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胖瘦有印象吗？”“这个不是很清楚，不过总不会是特别胖的，反正看起来正常的材。”

“那在你把受害者用托车运走的时候，谁跟你一起坐在托车上？！”林志飞不由自主微微了一下，似乎被彭大勇的问话吓了一。

普克也没再多说什么，两人骑上托车回到局里，照刚才的计划重审林志飞。

这说法与女工提供的线索显然不符。当时坐在托车上的究竟是林志飞一人，还是除他之外另有一个？两说法的矛盾，对案件的彻底查清至关重要。

供线索的女工的说法，当时在托车座位上坐着的，应该是两个人。

普克这时略微提了声音，又向林志飞提了一个问题。“林志飞，你对自己生下来就被父母亲抛弃的事，有何想？”

“两个人长什么样儿，一个都没认清吗？”普克问。“这个真是认不。本来就不是一幢楼的，人跟人就不熟悉。再加上只是远远地打了个照面，毕竟天儿黑，怎么认得来？”女工反问。

但林志飞在突审中待说，他在家将三陪女杀死（当时他认为三陪女已死）后，独自将房间内的痕迹理掉，然后独自将三陪女到楼下，然后将尸放在托车前踏板上，悄悄驶小区，将尸沉浅草湖中。

林志飞重重一抖，猛地抬起，愤怒地看着普克，嘴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又说不来。而此时普克的心里，不知为什么，也同样到不好受。

彭大勇说：“有，托车我熟悉。怎么了？”

“案发的时候，你家里人知不知发生的事情？”“不知。”

普克继续平静地说：“受害者一米六五，重五十二公斤，铜像是六公斤，假山石约有十四公斤。也就是说，当你把受害者连同重一起扔到湖里时，总共需要扔去七十二公斤的重量。而且这是两个分的重量，中间靠绳连结。林志飞，你还是不想补充儿什么吗？”林志飞咬着牙说：“没什么好补充的。”

“那就是说，如果女工所说的的确是实情，她看到托车上一前一后两个人，似乎差不多，那就说明一个问题，后座上的人比前座上的人，实际应该矮一儿。”

“这车的座位，前后是一般还是有倾斜角度的？”“不一般。后面的座位比前面一小截儿来。”

“没别人，就我一个。”“那好，你听着。九月二十四日凌晨三半左右，绿园小区下夜班的女工在回家的途中，看到托车座位上一前一后坐着两人，前踏板上还堆着一堆黑影…林志飞，现在你还不想说真相吗？”

坐到托车上正准备发时，普克忽然问彭大勇：“老彭，林志飞用来运尸的那辆托你还有印象吗？”

普克彭大勇再次向夜班女工了解当时情况，尤其是关于托车的座位上，究竟坐着一个人还是两个人的问题。女工非常肯定地说是两个人。

“林志飞，对你上次待的犯罪经过，你还有什么要补充或者想更正的吗？”

60

“那女的肯定看错了，我就是一个人。”

“没有。”林志飞声音低哑，回答得很脆。说话时睛盯着地上不知哪个角落，一眨不眨地看着。

“林志飞，你一气最多能够连续多少个俯卧撑？”林志飞一愣，想了想说：“三四十吧。”

“林志飞，是谁帮你清除作案现场遗留痕迹的？”普克忽然发问。林志飞一愣，说：“人是我杀的，打扫现场当然也是我的事儿。”

普克想想，问：“坐在车上的那两个人个儿分别怎么样？谁儿谁矮儿？”女工认真回想了一下，说：“好像前后两人差不多一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