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枫心里得意，白惠已经一步步他的圈里了，他抿了一加足糖的咖啡说：“解决办法就是，下回改喝其他饮料，证明咖啡不适合你了嘛。”

梁枫严肃地，意味长地说：“恐怕目前一段时间是这样。”

白惠心里也承认，梁枫是个辩家，猛一听很有理嘛，不过，她心急，正经事儿可不是欣赏诡辩，她脑里快速地琢磨着如何切正题，这样的弯弯能绕到天亮。

“那威士忌吧？”梁枫问。

梁枫说实话，也没喝过这酒，只知是墨西哥烈酒，他自忖酒量总不会差于女人，于是挥挥手，让侍应取酒去。

梁枫也觉火候正稳步上升，该是铁开打的时候了，竟然撒起老男人的来：“白惠，我要向你提个意见，我们都这么熟了，你要叫我老梁、梁枫都行，别叫先生了，虽然我的确比你先生。”

白惠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伸手去手袋里摁开了柳皓星给她的录音机，嘴里依然顺着这气氛这话题，略带忧郁苦恼地说：“梁先生说说，什么样的男人才不是那杯苦咖啡呢，我怎么总是喝到苦咖啡？”

梁枫觉椅都飘了起来，忙不迭说：“有机会的，有机会的。”

梁枫认为自己开始及了对方心底的那潭死，拧起的眉正是面的涟漪嘛，于是滔滔不绝继续展开般涌涌的思路：“白惠，我帮你分析一下，你之前被唯一的情笼罩，你只能被动地接受它的颜，如果这唯一的情是黑白的，你就会以为所有情都是黑白的，本不知，其实情可以是五颜六，可以是缤纷多彩，现在这片黑白已经被挤去了，你的情领地里只有空白，空白代表什么呢？代表有无限上彩的空间，白惠，这就是你的机会，也是你的新生、放弃生命赋予你的新生、上帝赋予你的机会，是可耻的，有首歌就说，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正是这个意思。”

们认为它很苦，产生防备，这和我们刚接陌生人是一样的，但是我们其实还没有尝一，它苦的机会只有50%，正是这50%影响了我们对陌生事勇于尝试的态度。还好，人类是聪明的，并不会尝到苦了再来吐掉，于是先放糖加，就如结婚前总要先谈谈恋一样，总之，最终结果是一样的，一喝到肚里。至于你的适不适合喝咖啡，事后会不会拉肚，那也只能等肚痛了才后悔，结婚证都领了，反悔也没用。”

白惠脸上一片愁百结的表情，低声说：“梁先？老梁，我不想喝这咖啡了，我想喝酒。”

白惠好像明白了一，歪托腮问：“梁先生的意思是说，婚姻不适合我？我应该换一和男人往的方式？”

梁枫端起脸孔，心里好一番受用她的捧“过奖，这也是生活这个老师教导来的。”

白惠控制不住眉拧了一下，她实在恶心这诡辩，不就是想让自己他二，不要向他索求责任和义务么！

“那怎么办呢？”白惠问。

白惠心一横，为了让梁枫更相信她此刻的情绪波动，让他更定认为有机可趁，说：“有龙兰吗？”

随酒上来的是两个白酒中杯，白惠似乎很熟练，开酒倒酒，菜还没上来，梁枫没有空腹喝酒的习惯，但架不住白惠的媚如丝，也陪着喝了三杯，顿觉胃里火烧火燎，但据经验，对

白惠心里暗骂一声“王八”脸上却浮现逐渐拨云见日的期待神态，莞尔一笑，说：“梁先生，你真是良师益友，听你一席话，我怎么就觉白活了十年似的。”

白惠笑着，脸上竟飞红一片。

白惠说：“梁先生的生活阅历一定很丰富，要是能天天听到你教诲就好了，以前怎么没看来，差错失良师。”

梁枫悠然地了烟，重归正题：“站在你的角度上来说，婚姻你经历过啦，你得到的是创伤，这时候，你需要的、欠缺的，是情被挤后留下的空白，填补这个空白，会让你幸福，而不是再放另一场婚姻，那不过是另一杯咖啡罢了。”

她的这些动作神情一一落在梁枫里，他不禁狂喜，打个响指唤来侍应，叫了一瓶红酒，白惠拦住，说：“不喝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