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此为止，也许我还会来打扰你。"

小章为之语，讪讪离去。

"你好，刘玉山先生吗？我是周国荣的秘书，很不幸，我想通知你，国荣前日已经离世了…"

早上看到报纸之后，她就放下咬到一半的面包，捧着报纸在沙发上坐下来，反复看了几遍，然后就是这个样了。

"可能有必要。"小章笑着说。

王笑笑返锁上门，又从沙发垫下找那叠照片，她不是看照片，而是从照片中间翻夹在里面的一张名片，和名片一起的还有一张长途汽车票。

王笑笑张起来："有必要吗？"

小章背着她坐下来，启动电脑，王笑笑赶将图书下边夹着的照片迅速到了沙发座垫下，刚收藏好转过来，发现小章正看着她，吓得手抖了一下，书本掉到了地上，小章抢先一步捡起来看，是一本通俗小说，他有些失望，不是汽车方面的书，便还给她，回去检查电脑。

"前几天，国荣死后第二天，我去他办公室，还遇到了你们的傅警官。"

如果真的有更大的内幕呢？

"他为什么要跟踪偷拍自己妻的照片呢？"小章又重新走到墙边看照片。

王笑笑突然觉得，莫非名片上的人与这堆照片有某些联系么？难照片后面还有更大的真相内幕么？她甚至不敢往下想了，即使她讨厌郑小燕，但也不认为郑小燕是一个多么复杂的人，只不过是个懵懂无知的蠢女人而已。

李元亨不放心，推迟了上班，一直坐在她对面，耐心等待着她恢复过来。报纸上的那条新闻他刚刚也看了

章雨问："你不是说他从不上你这里来吗？为什么照片会在你这里，他给你的？为什么要拍这些照片？又为什么要给你保？"小章一连串的问题表现了他此刻的思维之活跃，活跃的思维提升了他的状态，状态提升又活跃了他的思维。

"不客气，你尽来，你们有随时打扰良家小女的权力。"

"王小，我可以看看你的电脑么？"小章突然问。

小章突然伸手从墙上扯下几张照片，他认为自己有这个权利，所以也没有事先征询，只是用通知的气说："我要拿走几张作为调查资料。"

"这个应该需要搜查证的吧？"

"他没有给我，是我到他办公室找到的。"

"什么时候？"

王笑笑没有拒绝，也来不及了。

王笑笑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到了电脑台上，那里有一本书，书下面压着十几张照片，照片没有叠整齐，了一大块。她若无其事地站起来，走过去，迅速将照片完全书底下，然后装整理桌，动了动其他东西，又回到沙发边坐下。

"这就是你认为周国荣要离婚娶你的证据么？"小章有些不太相信，谁会跟踪妻的外遇直到妻在床上睡着之后呢？如果非要给一个解释，那就是周国荣认为梦中外遇也是不允许的。

王笑笑终于回答他，气冷且："国荣觉得郑小燕可能有外遇了，所以跟踪她。"

小章正全神贯注于墙上照片，本没有留意王笑笑的动作，一边看，一边又重新问了一遍："他为什么要拍这些呢？"

小章告别的时候，王笑笑送到门，小章见她似乎言又止，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很多年以后，王笑笑只要回忆起这段日，她觉得自己最幸运和最正确的事情就是勇敢地拨了这个电话。

王笑笑前狂，她觉得自己不应该错过好戏，她抓起电话，着名片上的号码挂过去。

罗贞一动不动的姿势已经保持很久了，李元亨有些担心她，几次过去抱她的肩膀安几句，她都如木般毫无反应。

"我去的时候，还没有人来封存，我是在他桌下捡到的。"王笑笑似乎不愿过多解释，她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这几天，都是这个症状，常常绞痛。

"这话是要我来问你吧。"王笑笑说。

她想了许久也不明白周国荣为什么会将这张名片夹在这堆照片里，他是一个讲究整齐的人，名片肯定放在名片盒里，就像他办公桌上的笔一样，用完肯定回归笔架，在周国荣看来，这和鞋沾尘不，发风不梳一样属于失礼行为。

2

小章想起来了，傅是说过有这么回事，"你还找到了什么？他办公室的品可都被警方暂时封存，任何人是不可以擅自取动。"

"查看是在我们的职责范围的，它不是搜查。"小章狡辩，他认为王笑笑不会真正了解警察办案程序，是可以唬得住的。果然，王笑笑无奈地走到电脑边，将桌上的图书等杂挪开，让空间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