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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英沉默了一会儿，说：“很像她。”普克温和地问：“你是说，这张画像很像那天晚上看到被杀的女人？”

“谢谢，英。”普克又拿那个铜像，问：“好好看看，这个东西，你认识吗？如果认识，是在哪儿见过的？”

说完，先拿那张画像来递给方英。

此时男才想起自己房间的灯开着，只拉了一层透明的薄窗帘，随即关掉了房间的灯，然后便开始想办法理“尸”在这个环节中，现了另外一名（至少一名）帮凶，帮助该男将“尸”用绳捆裹好，准备运小区。也许是为了销毁凶———那个铜像，也许是当时便已决定要将“尸”沉浅草湖中，而这就需要一件重，他们带上了铜像，一起下楼，到了楼外，将“尸”放到托车踏板座

一见是普克彭大勇，方英的睛里隐隐掠过一丝影。自从方英康复以来，普克这是第一次见到她情绪不佳，尽方英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

九月二十四日凌晨两一刻左右，绿园小区层Ｃ幢二十一层以上某个房间里，一名上赤（不排除全赤）的男，企图和一名年轻女亲。但遭到该女的反对，在争执中，女的上衣被撕坏。接着，该女离开原来的地方走向窗，在背对男的过程中，被男用一个铜像击中。其后该男继续用铜像击打女，直到其倒地，但并未上死亡。

方英微笑了一下，那笑容让普克觉得有几分勉，也许还有儿其它什么情绪。但是上课铃已经响了，刚跑了两步，方英又停下来，转对着普克大声说：“叔叔，代我向阿姨问好，就说我想她了，让她有空儿来看我。”

方英：“额，睛，脸形，特别是眉，都特别像。”

普克轻轻皱起眉，想到刚才方英表情里那隐藏的恐惧，心里十分不安，提醒自己回家要跟米朵说一声，让米朵去看望一下方英，帮她舒解一下心里的压力。

回到办公室，普克彭大勇把目前绿园小区凶杀案的所有有关线索，全梳理了一遍。

普克从方英手里接回铜像，说：“谢谢，英。我们问完了，你回去上课吧。”

方英接过去，拿到前一看，脸刷地变白了，倒了一凉气，不由地轻声说：“玛格丽特。”

为了不耽误时间，普克和彭大勇直接找到了方英所在的市一中。好在穿便装，两人便没有暴自己的真实份，以避免给方英的生活带来过多的影响。普克请一位经过的女帮忙，到一年级找来了正在课间休息的方英。

方英语气肯定地说：“就是这玩意儿。那男的用它砸到那个女的上，看着就沉甸甸的。当时我只知是个人像，但不清是男是女。两只胳膊就是像这样抱着的，背有儿弯着。”

普克却听清了方英说的话，只是他并不清楚，方英为什么会把这个画像上的人叫成茶女的名字。

普克笑着答应了，方英这才转跑回了不远的教室。两人看着方英纤细的背影消失，彭大勇叹地说：“这个英，真不容易啊。还是个小丫呢，是给拖到这么个血案里来。”

方英客气地问：“叔叔，你们找我有事儿吗？”普克微笑地说：“我们想请你帮着辨认一张画像和一样东西。”

方英将铜像接到手里，没料到铜像很沉，几乎掉在地上。她盯着手里的铜像看了好一会儿，又闭起睛，似乎在回忆。

原貌图，特意将两眉画得格外黑重一些。

彭大勇没听清，问：“你说是谁？”方英没说话，抬起看着普克彭大勇，脸苍白，睛里隐隐有儿恐惧。

那个铜像，他们随携带着，准备一起从方英那里得到证实，是否那个凌晨用来杀人的凶。