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惠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她再明白不过了，这电脑里唯一能让杜宇产生情绪变化的，就是那些照片，一个多月前，她还没有来得及删掉。

“行。”小保安时不时受他香烟的贿赂，对他格外有好。

“有一天你人上来，开了一下你电脑，也好像很生气地走了。”

一整天她本没有一分钟在工作上，电脑上的图错了一次又一次，脆关了电脑，旁边小姑娘过来说：“白，这电脑也惹你生气了？真有意思。”

“有什么意思？”白惠没好气地问。

张奔腾碰一起，大家对质一番，如果这时候他们都在这里就好了，他可以臭骂对方一顿，然后抓住他们话里的漏，骗证据。

小保安还在挠，冷不防柳皓星一拍他的后脑，对他说：“你认识这个女人？”

柳皓星在接到白惠过来的电话后，上下楼，潜伏在对面楼，望着自己这楼的人群，只要有可疑人现，他上会离开这地方。

“对了，兄弟，一会有两个男人，如果说找我的，你不用让他们登记了，是我上司，他们嫌麻烦，没事的，行吧？”柳皓星关照。

“刘小？”柳皓星一雾地跟了上去。

柳皓星心里一动，望着手机微笑，他分别给梁枫和张奔腾去了电话，也不多说，先让他们听一段录音，然后对着电话报告一遍他的地址，并约定时间为九十分钟之后，因为之前他还要见白惠，可是现在白惠似乎并不重要了，她手里的证据也无伤大雅。柳皓星甚至有后悔与白惠换的条件，搞不好一会很难收场。

小保安的话让柳皓星大吃一惊：“你说她就是我之前的租客？没认错吧。”

小保安一见他就投诉：“认识，就是我和你说的作家，以前住你那房的，也不知她回来啥，找人是要登记的。”

“什么？杜宇来过？什么时候的事啊？”白惠惊讶极了。

白惠微微一笑，疾步了电梯。小保安望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她已经搬走了啊，回来是找谁呢？应该要登记一下的嘛。

白惠挂了电话后，愣愣地站着不动。手上是刚刚记下的柳皓星现在栖的地址。这是天意么？他竟然就住到了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那间暗的房，虽然她一天也没在那里睡过觉，但是那间房的暗还是让她刻骨铭心。

“一个多月前了，你下去吃饭，他就上来，后来你没有回来，我也忘了。”小姑娘见白惠脸不对，吐吐躲了开去。

柳皓星的这一天也过得尤其漫长，但是他不敢轻易去，尤其录音里梁枫已经知自己找过白惠了，白惠虽然是不择手段，但毕竟得到了他想要的，只是他白天再不能现在白惠的单位周围。并且，晚上白惠过来的时候，他还需要提防，万一她被人跟踪而至，抢先一步被抓住，那么对质的事情也会泡汤，之前一切努力也付诸东。

白惠现了，柳皓星看着她从公车上下来，这条路汽车和行人都不多，如果她被跟踪，很容易分辨来，看来白惠的确没有给他带来什么麻烦。

小保安抗议他的怀疑态度，拍着脯说：“保证不会错，刘小嘛，我印象很的，再说，刚才我叫她的时候，她还对我微笑，每次都是这表情的。”

白惠刚踏上楼，门的小保安见到她，非常意外，竟然也还记得她，招呼：“刘小，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