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是寻常”啊。杜宇认为，白惠在为他们俩制造某便利，用于达到她的某谋。他现在完全不知那是什么谋，但如果白惠的谋是建立在他和冯真真旧情复燃的基础上的话，那么他就可以在这一上主动粉碎这个谋。

这时候，可可突然开门回来了，她见到妈妈坐在沙发上泪，很惊讶地跑过去抱着妈妈问：“妈妈，你是不是想爸爸了？”

“好好好，妈妈明天给你买红绳。”

见他死不承认，冯真真也没办法，只好转个话题：“那好，离婚的事你和白惠提了吗？”

杜宇不希望真真担忧，所以他不能迫真真搬家，唯一的选择是他自己搬走。杜宇也清楚，这是自己心虚的表现，他不敢肯定自己不搬得远远的话，日复一日对着单且需要保护的真真，自己能把持多久。

“杜宇，你老实告诉我，”冯真真很严厉地说“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前几天要我搬家，现在又突然说要离婚搬走，你和我邻居是不是很痛苦？”

冯真真突然一句：“是因为我吗？”

冯真真继续说：“杜宇，我希望你慎重考虑，据我的了解，白惠是很你的，她为你已经产两次了，一个女人经受了如此大的创伤，你怎么忍心让她在情上再受重大打击呢？你不觉得这样太无情无义了吗？你杜宇竟然是个混，是个无耻小人么？”

杜宇急急说：“没有，真的没有。”

杜宇咬咬牙，黑着脸大步离去。冯真真在门被关上的一瞬间，无力地坐在沙发上，她是故意用这过激语言来刺激杜宇，她不能给杜宇任何幻想、任何机会。她还是有夫之妇，甚至她还没有动过离婚的念。

“还没有？”

冯真真抱着小孩，安她说：“可可乖，放暑假妈妈带你去看爸爸，好吗？”

杜宇呆若木，脸上阵阵发，恨不得冲上去堵住她的嘴，向她嘶喊，我不是无耻小人，我是为了救你啊，白惠太危险了，她可能是陷害柳左的凶手啊？可是他不能这么说，他本毫无凭据，说来冯真真也不会相信，只会认为他是在为自己开脱，而且用诬陷妻的无耻理由来达到目的。

“那你为什么要先和我说？我们不过是老同学，我有什么资格份对你们情的未来提意见呢？”冯真真板着脸，此番话也相当尖刻无情，使杜宇当场惊愣。

冯真真抹抹泪冲可可笑，说：“傻孩，妈妈被沙飞睛里了。”

杜宇要辩驳，冯真真用手阻止他，只继续说：“你当然不会承认，我也相信不是痛苦的问题，但是，杜宇，我了解你，太了解了，我知你今天在和我说着言不由衷的话，你有什么在隐瞒着我，是不是？”

可可听了兴起来，暂时将爸爸扔一边，她举着前挂钥匙的绳说：“妈妈，给我换一条红绳吧，同学都是用红绳挂钥匙的，我不要绿绳了。”

“可可，你什么时候泪了？怎么妈妈不知？”冯真真奇怪地问。

杜宇吃了一惊，连忙说：“不不不，当然不是，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我早就在想这事了，只是一直也没下定决心。”

冯真真相当意外，看了杜宇许久，杜宇不敢与她的光对接，故意找着理由来掩饰：“我和白惠迟早要离婚的，我们本合不来，你看，我拖累了她这么多年，她，找了我这样无用的男人，实在是委屈，我总是伤害她？”

“不对吧，我想爸爸的时候就会泪。”

“我有时候睡觉梦到爸爸，醒来就发现有泪。”可可说起爸爸，心情低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