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怔了一下，微笑消失了“你们还怀疑上冯真真么？看来警察急了也咬人啊，呵呵。”

“说说看。”章雨拉张椅坐了下来。

天再答复你。”

章雨不理会他的讽刺，反而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得意地说：“杜宇，警察的本能是不放过任何一个疑，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你应该想得到。刚才你们的对话，我们都是可以听得到的，如果你不合作，那么我也可以告诉你，我们既然怀疑上了冯真真，就不会轻易让她离开这个城市，你不会有机会上她娘家接人了。”

杜宇，握住她的手，柔声说：“真真，目前唯一知我清白的人就是你，不过，我今天叫你过来，正是想和你说这件事情。”冯真真柔情心疼地凝望着他，嘴角动几下，泪竟要下来了。

“真真，记住我的话，今天就搬回去，带上可可。”杜宇一再叮嘱。

“那你？”冯真真还想说什么。

“你先搬回娘家住一段时间吧，和单位请假，嗯，先请两个月，等着我，我会亲自去接你回来的。”杜宇微笑着说，睛里似乎充满决和自信。

章雨其实心里想的和李大富一样，如果这二人是同谋，那么，柳左的案就真的可能另有一番内幕。

“为什么？你是清白的，那天晚上？”

杜宇仍然微笑，似乎有成竹“章警官，可我说的是真话。”

杜宇立即接上她的话：“那天晚上你一直在家里，是吗？没人相信我，也不会有人相信你的，真真，这件事情已经不是我们想得那么简单了，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章雨一愣，没想到他有此一问，匆忙中回答：“那看你说的是什么。”

送走冯真真，章雨走审讯室，看了一会杜宇，问：“怎么样，现在可以坦白了吧？”

了审讯室，老张对章雨说：“章组长，周副局长不是说尽量牵柳左一案么？看来，杜宇和冯真真果然有问题，让他们见见面也是好的，再说，即使是单独见面，只要在公安局里面，还能逃过我们的耳朵吗？”

“什么事？”

“杜宇，我相信你是清白的，你放心，我会告诉他们真相的。”冯真真关切地说第一句话。

冯真真只好。

章雨双一瞪，怒气已经上来“杜宇，你耍我是不是？你觉得你还有可能推翻证据么？”

杜宇当然明白在这里他是没有秘密可言的，但章雨的话让他有些发急“章警官，你一定要让真真离开，至少离开一段时间，否则还会再死人的，你相信我。”

“如果我说凶手不是我呢？”

“真真，你听我说，从这里去后，你什么也不要说，知么？”

杜宇望着他，微微一笑，说：“章警官，你相信我么？”

“相信我。”杜宇握住她的手，气不容置疑，睛里是鼓励。

“章组长，这个冯真真会不会是同伙啊，如果这样的话，我们也应该将她监控起来，别让她溜了啊。”李大富说。

“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你相信过我们么？”章雨心里有气，气也不友好“你至今没有好好和我们合作过，杜宇先生。”

隔，小组成员都在听着这边的对话。

刘洁回答他：“溜不了，她不是回娘家嘛。”

杜宇和冯真真的见面安排在一个明亮的审讯室里，冯真真端详着杜宇，经过一夜，他仿佛一下衰老了十年，角竟浮现了鱼尾纹，嘴涩灰白，脸上同样灰雾笼罩。

章雨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想应该给他敲敲边鼓：“杜宇，你是不是想用这招来使我们将注意力全集中到你上，然后我们无暇去调查你的同伙冯真真的罪行？”

“好吧，”杜宇妥协了“章警官，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的想法，但我想你们是不会相信我的，如果你们肯给我时间，我能想办法证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