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就不太

“没有…那么，刑警问了些什么？”

“所以，刑警听到这个消息，便去问店里的人是什么样的客人。店里的人，好像就说您的名字了。”

石神瞥了一桌上的钟然后起，快八了。看来靖和工藤会面的时间似乎不长，他很清楚这令自己大为安心。

他很想问她和工藤见面谈了些什么，却找不到适当说法。石神会知他们两人见面，本来就是件不自然的事。

“刑警会来，是因为听说有客人为了见你才会买便当，所以来打听到底是哪个客人。他好像是从工藤先生那里听来的。”

石神想起草薙这名刑警，他的来意着实奇妙。虽然他嘴上问着冈靖的事，但石神总觉得他主要的目的是想打听汤川学。他们到底是怎么谈论的？石神无法判断自己是否遭到怀疑，令他难以下一个决定。

“我想否认也很奇怪所以就老实说了，我说就是住在你隔的老师。不过我有特别声明，我说那个老师专程来看你，只是我们夫妻私下的猜测，是真是假我也不确定。”

怎会扯上他呢？简直难以理解。

靖到中渴，警方终于盯上石神了。只是因为听了工藤的话吗？或是另有什么理由，才会盯上他？

真啰嗦，石神不耐烦地想，这人的数学一定也不好。

靖握着手机，闭上睛。又是刑警，他们就像蜘蛛网一样，从四面八方把她缠得动弹不得。

“请问，您生气了吗？”靖问。

“可以。”

“工藤先生？”

“原来如此。”石神依然到温上升“刑警是从谁那里听到的？”

原来如此，靖恍然大悟。刑警去找工藤后，为了确认他的话所以又去了“天亭”

这觉一直持续到回家。半路上，她去超市买菜，可是买了些什么，连自己都不太记得。

“店里…刑警今天去过“天亭”而且，呃，听说是去打听你的事。”

“这个，事情可能有不好解释，老实说我们店里的人，老早就在谈石神先生…嗯，石神先生听了也许会不兴…”

“今天有什么状况吗？”

“打听我？怎么个打听法？”石神咽下。

“我仔细想想，以前好像的确和工藤先生说过，有客人为了见你，每天早上都来光顾。工藤先生好像把这件事告诉刑警了。”

是很麻烦——这话她死也不能说。

石神已想好最坏的打算，到时这几张照片应该会派上用场，不过他还是想极力避免让情况演变到那地步。

“结果你怎么回答？”

听到隔开门关门的声音时，石神正坐在电脑前。萤幕上映三张照片，是拍摄工藤的两张，和靖走饭店的一张。本来想拍下两人一起的镜，可是他怕这次一定会被工藤发现，况且万一让靖发觉也很麻烦，所以只好作罢。

“说的也是，总之我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

他把电话放袋，走房间。像以往一样步上夜路，小心确认有没有被人跟踪。

“我说绝对没有这回事，可是店里的人…他们却说，您是为了见我才来买便当…”靖拼命想解释，可是这番话他连一半都没听去。

原来除了她以外的第三者，是这样看待他——

“我不会生气，请你开门见山地直说吧。店里的人谈了我什么？”反正一定是嘲笑我的外表吧，石神边问边这么暗想。

“那个人怎么了？”她的声音在哆嗦。

“呃，事实上…”说到这里，她犹豫地陷沉默。

“我知了，谢谢你特地打电话来。”

石神连忙咳。

“喂？靖？”小代喊她。

他在惯用的那个公用电话打靖的手机。响到第三声时，她接起电话。

“是我。”石神说“现在，方便说话吗？”

听小代这么一说，电话差从靖手中掉落。

现在方便吗？”她的声音带着奇特的张。

“刚才你走后，刑警又来了。而且还问我很怪的问题，所以我想还是跟你说一声比较好。”

“啊，是。”

“很怪的问题？他问了什么？”靖满心不安地问。

“什么事？了什么问题吗？”该不会是从工藤那里听到什么惊人消息吧，石神想。

“我这样说，应该没关系吧？不会给你造成麻烦吧？”

靖挂断电话，到胃沉甸甸地揪成一团，有想吐。

“没关系，你说，怎么了？”

“他问的居然是那个人耶，就是那个中老师，他好像姓石神吧？”

那并非误解，事实上，他的确是为了看靖，才每天早上去买便当。若说他从不期待她受到自己这片痴心，那是骗人的；然而一想到连别人也这么看他，他不禁全发。看到他这丑八怪苦恋她那女的嘴脸，别人一定会嘲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