，它们的结合程度就没那么牢固了，带正电的硅离向负极，带负电的氧离向正极，就导电了。”

在距离大学步行几分钟远的地方，有一个叫“福”的小酒馆，主要顾客是学生，菜单上大多是餐，类也很丰富。草薙以前也曾经常光顾这里，只是没想到这把年纪了还会再来这里。但汤川持说，这里就足够了。没办法，只能过来了。

据神崎弥生讲，她往野家打电话时，是一个男的接的，那人自称是野的亲戚，神崎休生打听自己丈夫有没有去过那里，对方回答说不如，还说伯母去世了，现在非常忙，说完上就把电话挂了。

汤川灭掉了煤气炉，草薙想实验大概结束了，玻璃应该恢复原状，电不再能通过。但他想错了，玻璃仍然发着光，电灯仍然亮着。

后，可能顺便去了一个人家里。”

“可以先动动脑再问啊。只要把开关打开不就知了。对，箱上面就是开关。”

草薙小心翼翼地接通了电路，由于担心意外，他甚至摆好了逃跑的架势。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一旦产生电，玻璃自就不断发，继续导电，不再需要煤气炉加了。”

弥生还是有些怀疑，就直接去了野家。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来接待她，她觉得，那不是接她电话的那个男。

“敲了，没人应！”草薙也大声喊。

“说的也是，”草薙给汤川的杯里倒满啤酒，把剩下的倒自己的杯里。

“其实只要能适时关上开关就好了。”

谈了一会儿老同学的近况，作为闲聊的谈资，草薙讲起了白天和神崎弥生见面的事。汤川倒也没有表现特别的关心，但他还是说了句：“她说的那个野家，你们可以去调查。”

“你也这么想？”

草薙今天回母校，没有别的事，就是想和汤川喝酒。两个人和以前一样坐在前台里面的座位上。

“那不是什么特殊材料成的，就是一般的玻璃。玻璃是绝缘，电当然不能通过了。”

玻璃被煤气炉的火焰一加，开始变红，好像上就要化了似的。过一会儿，令人吃惊的事发生了，电灯泡一下亮了，也就是说，有电通过了。草薙发了惊叹。

“你觉得呢？”汤川微笑着。这个年轻的理学家就用答非所问的方式捉这个老同学，并且乐此不疲。

“他不卖净以后，也经常去看她吗？”

汤川打开打火机，燃了煤气炉。由于调节了空气量，摇曳的火焰逐渐变成了尖尖的青白火苗。他将火焰靠近玻璃，玻璃下面垫着砖。

“我不知才问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